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婚前(1 / 1)
破案了,周超終於知道趙信長這麼一個魁梧、手下人命無數的漢子,為何會患上恐女症。
原來,在趙信長小的時候,鄰家有一個比他大一兩歲的小女孩,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個乖寶寶,禮儀什麼的都不缺。
只是一旦沒有大人在,那就是一個邪惡的小魔女,無惡不作,尤其喜歡欺負趙信長,特別是許多次她都把自己乾的壞事推到趙信長身上。
像這種女孩子,最強的法寶就是眼淚,只要那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子落下了,大人就會斷葫蘆案,把罪過全都推到趙信長身上。
躲又躲不掉,趙信長不想和那個女孩子玩都不行,家裡的大人還讓那女孩子多和趙信長接觸。
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過了好多年,直到一場瘟疫在他們的村子裡爆發,趙信長的父母就死在這場災禍裡。
趙信長勉強逃了出去,可也吃足了苦頭,後來為了吃飯,才選擇參軍,過上把腦袋和褲腰帶拴在一起的生活。
至於那個小女孩一家,據說早就搬到其他地方去了,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趙信長會有恐女症的原因,他尤其是害怕那種小家碧玉型的女子,只要遠遠看見,就會繞道走。
但這個賀欣就不一樣了,大大咧咧的性格,平常就以“老孃”自稱,這極對軍中漢子的胃口,趙信長也說相處起來就像是兄弟。
雖然這個說法招來賀欣的白眼和小拳拳捶胸口,不過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兩人終歸是看對了眼。
早就恨嫁的賀欣見事已成,哪裡還能等得了,一封五百字的書信遞迴賀府,字裡行間表達的意思就是“老孃要嫁人,等不了了,趕緊選個好日子!”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大大咧咧、豪爽的賀欣,字寫的倒是很秀氣,與她的性格完全相反,看來字如其人這句話倒也不盡然。
周超看著在一旁旁若無人的狗男女在親暱地你儂我儂就感到噁心,尤其是賀欣,恨不得今天就大擺宴席嫁人。
這可不成,就算你賀欣想嫁人,估計你父母也不會同意,古代婚嫁不是還要講究三聘六禮嗎?哪會這麼武斷?
但現實就是這麼狗血,賀家本是東川士族中的一員,賀欣父親是賀府的庶出,在家族裡也不受什麼重視,要是是嫡長子家的閨女嫁人,肯定要很講究。
但賀欣就算了,二十歲沒嫁人,早就被歸結到問題少女中了,只要能嫁出去,不讓他賀家淪為笑柄,隨便怎麼搞都行,這也造就賀欣六嫁都沒嫁出去。
現在聽到竟然有男子相中了,還是名將趙信長,她的父母欣喜若狂,也不管天色已晚,當即就讓府裡備車趕往陽關城。
要見老丈人了,趙信長緊張地不行,他一緊張,做兄弟的兩個人也不好過,被他生拉硬拽地陪著喝酒。
“不是吧,你就讓我睡個好覺行不?又喝酒,昨天還沒喝夠?想要人陪就去找賀欣妹子去!”
“那是你嫂子!”
趙信長惡狠狠地糾正周超,這讓周超在心裡詛咒他待會兒洋相百出。
“別的我是不管,你看今天月色多麼怡人,你和賀欣妹子花前月下,瓜田李下,豈不美哉?”
周超說著,兩隻大拇指合在一起,朝著趙信長擠眉弄眼,臊得這個七尺男兒弄了個大紅臉。
“竟然取笑你家兄長,看打!”
打架能讓人忘記煩惱,趙信長和周超就著月光,在空地上拼了一百多個回合未見輸贏,李偉成則小酌一杯,看著兩人比鬥。
兩人打累了,兵器隨手扔在地上,趙信長大汗淋漓,正打算用袖子擦汗,卻不想從一旁遞過來一隻香帕。
原來是賀欣,她也睡不著,聽見外面乒乒乓乓地打鬥聲,便起身來觀看,發現是趙信長在和周超比武,那粗壯的手臂肌肉爆炸,看得她心醉魂迷。
趙信長連紅紅的,小心接過後嗅了嗅手帕上那令人迷醉的香味,不捨地收入懷中,還是用他那袖子擦汗。
這憨憨的舉動讓茉莉快笑翻了,賀欣紅著臉掐了一把茉莉,她對趙信長珍藏她的手帕這一舉動弄得極為嬌羞。
“哎呀,茉莉妹妹,你看我也同樣流了一身汗,怎麼不見你給哥哥遞一隻手帕呢?”
周超打趣一旁的茉莉,後者輕啐了一聲,但還是把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茉莉作為賀欣的貼身丫鬟,是要跟著主人一起嫁人的。
按道理來說,周超這舉動是在調戲趙信長未來的小妾,但趙信長是知道周超只是開個玩笑,所以根本不以為意。
見賀欣都來了,周超和李偉成自然就該自覺的離開,大晚上的,睡覺多舒服,誰樂意去當電燈泡?
