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徹底佔領(1 / 1)
不得不說,趙信長的嘲諷天賦拉滿了,按理來說,沒了箭矢,又不能強攻城門,這時候就應該趕緊離開,還能少死幾個人。
可週超往城下一看,一群人前仆後繼地衝了過來,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他們之前就把馬拴在了其他地方,現在身下沒有坐騎,根本躍不過面前的寬闊壕溝。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依舊不放棄,那些人一股腦地縱身跳進壕溝下面的泥漿裡面,然後一人頂在下面,將自己的同胞送上岸去。
看著這般不要命的行動,周超下令箭雨不停,反正他們在城中,這些武器是能夠得到補充的大不了收拾掉敵人後,打掃完戰場,再把那些箭矢撿回來。
有時間周超覺得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城下那些不畏死的敵人則是遊戲裡面的勇士,來討伐魔王一樣。
將這奇怪的念頭從腦海中甩走,周超吩咐道:“你們開啟城門,讓守在外面的將士回來,有敵人衝過來就用箭射死他們!”
軍中司馬點頭領命,大吼一聲道:“開城門,外面的守衛趕緊回城!”
那些守在涼亭的守軍早就想離開了,那些敵人不要命地往前衝,就如同地獄裡前來索命的惡鬼一般,只是軍令在身,不得擅自離崗。
現在城門開啟了一條縫,他們哪裡還繼續留在原地,一個個扔掉手中的武器回撤,生怕手中的那一把刀的重量讓他們落在後面。
“城門開了,兄弟們給我衝,把殺我父兄、辱我妻女的賊人手刃了!”
這個命令令他們衝得更加不要命了,那開出一條縫的城門就好像是希望的大門,衝過去就到達鳥語花香的仙境。
“將軍,要不還是把城門關了吧,這些陽關軍不要命似的,我軍射下去的箭雨都擋不住他們。”
白宇有些擔憂,他也被敵人的氣勢給嚇到了,打仗就是靠氣勢,敵人認為周超開門,乃是束手就擒的意思,於是士氣高漲,腳下生風。
“混蛋!你把下面兄弟的性命置於何地?”
周超很生氣,他一腳把白宇踹翻在地。
“周將軍,打仗總是要死人的,這點犧牲是能夠接受的!”
白宇並沒有因為周超踹他而生氣,依舊不停地勸道。
“放你的屁!什麼叫這點犧牲是能夠接受的?這點犧牲是能夠避免的!給我大開城門,問問下面守在門口的大軍還能不能戰?”
“你們給我繼續射,這漫天的箭矢還殺不死幾個人,過了今天,你們都給我玩命地去練習,白白浪費糧食的東西!”
其實並不是說弓箭手的準頭不行,相反能夠擔任守城弓箭手,其本身的箭術是比一般人厲害的,只是敵人太分散,只能地毯式的亂射。
命令完後,周超拿起馬槊,披上亮銀甲親自守在城門口,見到自己的弟兄趕回來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讓他們趕緊去後方。
此次過來偷襲的人還是很多的,箭雨射死了七成的敵軍,只是對方的人數太多,所以衝過來的敵人看起來才如此多的樣子。
周超一人站在城門口,他身後計程車兵都勸他退到將士後方,對於周超,將士們還是很尊敬佩服的。
“誰敢橫刀立馬,唯我周超一人也!”
他吼了一聲,敵人提著刀已經衝過來了,周超用力一橫掃,面前的敵人就如同割麥子一樣倒了下去。
“將軍威武!”
將士們被周超的行動給鼓舞了,他們也來到周超的身邊,將城門給死死堵住,來一個就殺一個,來一對就殺一雙。
什麼叫自投羅網,這就是自投羅網,明明知道陽關城城門口布下了諸多守軍,更有已經名聲初顯的周超,他們依然悍不畏死地衝殺。
一邊是狀態完好的陵州軍,一邊是經過大雨的沖洗而手腳冰冷、且冒著箭雨的危險衝過來的陽關軍,兩者孰勝孰敗上天早已定下結局。
敗軍之將是不配獲得同情的,周超等人見人就殺,也不管其中哪個是小兵、哪個是將領。
但周超只覺得他們愚蠢,要是當日他們在城下被發現,周超會毫不猶豫地下令撤退,死腦筋不知變通,死了也怪不得別人。
這場仗乃是大勝,沒有死一個人,就是有人受傷那也實屬正常,打仗受傷就和喝水一樣,除非實力碾壓得厲害。
受傷的人都送到軍醫那裡治療去了,完好無損的人神情振奮地跑到外面打掃戰場了。
大批計程車兵成群結隊的出了城門,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以免突然從一處地方冒出來幾個敵人。
射出的箭矢都要撿回來,浪費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城外的屍體也要清理乾淨,不然招老鼠蒼蠅,免得引起瘟疫。
還有鮮血也是,鋪滿了地面,造孽啊!敵人的血聞起來就是臭,要是不趕快收拾乾淨,到時候城裡都是臭味,還怎麼讓人睡覺?
