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土豆玉米的用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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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騎大將軍到來,自然引得全城人圍觀,顧影統領無雙軍,自然也身著明光鎧,五千無雙軍如一道黑色的洪流跟在顧影后面。

與之不同的是,其他人穿著明光鎧,看起來就是一隻只黑色的兇獸,而顧影穿上,兇狠之際反倒襯出他本身那出塵的氣質。

“二弟你看,這顧影簡直白瞎了明光鎧,一點軍人的樣子都沒有,真騷包!”

趙信長聽到動靜,自然也跑過來湊湊熱鬧,他上下打量著顧影,嫌棄地撇了撇嘴,隨後又掃視了下週超,“要是二弟穿著肯定威猛!”

不理這個大老粗,顧影長得本就俊朗,他不似李偉成那般秀氣,而是屬於一種具有男子氣概的帥氣。

周若琳站在路口,看著顧影帶領著黑色洪流朝著自己走來,不由得歡呼起來。

“顧影哥哥,你來接我啦!”

她笑得很開心,明媚的眼眸中透露著真實的喜悅,而不像是對周超那般虛偽。

“郡主,馬車以備好,還請早些上車,今日我們便能趕到王府!”

看著顧影下馬,拉開路邊那輛由親衛拉來的馬車簾子,臉上泛著少女紅的周若琳,在這一刻反倒是矜持起來。

她扭扭捏捏地走到馬車前,偷偷瞄了顧影一眼,看到他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不由得羞澀地鑽進了車裡。

“二弟……”

這一幕自然也被周超他們看見,趙信長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周超的神情,還好,看著沒什麼異常。

“放心吧,我已經斬斷了和那個女人的一切記憶,她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具紅粉骷髏罷了!”

聽到這話,趙信長豎起了大拇指,而在他們兩個身後的李偉成臉上卻還掛著一絲擔憂。

越是這麼說,說明心中還是有芥蒂,真正的放下,應該是淡然,而不是冷漠。

只不過這話叫他怎麼好說?李偉成只希望時間能慢慢撫平周若琳帶給周超的傷痛。

“這對狗男女,我詛咒他們生兒子沒……”

話還沒說完,身後的李偉成蹦起來,從後面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三弟幹嘛啊,這不是實話嗎……”

話還沒說完,趙信長就注意到楚王那不善的眼神,頓時抬頭看天,嘴裡吹起了口哨。

若是沒發生那件事前,哪怕他再怎麼看重趙信長,楚王也是要責罵他兩句的,只是現在,楚王卻只是瞪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替周若琳放下了簾子,顧影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發,而是筆直地朝周超走了過來。

“你不趕緊滾,跑過來做什麼?”

趙信長語氣不善,他人雖說比較粗獷,可心眼子也不是一點都沒有,就比如當年他衝動地帶兵進入了蠻子設下的陷阱裡、驃騎大將軍的頭銜被下了,裡面不無士族的關係。

顧影彷彿沒聽見趙信長的話語,上下打量了一番周超後搖頭小聲道:“一介布衣,勸你不要摻和進來,否則只怕後悔終生。”

這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了,他這是在提醒周超,不要摻和進東川士族與楚王間的爭鬥,士族對付不了楚王,對付一個沒背景的周超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種威脅對於周超來說形同虛設,他拎起披在身上的布衣笑道:“布衣又怎麼了,我穿著很舒服,不一定就比你們的錦衣玉袍差。”

見周超置若罔聞,顧影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天狂必有災,人狂必有禍,一意孤行的下場會很難看。”

說罷也不理一旁火冒三丈的趙信長,走到楚王面前施了一禮後說道:“義父,那孩兒就先行離去了,您保重身體!”

楚王微微點了點頭,顧影轉身正要離去,卻聽到楚王說道:“給你族裡的那些老傢伙提個醒,手不要伸得太長了,誰再伸手,本王就砍手,誰再伸腿,本王就剁腿!”

剛走出兩步的顧影身形微微一滯,隨後大踏步地上了馬,下令出發。

目送大軍離開,落在最後面的馬車,裡面的人伸出玉手撩起了簾子向外看了一眼,周若琳正要向楚王告別,卻看到了周超冷漠的表情,頓時縮回了頭。

“小子,在後悔沒有跟那個小侍女告別嗎?”

一旁待在最角落的周銘還在呆呆看著馬車的背影,直到最後都看不到了,依然固執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超哥兒,我……我當時不該吼她的,她也是沒辦法,只是我那會兒怒火攻心,有些失去理智了……”

周超摸了摸周銘的腦袋,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尊心最是強烈,明明知道自己犯了錯,寧願一個人偷偷地後悔,也不肯低下頭。

“沒事,下次你們再見面的時候,把你想說的話再告訴她好了。”

情竇初開的年紀,對於情和愛最是渴望,周超不想因為自己和周若琳的那點破事,把周銘這美好的情愫給破壞掉。

見周銘還是有些不願意低頭,周超微笑著說道:“男子漢大丈夫,犯了錯就認,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你覺得說不出口,那可以寫信告訴她,她應該識字吧?”