不理會還有些靦腆的趙信長那求助的眼神,兩個沒義氣的傢伙各自回房休息去了,獨留他們三人說些膩人的私房話。
第二天一大早,周超是被進進出出的腳步聲弄醒的,除了他的兩個兄弟外,沒人敢進他的房間。
他推開窗,只見外面竟然多了許多下人,這麼吵鬧,睡是睡不成了,洗漱完畢的周超拉過來一人一問才明白情況。
原來,昨晚賀欣父母對趙信長十分滿意,問了生辰八字後,一算竟得知三天後就是一個好日子,這一下就可炸開了鍋。
賀欣本來就恨嫁,她的父母也想把她給嫁出去,這一看好日子居然這麼近,等到下一個好日子那可是幾個月之後的事了。
這哪裡等得了?與楚王一合計,後者先是問了趙信長的打算,問他是回無雙軍任職還是留在這裡。
趙信長沒有半分猶豫,就直接選擇了這裡,他雖說在無雙軍裡有過歡樂與心酸,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而且他對那些曾經陷害過他計程車族沒什麼好感。
最關鍵的是,他有兩個好兄弟在這裡,雖說不久後周超就要去樊城任職,但樊城離陽關又不遠,時常聚一聚完全沒問題。
既然趙信長這麼要求,那楚王也不會反對,當即讓他任陽關城郡守,由李偉成從旁輔佐。
那現在城主府就是趙信長的宅子了,趙信長的老丈人見這府里居然沒下人,這如何能行?當即從家裡調了一大群過來。
現在外面如此吵鬧的原因就是他們馬上就要佈置城主府了,外面紅紅的一片,窗花什麼的都開始貼了。
“和平日子就是好啊!”
感嘆了一句,反正也沒什麼事,周超決定鍛鍊鍛鍊,開啟自己的極限單兵計劃。
然而,他還沒開始換衣服,就見趙信長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大哥,你過分了!平常我也就不說你了,你看你現在都是馬上要結婚的人了,還往一個未婚少男的房裡闖是怎麼回事?”
趙信長不管周超的嘴炮,拉著他就往外面跑,一邊跑還一邊說道:“大哥有件事要麻煩你,快點過來!”
“你別拉我,讓人看見有傷風化!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算什麼,我可沒有龍陽之好!放手!”
一邊吵嘴,一邊到了庫房,周超不明白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就聽趙信長道:“好兄弟,你知道怎麼釀酒嗎?”
周超撓著頭不明所以,趙信長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清點了一番庫房裡的酒,發現這裡的酒都不多了,這樣下去都不夠的,又不能向老丈人要,這樣就太丟人了。”
這話說的讓周超眼皮都在跳,這裡的酒還少?如果擺個二十桌的話,一桌子上一人一罈子都還綽綽有餘。
“你是不是對‘不多’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後,直接遭到了趙信長的鄙夷,“一人一罈子哪裡夠?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只配和小孩坐一桌?”
這嘴太臭了,周超決定扭頭就走,讓趙信長一個人愁去吧。
不過趙信長不愧是大丈夫,能屈能伸,馬上就低聲下氣請求周超。
“這個其實也不難,我有一個好想法!”
說著先取過了一罈子酒帶去廚房,趕走裡面的人後,回憶著腦海裡的知識,開始對酒進行蒸餾。
古代的酒度數太低了,哪怕是以前從未喝過酒的周超,在這裡也能喝上一罈子,為了讓一罈子酒夠喝,周超決定提高酒的度數。
當一系列的工藝完成後,大概五十度左右的美酒出鍋,周超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舀了一瓢遞給趙信長。
趙信長不屑地接過,他不明白周超在搞什麼把戲,現在還讓他品酒?就一小瓢,看不起誰呢?
但當酒一入喉,就感覺火在燒喉嚨一般,趙信長漲紅著臉不停的咳嗽,一旁的周超都笑翻了。
“好酒!”
趙信長大聲叫了一聲,有這等酒,再找他人支援一點就足夠應付這次婚宴,不是每個人的酒量都和他一樣的。
“有這種手藝,竟然不早點拿出來,害哥哥喝了那麼多天的劣酒,其心可誅!”
酒的問題解決了,剩下就是菜的問題,糧食好解決,楚地土壤肥沃,因周超他們守城有功,所以就賞賜他們許多糧食,當然,這只是藉口,就是為了這次婚宴,給他們支援糧食。
“二弟,這次哥哥的婚宴,丈人那邊肯定是要來人的,為了給哥哥長臉,所以就靠你出手了,以後哥哥肯定會報答你的!”
周超呆住了,看著趙信長叫人去蒸餾酒,囂張的笑著離開,周超在內心悲呼:“還是不是人,婚宴的菜居然讓我來做?交友不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