周超覺得這一天要洗的澡比他以前要多得多,現代人都比較愛乾淨,甲冑交給後勤去擦拭,自己身上的白衣服又要洗了。
幸好城中還有些衣物,隨便挑了件大小合適的就換了上去。
趙信長就大大咧咧的,他不止一次吐槽周超愛乾淨,說是敵人的鮮血乃是戰士的榮耀,不可理喻!
“斥候回來了,他們發現還是有些殘兵敗將逃離了,十五里外營帳的東西都被運走了,從痕跡來看是逃往天門了。”
李偉成笑著說道,今天這場大勝,令全城的所有人都神情振奮。
“那攻城車、雲梯等攻城器械呢?他們既然要逃,應該是沒精力帶上這些東西吧。”
周超隨意問了一句,陽關軍既然要奪回陽關城,那這些東西是必然要準備的。
“當然,我已經派人去押送了,應該快回來了吧!”
“既然如此,那應當慶賀!”
周超想了想道,“這樣,讓大家排好班,分三輪飲宴,酒的話……一人一碗吧,不能多喝!”
一味的緊繃只會讓人感到壓抑,適當的放鬆也是必要的,大勝之後,破例讓他們喝一碗酒放鬆放鬆,心情也愉悅許多。
作為今天的主角,周超本人肯定是要參加宴會的,可能是心情原因,平常味同嚼蠟的菜餚今日吃得也是十分滿意。
幸好今晚一人只許喝一碗酒,包括將領也不例外,要不然那麼多人向周超敬酒,他恐怕是要酒精中毒。
趙信長十分不高興,他倒不是嫉妒周超搶了風頭,而是因為自己沒有參戰,胳膊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周超他們卻非是不肯讓他親自上陣。
“二弟啊,哥哥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沒你說的那麼嚴重,下次就讓哥哥上陣好不好?”
看見周超在城門口那句“誰敢橫刀立馬,唯我周超一人也”,這麼氣勢十足的話說出來,換他吼出來應該效果會更好。
“大哥你打了那麼多年的仗了,也該好好休息一陣子。”
“這說的什麼話,你大哥我每日飯食一斗,肉食兩斤,再征戰二十年都沒問題!”
趙信長不滿地說道,他見周超殺敵時,早就手癢難耐,如果不讓他打仗,他真的會死的。
“我在陵州待了有五年了,雖說我是主動要求過去的,可這麼多年了,心性也修養的差不多了。”
“身為軍人,馬革裹屍還就是最好的歸宿,現在天下開始亂起來了,皇帝死了,我認為天下只有楚王能坐上那個位置,我也會幫他坐上那個位置!”
聽他這麼一說,周超嚥了口唾沫,他可一直沒忘記要回去現實世界,但如果要回去,那必須是要當皇帝的,也就是說,他最後的敵人,不就是楚王了嗎?
萬一真到最後,他與楚王對決,趙信長這個做大哥的,到最後又該幫誰?一面是最敬佩的人,一面又是結義兄弟。
鬧到那個地步,恐怕趙信長會很不好做人的,換做是周超的話,他一定會悲痛欲絕。
不對!
周超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這只是個遊戲!
他這樣提醒自己,要是他當上了皇帝,這個遊戲他就成功通關了,裡面的世界應該類似凍結一般,或者說這個世界會就此消失。
“別太當真了,這是遊戲!”
暗暗在內心吼了一句,這個世界太過真實,他都有些分不清楚現實和遊戲的區別了。
“只是要離開,還是有些捨不得啊!”
“離開?你要去哪兒?”
趙信長嘟囔了一句,他就坐在周超旁邊,聽到了後者的自言自語。
“啊,沒什麼,我吃飽了,想去休息了!”
趙信長點點頭,並沒有太當回事兒,要是是李偉成聽到的話,一定會起疑心。
起身離席,他走到門口時,望了一眼仍在胡吃海塞的趙信長和李偉成,嘆了一口氣後,默默的離開……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裡,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坐在大殿的正中央,身上繡著的四爪蟒袍格外顯眼。
男人把玩著一對白玉珠,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舞女曼妙的舞姿。
這時,一個宦官緩緩走了過去,將一份戰報遞了過去。
“陽關城被佔領了,天門軍也呈頹勢?呵呵,有趣,這背後是誰在指揮,孤真想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