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軍交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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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二弟有危險!”

趙信長大驚,他看到偃月刀和馬槊都快被潘成抽走了,周超的身子都開始前傾了。

“我要去幫他!”

顧不得戰場上的規矩,趙信長就要上前幫忙,可趙林對潘成有信心,所以注意力時刻放在趙信長身上,就怕他插手。

此刻見趙信長有想過去的意向,於是趕緊出聲說道:“趙將軍,你是想要插手嗎?自古以來,大軍對壘,有將士單挑,雙方都不能插手,你是想壞了規矩?”

聽完趙林的話,趙信長又猶豫了起來,壞規矩?戰場之上無所不用其極,一個小規矩,破壞了也就破壞了,算不得什麼。

可關鍵就是,要是他過去支援,就怕趙林一聲令下,他的兩萬大軍會直接衝陣。

而周超現在正和潘成角力,且所處的地方是要離趙林大軍更近一些,真要是趙林大軍衝陣,周超反而更加危險,只要潘成拖住他,那大軍會直接把周超砍成肉醬。

“大哥莫慌!”

沒想到的是,正在角力的周超,還有心思注意趙信長這邊,並出聲安慰。

“小子,別說大話了,你的兵器馬上就不屬於你了,到時候你將成為我潘成在這裡的第一個刀下亡魂!”

潘成獰笑著,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一句話,他已經感受到,周超的力氣正在越來越小,很快這場角力的勝利者就是他!

然而這時,周超卻是詭異的一笑,“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就給你!”

話一說出口,周超左手一鬆,全身都在發力的潘成頓時右手邊一輕,但慣性的力量讓他整個半身向後傾倒。

“喝!”

瞅準機會,周超雙手握住馬槊,猛地回抽,失去平衡的潘成哪裡顧得上左手的馬槊,周超的武器回到了他的手中。

不過也正是因為周超這一回拉的力量,也重新掌握住了平衡,不過這也讓潘成的左手上多了一道大口子。

“小子你使詐!”

潘成怒喝,周超根本不理他,舞動著馬槊,主動發起進攻。

見危機化解,趙信長鬆了一口氣,趙林則在心中怒罵潘成不爭氣,大好的機會都被放過了。

兩人沒有機會觀察自家那邊的情況,全身心都投入到戰鬥中,雙方交手了三十幾個回合,依舊未分勝負。

“呼!”

又是一個交錯,雙方擦身而過,周超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浸溼了頭髮和額頭,他趕緊用手抹去,免得交戰過程中糊了眼睛,那就完蛋了。

到底是力有不逮,前面的兩次交戰,還是損耗了他許多的力氣,再打下去,顯然就不會是潘成的對手。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周超心道,他放眼望去,潘成調轉馬頭,再一次衝了過來,且用的也是拖刀術。

“有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拖刀,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拖刀!”

雖然不知道拖刀的精髓,但以前周超好奇,於是在網上搜過拖刀術到底是什麼。

拖刀術應該叫拖刀計,講究的是詐敗引對手追趕,隨後突然回首一刀將對手斬殺。

此刻間潘成衝來,周超冷笑,回撥馬頭,向前方逃去,潘成見狀大笑,口中大喝,“小賊休逃!”

不止是潘成,趙林等人紛紛在奚落周超,“哈哈,正面打不過就逃了,一點英雄氣概都沒有,這就是你趙信長的二弟?”

趙信長握緊長刀,他也是一個使偃月刀的好手,此刻他才無心顧及趙林的奚落,全身心都放在周超身上。

“一定不要出事啊!”

說話間潘成已經逐漸就要追上週超,並且準備好了揮刀,然而就在此時,周超突然一勒馬,回身一矛捅出。

剎那之間的變化,讓潘成有些措手不及,他連忙想要勒馬,可這會兒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慣性,馬兒是不能馬上停下來的。

而周超身下的戰馬,精力雖然充沛,但周超是故意讓其降低速度,就是準備這一擊,免得因為慣性讓自己摔下去。

潘成的戰馬豎起前蹄,這是潘成用力勒馬所導致的,就在這一刻,寒芒襲來,就見血花飛濺,馬槊洞穿了戰馬的脖子。

戰馬身死,再也不能維持平衡的潘成直接摔在了地上,戰馬的屍體也壓在了他的身上。

馬的屍體可不輕,潘成用力推了一下沒有推開,他還要繼續用力時,腦袋旁邊,粘著血液的馬槊在陽光下,閃爍著鐵器的輝光。

他一抬頭,就看到周超那冷漠的面容,潘成心如死灰,趕緊求饒道:“好漢饒命,末將願意投降!”