“嗯,她跟著她的主人一起學了一些……”

說到這裡,周銘才意識到周超是在套他倆的關係到了那種地步,害羞的他一溜煙地跑了,隔老遠都還能聽到趙信長的大嗓門在笑。

人也走了,就沒必要再待在外面,楚王帶著周超三兄弟回到城主府的議事堂,那些腐儒想湊過來聽聽他們打算商議什麼,卻被影衛無情地攔了下來。

“今天的事你們也都看到了,那些士族行事已經愈發的無所顧忌了,顧影都敢和本王爭鋒,這說明什麼?”

“顧影此人既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要捉拿那三千人,說明他們的信心已經十分充足了,只怕再忍上幾年,恐怕就要行動了。”

接話的是李偉成,他平時的話很少,都是在認真地觀察,因此每次說話總是一針見血。

“那你們說該如何是好?本王今日雖然敲打了顧影一番,但這也沒什麼大用!”

“現在楚地裡的七成人才,都是從他們那邊輸送的,並且已經逐漸控制了各個要害,只怕再過幾年,這楚王之位還姓不姓周都兩說。”

三人聽後都沉默了,趙信長對這些彎彎繞繞很不擅長,周超雖然聰明,可到底是在紅旗的保護下長大的,這些陰暗面都沒怎麼接觸過。

而李偉成,在沉思過後,仔細斟酌了一番,一字一句地說道:“辦法並非沒有,但主要還是要看二哥了。”

“看我?”

見眾人把目光都放在周超身上,他自己也有些茫然。

“對,自古以來,當地的軍閥勢力和士族之間一直是處於合作關係的,軍閥一邊靠著士族壯大己身,一邊平衡打壓士族,不讓他們過於做大。”

“但是在楚地,東川士族擰成了一股繩,合力在與楚王爭鋒,已經開始逐漸壓過楚王的勢頭,這樣下去,最終只會被他們慢慢蠶食。”

說到這裡,李偉成話鋒一轉,“但是,想要反擊也不是沒有辦法!”

“眾所周知,人才一般是由士族輸送,可士族的基數能有多大?比之整個楚地的人民來說,不過是十之一二罷了。”

“也就是說,只有從平民中大肆招攬人才,擴充楚王府的勢力,才能夠與士族對抗!”

“但說到這裡,就有一個問題,怎麼樣才能發掘平民百姓中的人才呢?他們一天到晚都在為餬口而奮鬥,哪裡有時間去練武或者讀書?”

“只有讓他們吃飽飯,解決食物的憂患,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了,他們才能去做其他的事,之後才能逐漸招兵買馬,侵佔梁地,得到南陽士族的支援,最後才能平衡士族間的勢力!”

說完,李偉成靜靜地看著周超,說到這裡,大家也都明白為什麼要靠周超了。

“嗯,在本王原先的預想中,這兩門糧食帶來的作用也不過是給超兒造勢,讓他的聲望逐漸超過顧影,沒想到現在還多了一份用途。”

見眾人火熱的目光,周超只感覺壓力好大,看來出海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

不知不覺在樊城已過了三個多月,天氣已經轉涼,在外面說話,都能夠噴出白白的霧氣。

演武場裡,周超舞完了槍後,挑出一朵完美的槍花,這才把長槍放在兵器架上。

吐出一口白白的濁氣,周超抖了抖身子,拿起一旁放著的毛巾擦掉汗水,這才披上了外衣向外面走去。

三個月的時間,除了最開始的那段日子在養傷,後面的日子裡,周超開始加強了對自己的訓練。

技巧性周超不缺,他缺的就是力量,不能說再像之前一樣,打了一會兒後就感覺到體內流失嚴重。

一個五十斤的石鎖,在周超手上玩出了花,他隨手往空中一撂,石鎖在空中轉了兩三圈後落下,又被他穩穩地接住。

這一幕常常被經過計程車兵們看到,他們對於這般兇殘的鍛鍊方法已經見怪不怪了,有的好奇,甚至也打製了十斤左右的石鎖在旁邊玩。

鍛鍊完後,時間已經到了辰時,一大筐的麩皮饃饃被端了過來,周超抓起一個就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同時走進了旁邊的院子裡,一腳踹開了房間門。

“周銘醒醒!”

周超推搡著周銘的肩,自從天氣變冷,這個小傢伙就越發的喜歡賴床,周超感覺他就像個老媽子,天天叫自己的孩子起床。

“不起床裝睡是不是?”

冷笑一聲,周超高深莫測地瞅了眼自己的手掌,隨後猛地鑽進了被窩裡。

“哇!我起床!起床!手伸出去!”

周銘被冰得吱哇亂叫,最後的那一絲睡意也徹底的消失,周超這才滿意地離開。

照例要去給楚王請安,然後再去給李偉成帶一壺溫熱了的酒,他現在鑽研兵法、政治、心理等學問入了魔,沒事的話,都不會踏出房門一步。

只不過今天有些不一樣,周超居然在房間外面看到了李偉成,這可稀奇啊!

“喲!來了啊!陪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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