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博浪灣的首領(1 / 1)
鍾無道捋了捋短鬚,意味深長地看了周超一眼,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敢這般肆無忌憚地對抗落馬坡,原來一切都是為了換位戰。
只要是參加了南征大會的勢力,就必須要遵守“互不侵犯”原則,哪怕只是表面上的,而這種原則基本上只對你所在的那一層以及更高一層有效。
就比如說,中等勢力的無雙城,只有資格對同屬中等勢力的其他首領,以及高一級的高等勢力有效,超級勢力若想針對無雙城,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要是無雙城一躍而成了高等勢力,那超級勢力也就必須奉行這項原則,且在明面上不得打破,否則就會招來其他超級勢力和高等勢力的共同打擊。
而周超也是很清楚,他的無雙軍會招來其他勢力的垂涎,落馬坡只不過是第一個挑開這個想法的勢力,所以周超也是以雷霆萬鈞強勢應對。
“換位戰?大會的確有這個規矩,也一直歡迎那些自信實力足夠的勢力前來挑戰,不過你確定要進行換位戰?無雙城不過一千兵力,你們想往上升,那隻能挑戰高等勢力,你可想好了?”
鍾無道確認一遍,若是周超在動手殺掉落馬坡的一百將士後就馬上提出這個請求來規避懲罰的話,鍾無道肯定不會同意他這一鑽空子的行為。
但是,那個高等勢力卻以落馬坡自居,這可就引起這些一眾大佬的不滿了,你落馬坡可以把高等勢力弄成你的附庸,可你不能太過分,在這種情況下讓別人無條件幫你說話。
如果說這南征大會靠的是誰手下佔領的勢力數量多,那舉辦這個大會還有什麼意義?那些中等勢力和低等勢力還有來的必要嗎?大家直接靠兵力說話就好。
而且最關鍵的是,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並非那個勢力的首領吧。
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個名為博浪灣的高等勢力,他們的首領並非眼前的這人吧。
想到這裡,鍾無道並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周超和博浪灣之間的矛盾,而是轉身向旁邊坐著的老人韓成確認。
“韓城主,我記得這個博浪灣的首領並非眼前的這個人吧。”
韓成也是桀桀一笑,“鍾大人說的不錯,此人名叫馬懷,原是落馬坡的兵馬大將,十年前傳出他死於惡疾,想不到現在竟然出現在博浪灣。”
“老夫猜測,聶青早在十年前就開始謀劃這件事,故意讓馬懷假死,讓所有人忘記他的存在,再把他安置在博浪灣,做名義上的二把手,實際上的掌權者,真是好手段!”
說到這裡,韓成的表情也逐漸變得陰冷,“原本這個馬懷若是在這南征大會上表現好一點,老夫最多也就私下去和聶青談談,但現在他跳出來,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聽到韓成那霸氣無比的話語,鍾無道在內心也是冷笑了一聲,“不客氣?誰都知道淮陰城向來只玩陰的,你能給誰不客氣看?”
內心裡一番鄙夷,面子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兩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此事,但馬懷這人,既然主動跳了出來,鍾無道也樂得給他一點教訓。
“既然周城主想要進行換位戰,那可有想要挑戰的高等勢力呢?”
周超被問到這件事,他也是自信一笑,掃視了看臺上三十二個高等勢力的首領,這些人中,除了四五個一臉淡然,其他的都有些不敢與周超對視。
那四五個高等勢力,估計是靠自己的硬實力打上來的,兵是自己招的,馬也是自己養的,甚至糧食也是自己種的。
這種不靠外力而成長起來的勢力,才有不懼一切的魄力,相反那些不敢與周超對視的首領,大機率都是依附著十五個超級勢力。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他們害怕失敗!他們的兵馬糧草,有很多都是超級勢力所提供的,他們所要的地位超級勢力可以提供,但後者需要的兵力,與時刻聽話的手下,就該他們扮演。
可若是讓那些超級勢力覺得,周超是個更適合投資的物件呢?因為他有強大的手下,還有強有力的裝備。
要是投資周超,只需要周超幫他們練兵、打造裝備,這個價值就遠遠超過那幫靠著大佬才走上臺的傢伙。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不敢與周超對視,他們不敢輸,他們害怕輸,一旦輸了,他們就會失去價值,當初怎麼爬上來的,現在就要怎麼滾下去。
“鍾大人,周某早就想好了,我無雙城要挑戰的,自然是這個找我麻煩的博浪灣!”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就是鍾無道也皺起了眉頭,馬懷也因為憤怒而導致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周超,你真的想好要挑戰博浪灣了嗎?他們可不是一個軟柿子,你無雙城吃的下去嗎?”
這話已經是明目張膽地偏向無雙城了,鍾無道分明是想讓周超換個挑戰物件,從而破壞掉聶青的計劃。
馬懷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聶青,後者也緊蹙眉頭,看著鍾無道不悅地說道,“鍾大人,你這番行為貌似不合規矩吧?”
鍾無道還沒回答,一旁的韓成瞥了聶青一眼後哼了一聲,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驚訝了起來,不由得在心底思考著周超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讓兩個本不對付的超級勢力聯手幫他。
但他們其實是想多了,別人不知,聶青是知情的,他原本還存有一絲僥倖的心理,以為鍾無道發現不了。
可當韓成也站了出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佈置被發現了,韓成是誰?北域最陰的人,他想要對付人,一般會先收集到足夠的情報再下手。
他原本不喜歡管閒事,然而他也幫周超說話,這說明他已經知道馬懷是聶青安插在博浪灣的人,所以看不慣,準備給聶青一點教訓。
心裡暗歎一聲,聶青知道自己不能再管下去了,否則惹得兩個超級勢力不滿,自己的落馬坡只會招人嫉恨,於是在馬懷的注視下,他只能不甘地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