“呵,還有沒有一點軍人的氣節了?說投降就投降,我的大軍裡,不需要你這樣的牆頭草!”

噗!

沒有看潘成的屍體,就像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一樣,古代的英雄,從不看敗軍之將的屍體!

“哈哈哈!好!回馬一槍,斬敵人首級!”

趙信長拍手大笑,頓時周超這邊的所有人,都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相反趙林那邊則是死寂一片。

“不……不可能,我的上將潘成,乃是我軍最強的人,就是在大夏王朝,也是排的上號的人,怎麼會被你這等無名小卒打敗!”

“這一定是假的,你……你一定是使了詐!對,你很會使詐,一定是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潘成敗了,趙林接受不了,開始耍起了無賴。

“呵,打不過就打不過,連這等藉口都能說出來,再說了,這裡的人都看到了整個交戰的過程,哪裡有使詐的時候?”

“就算使詐又能怎樣?手底下見真章,在戰場上,無所不用其極,使詐了又能如何?”

趙信長不屑地反駁,隨後讚揚的目光看向了周超,自己這個弟弟,倒是認對了!

“不,大哥這你就說錯了,正如趙林大人所說,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不過我這樣的人,都能把您的上將斬殺,那您的軍隊以及所謂的將軍,怕不是徒有虛名吧!”

潑婦罵街那種低階罵戰,哪有陰陽怪氣來的舒爽?

被周超這麼一嘲諷,趙林臉都憋成了茄子的顏色,他再也忍不住了,抽出腰間的長劍,喝道:“氣煞我也,全軍列陣,給我衝!”

眼見趙林掀桌子了,趙信長趕緊說道:“二弟快回來,所有人,準備迎戰!”

沙子在空氣中瀰漫,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地上的軍人,金鐵相交的聲音,意味著戰爭即將打響!

“衝啊!”

“殺!”

再沒有多餘的廢話,震天的嘶吼聲,連空氣都要震碎,大地也在士兵們的踩踏下瑟瑟發抖。

砰!

沉悶的撞擊聲,那是持盾的步兵在相互碰撞,刀劍在交接,擦出了激烈的火花;鮮血在潑灑,那是無畏的證明。

趙信長一馬當先,一杆偃月刀舞得虎虎生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他的每一次揮刀,都會帶走最起碼一個人的性命,且看他橫刀一掃,一大片的敵軍倒在地上,如同割麥子一樣。

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想拿盾牌擋住他,幾人圍在一起,搭出了一道黑色屏障,然而趙信長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依然蠻橫的往前衝。

砰!

只見他一刀下去,那些號稱堅不可摧的盾牌就被砍成了兩半,躲在後面計程車兵丟盔棄甲就要逃跑,結果直接被戰馬撞得七零八落。

趙信長在大殺四方,那身為二弟的周超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風,有些敵人見他氣力消耗過甚,便想痛打落水狗,但周超是誰都能欺負的嗎?

一聲聲慘叫不絕於耳,周超喘著粗氣,下手卻一點都不留情,馬槊每一次的揮舞,都會濺起一條條的殷紅,銀甲白衣,粘上一點點殷紅,煞是妖異。

儘管周超和趙信長勇猛過人,可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他倆,僅僅片刻時間,就已經有不少同袍喪命了。

尤其是見一個騎著馬的甲士,一口氣殺了他們十幾名同袍,趙信長目眥欲裂,衝過去就想要挑翻對方。

見此情形,周超只能跟在趙信長後方,為他保駕護航。

“這可不行,對方人數比我們多太多了,要想個辦法才是!”

周超用力一揮馬槊,再次斬殺兩人,隨後氣喘吁吁地說道。

不愧是趙信長,說話間就滅殺了目標,此刻他也在不停地應付著敵人,聽見周超說話,連忙回覆道:“二弟你腦子靈光,你有什麼辦法?”

“硬拼是拼不過的,就算打贏了,我們也損失慘重,想要一次性把這些都降服,只能……解決掉大軍的主心骨!”

“擒賊先擒王!”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周超和趙信長一邊招架著敵人的攻擊,一邊尋找著趙林的身影。

“沒看到啊!他躲哪裡去了?”

越是要想去找他,就越是找不到,也使自己的心情也越發急躁。

“不能拖下去了!”

周超心道,他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體力在不斷下滑,再打下去,他就堅持不住了。

“不能說是有主角的資質,卻沒有主見的命吧!”

內心裡調侃了一句,周超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連忙大吼道:“有誰發現了趙林的身影,發現之人,統統升為十夫長,生擒或擊殺者,升為百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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