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招制敵(1 / 1)
眼見刀鋒閃過,直奔周超脖子而去,周超仍立在原地沒有反應,看到周超這般行為,馬懷都以為他是不是打算放棄了。
儘管是這麼想的,可他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停,甚至速度還加快了一些,他不能給周超喊出認輸的機會。
就在刀鋒距離周超的脖子不過兩指長的距離時,卻見周超身子一扭,朝著右後方退了一步,就是這簡單的動作,卻輕鬆化解了馬懷的進攻。
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動作,主要就是想令馬懷放鬆警惕,要是在他進攻的時候就開始閃躲,那他肯定不會輕易出刀,拔刀術出刀的時機和角度是很刁鑽的,不能讓他得手。
而周超就故意站在原地不動,這樣急迫的馬懷為了儘快幹掉周超肯定不會想太多,只會以最方便快捷的辦法幹掉周超。
果然,馬懷中了招,一刀就瞄準了周超的喉嚨,這一刀正是周超想要的,最簡單、最常規的一次出刀。
只見周超靈巧的閃過馬懷的這一刀,後者一驚,正要做出反應可週超哪裡會給他機會,閃身的同時,搖光寶劍已經出鞘,銳利的劍鋒狠狠劈砍在了馬懷的太刀上。
“當!”
僅僅一擊,就完美的復刻了柳義青與朱奇那一戰的結果,周超一劍就砍斷了馬懷的太刀,緊接著搖光寶劍的劍鋒就架在了馬懷的脖子上。
“結束了!”
全場寂靜一片,誰都沒想到這場戰鬥會結束的如此之快,僅僅一招,兩人間就分了個勝負出來,令人意外的同時,也紛紛感覺到有些太兒戲了。
“這麼簡單就結束了?這兩人會不會是串通好了的?你看那馬懷殺過去時,周超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說類似這般話的,基本上都是那些低等勢力或者中等勢力的首領,他們眼界太低,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因此才武斷的這麼認為。
但眼界高一些的高等勢力和超級勢力的首領,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門道,開始示敵以弱,讓馬懷大意,待他殺過去出刀就落入周超的圈套,最後被周超瞅準弱點一擊斃命。
若是真正的生死大戰,馬懷出刀後的那一刻,周超完全可以殺了馬懷,出刀之後,他最起碼暴露了自身五個以上的致命破綻。
只可惜這只是一場“友好”的切磋對決,既然不能殺了馬懷,又要想辦法讓他失去戰鬥力的同時,還不丟臉面,那麼砍斷他的太刀是最好的選擇。
“城主威武!”
柳義青不愧是一個合格的狗腿子,周超一打完就大聲吼了一嗓子,馬上其他計程車兵也紛紛大吼,氣氛頓時極為熱烈。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馬懷呆滯地盯著手裡的斷刀,他還沉浸在刀斷掉的那一刻,因為他實在不敢相信,周超居然真的砍斷了他的武器。
只是無雙軍的歡呼,終究還是把他從呆滯中拉回了現實,他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肩膀上橫著的長劍,自知已經輸得一塌糊塗。
“周城主深藏不露啊!僅僅一招就決定了勝負!不過沒能看到周城主的精彩武藝,還是有些失望的。”
鍾無道起身笑著說道,“恭喜你們,打贏了換位戰!從即日起,你無雙城就接替博浪灣的位置,成為我北域的高等勢力!而博浪灣,自然要退下去,繼承無雙城的中等勢力。”
此話一出,無雙軍自然又是大聲歡呼,而反觀博浪灣計程車兵,表情則是一片死灰,看著都快要哭出來了。
至於落馬坡之主聶青,用拳頭重重地捶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十分不滿地哼了一聲。
眾人除了把主要心神放在周超與馬懷的對決上,還分了一部分心神注意著聶青,他那一番不滿的發洩自然是被看得一清二楚,而熱烈的歡呼也掩蓋不住他的哼聲。
馬懷自然是心如死灰,聶青的反應他也看在眼裡,等他回去後必然沒什麼好果子吃,只怕到了後面,會再出現一個人接替他博浪灣實際掌權者的位置,而他結果如何,也沒人在意。
接受眾人的歡呼與稱讚是勝利者的權利,失敗者就只配埋在陰溝裡無人問津,周超也挪開了架在馬懷脖子上的長劍,轉而向上方不斷地拱手。
“都是他,害我落得這般下場的人就是他!”
心中不斷怒吼的馬懷,因為憤怒都開始抖了起來,此番決戰,失敗後的他後果如何可想而知,而令他落得這般後果的人,就是周超!
“該死!該死!都是你!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乖地去死啊!”
突然間,馬懷暴起,他雙手緊握著那把斷刀,猛的起身就朝著周超的後背刺了過去。
但很可惜,周超做事向來不喜歡留尾巴,這次是因為規則束縛,所以才令他留了馬懷一名,但也正因如此,他始終關注著這傢伙的一舉一動,防止他偷襲。
果然,馬懷的行動沒有出乎周超的意料,他果然大叫著要刺殺周超,然而周超只是轉身一個旋踢,就把他給踢飛了出去。
“鍾大人,換位戰結束,有人蓄意謀殺報復,這樣的人會受到何種處置?”
被周超點到名字,鍾無道的臉色也不好看,周超是新晉南征大會的一份子,這個馬懷也是一個老人了,做出這等丟臉行為不是在新人面前丟臉嗎?
“自然是處以死刑!我想聶大人你沒意見吧?”
鍾無道掃視過去,目光冰冷,說出的話中透露著不可違逆的語氣,只要聶青敢為馬懷這個破壞規則的人說話,那麼他將會被全體勢力群起而攻之。
聶青也不是傻子,鍾無道的意思他聽明白了,因此他也只能選擇點頭。
“馬懷他自己取死,這怪得了誰!鍾大人的審判十分公平!”
這話說著十分冷漠,即便鍾無道不說,他也會找機會幹掉馬懷,一個連不過只有區區千人的勢力都解決不掉的廢物不配活在這世上。
“既然如此,那就即刻行刑吧!”
話音剛落,早就準備好了的巖門手下,頓時一擁而上,按住了躺在地上裝死人的馬懷,刺殺不成,後果如何他很清楚,他早已經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