第11章 敵軍逼來(1 / 1)
“混賬!”
趙林怒喝,“這麼重要的事情也何不早點稟報,拖了這麼久才過來!”
“來人,把這些人都給我拖下去,一人四十軍棍!”
那幾個負責檢視情況計程車兵連忙跪下求饒,可趙林正在氣頭上,怎會放過他們?
待那幾人被拖下去後,沒過多久,賬外響起一聲聲起此彼伏的慘叫。
“大人,為何這樣處罰這幾個士兵?他們並未犯什麼錯啊!”
一旁的副官有些不解。
“就該把你也給拖出去,你以為我為何打他們?是因為他們蠢!而你跟了我這麼久,才是沒能變聰明一點,氣死我了!”
趙林發脾氣地把案几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
“為何城牆上一個士兵也沒有?為何趙信長所說的一萬大軍還沒到?”
“因為這一切都是詐我們的!”
“詐我們的?”
一聲驚雷,在副官的腦海中炸響。
“根本沒有所謂的一萬大軍,陵州軍不過是想把我們嚇退,然後再把城內的百姓和士兵都遷走,只留下那一座空城而已!該死!”
副官想了想說道:“大人,這也不算太差,起碼我們兵不血刃就拿下了青灘。”
“我要青灘有何用?”
趙林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攻打青灘,只是為了那裡面的人,百姓和士兵加起來有個九千人,這可以給我們增加這麼多兵力!”
“梁王想要楚地,但不想耗費他領地裡的兵力,所以給我們一句‘兵力自己想辦法解決’,所以我們才來攻打青灘。”
“楚地外圍的這些城有什麼用,真正重要的是陵州城的後方!現在人馬都遷入陵州城,那這座易守難攻的城池就更難打下來了!”
趙林說完,副官也明白了一切,臉上蒼白的厲害。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去追殺?他們畢竟帶著城中百姓,跑不快……”
說完,副官小心翼翼地看著趙林的表情。
後者臉色陰晴不定,猶豫片刻後,突然一拍案几,大吼道:“追!我要把那個詐我的人碎屍萬段!”
相比於趙林帳內那般恐怖的氣氛,周超這邊就好得多。
“鄉親們,不好意思,還需要你們幫忙搭建木寨,但我們現在這麼做,是為了保護我們所有人,還請大家見諒。”
周超朝著熱火朝天做事的鄉民們說道。
儘管在出發時,錢通就跟鄉民們說過遷往陵州的重要性,並且還主動鼓動他們幫忙做事,但周超還是有必要跟他們道謝。
“官爺,跟咱們謝什麼,老漢知道,這是在保護我們這些人,昨日聽說有敵人要攻打我們,老漢都打算自己上陣赴死了,好在今日官爺們及時出現。”
“現在做木寨,是怕白天的那些敵人追過來,要是沒有我們,憑官爺你們自己騎馬,早就回了陵州城,恐怕還要你們用命保護我們,何必道謝呢?”
說話的是一個老農,他用白巾裹住了腦袋,抱著一根不大的木頭樁子,在經過周超身邊時笑著說道。
聞言,周超鼻子一酸,這就是民風淳樸的世界,這裡的平民,不像現代一樣,人與人之間相處,處處都在勾心鬥角。
老農說完,又努力地幹起了活,周超也不再幹站著,同樣加入了幹活的行列,儘快將木寨給搭好。
要麼別人總是說人多力量大,周超估計一個小時都沒有,一座木寨拔地而起,這比堆積木有成就感多了。
幹完活肯定要吃飯,就在眾人準備取水生火造飯時,突然,遠方雷鳴般的馬蹄聲響起,密密麻麻,如雨點一般落在地上。
“不好,敵襲,所有人準備迎戰!”
從這裡就能看出趙信長等人的素質了,他們在聽見馬蹄聲的一瞬間就穿上甲衣,抄起武器騎上戰馬,在木寨前列陣。
周超的速度肯定比不上這些真正的戰士,不過好歹他也接受過軍訓的洗禮,終於在敵軍到達之際,來到趙信長身邊。
“趙信長,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想不到你也會使這等計謀!”
趙林抽出長劍,指著趙信長的鼻子罵道。
要麼說趙信長沒腦子呢,只聽他一聲哈哈大笑,指著周超說道:“這都是我弟弟周超的功勞,僅僅靠他那嘴皮子,就嚇得爾等狼狽逃竄!”
招人恨還得是他啊!
不說是已經火冒三丈的趙林,就連周超也是捂眼搖了搖頭,沒眼看。
趙林又不傻,方才在青灘時,就是周超說了那一大堆話,才使他退的兵,這會兒故意把這事安在趙信長頭上,就是想讓他交代出誰是主謀。
“你們兩個,我定要將你們的人頭砍下來,待我攻破陵州城時,一定要把你們的頭顱掛在城牆上,日日受蒼鷹啄食!”
