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大會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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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細如髮之人觀察到了,在鍾無道說到“小插曲”三個字時,目光明顯向著周超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動作雖然很輕微,但依舊有人注意到了。

不過這也正常,自從周超參加大會後,以前一度沒有發生過的事,他都做了一遍。

先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幹掉了落馬坡的一百名士兵,而後換位戰又把一方勢力的首領給幹掉了,儘管是馬懷偷襲在先,但這種情況也是史無前例的。

後面又有幾個勢力的首領想趁著夜色對睡著的周超下手,不僅沒有得手,反倒是讓周超“喜好夢中殺人”的名聲越來越響。

以往的南征大會,雖說也是有死過人,但那僅僅是侷限於換位戰第二輪時,戰死的那些士兵,首領可是從大會創辦之初到現在,沒有死過一人。

周超對其他人的目光可是十分敏感的,當一些人看向他時,他也是撇了撇嘴。

按道理來說,他可沒有主動挑事過,聶青那純粹就是他太貪心了,想要吞掉周超的無雙軍,周超也不過是為了保全自身罷了。

換位戰乃是規則,只要是有這個自信的,人人都可以這麼做,自南征大會創辦以來,又不是隻有他一人是靠換位戰升上去的。

而那馬懷,周超也是有心要留他一命,不然就不只是砍斷他的太刀那麼簡單了,但他自己要找死,那又怪得了誰?

至於昨晚的那幾個,和馬懷一個樣,都是自己找死,周超要是不殺人,難道只能伸著脖子給人家砍?憑什麼!

不管別人怎麼想,周超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可依的,誰敢指責他,他都有足夠的底氣去和人家理論。

下面的位置多了幾個空位,那是昨晚行兇的幾個人留下的,現在想必他們的屍體都已經拖出去餵了狗吧。

不過他們的人雖然死了,可兵還留在這裡,那些個跪在場下角落內的幾百個人,不就是被他們的首領給連累了嗎?

如果能把他們的兵搞到手裡,那豈不美哉?他們單獨一個拎出來,士兵的數量都不多,可要是把他們整合在一起,那可不算少啊!

周超坐著在心裡盤算怎麼能把那些兵馬弄到手時,鍾無道也直接宣佈了散會,他們都是武人,不搞那虛偽的一套,事情商量完了,其他人也就可以滾蛋了。

那些中低等勢力的首領在位置上坐立不安,他們就像馬上就要放假的小學生,在盼望著最後一節課何時才能結束。

雖說已經宣佈散會,可超級勢力的大佬不走,他們一個都別想先走,否則就是對大佬們的大不敬,最開始就出現過這種事,後來明面上雖沒對他發難,可後面那個人的勢力卻莫名的消失了。

當眾人看到鍾無道等人打算離開時,一個個大喜,他們的地位太低了,跟這些人在一起度過了一天一夜,精神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可就是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卻站了起來,並向超級勢力的大佬所在的第一階走過去,這誰啊!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種感覺很不爽,就像是下課了老師準備離開,可這時候偏偏有一隻手舉起來,說某道題沒聽懂,讓再講一遍,於是老師在眾學生欲哭無淚之下心安理得地拖起了堂一樣。

定睛一看之下,頓時大怒,怎麼又是他?周超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人家鍾無道才剛剛說到幾個小插曲,指的就是你啊!你還不老實一點,跳的歡了,就不怕人家打死你嗎?

別人怎麼想的周超不知道,他邁著大步子走上了第一階,還沒等他們發作,他便向眾人一一行禮,這番舉動也讓他們不好再發作。

“周超,你上來可是有什麼事?”

如果說鍾無道最不想看到的人,那些其他的超級勢力首領肯定有,但今天之後,那肯定又多了一個人——周超。

“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了,我是第一次參加大會,有些事還不太瞭解,就比如說我該如何去徵調博浪灣的兵馬呢?就沒個什麼憑證嗎?要是他們的人不聽話怎麼辦?”

“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鍾無道內心不快,但還沒等他說話,金城主就笑著走過來說道:“沒關係,待鍾大人給你一塊徵集令,再給你寫上一紙令書,到時候只要博浪灣的人看到上面的印章和徵集令,他們自然是會跟你走的。”

“這是大會的規則,他們不敢不同意,除非他們有膽子破壞規則,來面對我等大軍的共同進攻,那他們可以盡情的拒絕你!”

不管是現實世界還是遊戲世界,都是強者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在這北域的最高法則,就是大會制定的相關法令。

有些東西,他們不必遵守,但會要求下面的人不得違背,誰讓他們超級勢力乃是北域最強勢力呢?他們下達的命令不可違背,哪怕是要讓你送死!

明知道很多時候他們被強制性徵調走,大多都是被當成炮灰去送死,但他們依舊不抵抗,因為上戰場,最起碼還有一線生機,可要是得罪了那些超級勢力,後果比死都難受。

金城主話說的很霸氣,語氣裡充分體現出身為一個超級勢力大佬該有的樣子,這也讓周超有些不習慣,此前金城主對他倒是和顏悅色,現在看著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話都說了,原本打算刁難周超一番的鐘無道,略有不滿地掃了金城主一眼,不由得感到疑問起來,“他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值得你如此偏袒!”

儘管很不爽,可徵集令還是吩咐手下去取來,而他自己則拿起了毛筆,在羊皮卷筆走龍蛇,很快,一副鬼畫符就出現在周超面前。

字勉強認得,主要是寫的很醜,而鍾無道這傢伙還十分得意,看著自己的作品沾沾自喜、得意洋洋,也不覺得害臊。

待印章取來,蓋在羊皮捲上面,再扔給周超一塊令牌後,話都不想說,揮揮手就要周超趕緊滾,他一刻都不想看到周超。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周超把玩著令牌道:“周某還有件事,希望大人們能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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