趙林嘴上雖然在罵,可他暗中已經下令,他背後計程車兵同樣也擺開陣仗,周遭的空氣中,隱隱傳出金戈鐵馬的氣息。
周超握緊了馬槊,右手已經開始顫抖,這是體內沸騰的熱血所致,令他有些興奮。
“沒想到,我骨子裡居然也是一個戰爭狂人!”
他自語一聲,其他人都沒有聽到,不過他那隻顫動的右手卻是被敵方看到。
“哈哈哈哈,黃口小兒,你是害怕了嗎?居然手都開始抖起來了!”
趙林一愣,緊接著捂著肚子大笑,彷彿都快斷了氣一樣,一時間他們計程車氣大漲。
反觀周超這邊就降到了冰點,主將看著還是很從容,但身邊的副將手都在顫抖,連上級都害怕了,那這仗該怎麼打?
“周超小兒,要是你害怕,就趕緊滾進寨子裡,和那些婦孺擠在一起報團取暖吧!”
“大人,我看此人嘴皮子有些厲害,不如砍下他的頭時,順便割下他的舌頭下酒,說不定你我也能像他這般能說會道!”
此起彼伏的嘲笑聲傳到對面,趙信長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好像隨時會滴出水來。
不比趙林那邊的熱烈,周超這邊的空氣都是冰的,明明是大夏天,他們卻感覺不到一絲熱氣。
“二弟,不如你……回寨子吧,留在這裡……”
趙信長猶豫了一下,影響士氣這四個字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呵!”
一直沒說話的周超冷笑一聲,他沒有理趙信長,驅使著胯下的戰馬緩緩出列,說道:“說我嘴皮子利索,我看你們也不差嘛!”
“你們一人一句,都懟得我說不出話來,既然你們說我是害怕了,那我現在出列,爾等有誰敢與我一戰?”
“二弟不可!”
趙信長趕緊阻止周超,但後者完全沒有理會。
“不是叫囂著要割下我的舌頭下酒嗎?來,我就在這裡,看你們能是不能斬掉我的頭顱!”
“哈哈哈,我原以為你還算一個聰明人,想不到你只是一個只會逞匹夫之勇的蠢貨,也罷,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成全你!”
趙林不屑地說道,“哪位勇士願意替我殺掉此人?”
這時,軍陣中有一人驅馬出列,大聲笑道:“末將鄭武,一對宣花斧人擋殺人,願替大人效勞!”
“好,鄭將軍,替我取下他的頭顱,洗乾淨後我做杯子飲酒!”
“是!”
鄭武獰笑著盯著周超,說道,“小子,你要是害怕,就趕緊滾回去,否則定教你後悔!”
“廢話這麼多,你到底打不打!”
周超不屑地比了一根中指,鄭武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也清楚這不是什麼好動作。
“好!你放心,我這宣花斧鋒利得很,割你的脖子不會有痛覺的!”
說罷,一腳踢在馬肚子上,衝向周超,眼神銳利得彷彿要刺穿周超。
不過後者同樣不懼,駕著馬迎了上去,只見鄭武手持雙斧劈過來,周超冷哼一聲,模仿著關二爺的拖刀術,向上用力一挑,擋住了雙斧的進攻。
雙方擦身,周超調轉馬頭,主動進攻,又一次交鋒,周超舞動著馬槊,用力劈了下去,鄭武雖然不屑周超,可面對進攻也還是要抵擋的。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這是兵鐵相交時所發出來的聲音。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交鋒,卻是周超壓制住了鄭武,那一杆馬槊將兩隻宣花斧狠狠壓在了與馬頭齊平的位置。
“竟……竟然比我的力氣還要大!這不可能!”
鄭武心中大呼不好,他想要趕緊擺脫這個局面,但是斧上傳來的大力讓他絲毫不能動彈。
“哼!”
周超一聲怒喝,手上的力量突然一鬆,鄭武眼睛一亮,以為周超力竭,正打算反擊,卻看到周超抬起馬槊,掄圓一圈,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啊!”
一聲慘叫,鄭武摔落在地上,背上火辣辣的疼,再加上本就是大熱天,背後早就被汗水浸溼。
這會兒汗水加上被周超打傷,雙重傷害令他差點爬不起來。
“我可是穿了甲衣的,他的力量這麼大嗎?”
鄭武心中暗道,他自知不能待在原地,必須趕緊爬起來再上馬,或是想辦法把周超也打落在地,否則他將沒有優勢。
然而,當他剛爬起來時,就看到身前有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在向自己衝過來,好像還有一根冒著寒光的鐵器……
噗!
一矛穿心!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