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索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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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晚上的時候,發現了一隻溼漉漉的手是一種怎麼樣的體驗?別的人是什麼反應不知道,但那個打算調戲花姑娘的那個人,倒是被下了個夠嗆。

“啊!手!是手!”

那個人慘叫連連,聽起來淒厲無比,整個人也是摔倒在了船上。

聲音很大,尤其是在無人的河上,這個動靜也把其他船上的落馬坡士兵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阿猛你動靜小點!我們的行蹤可不能暴露!”

被呵斥了,可那個叫阿猛的卻彷彿沒聽到似的,手腳並用的爬到呵斥他的那個人身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搖晃著說道:“我剛剛在船尾看到有一隻手抓在船幫上!”

聽阿猛說的恐怖,神情也不似做偽,這個人拿著船槳往阿猛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卻並沒有看到有什麼東西,便搖搖頭道:“估計是你眼花了吧,那些不著邊際的故事少聽點!”

話音落下,阿猛壯著膽子再一次看向船尾,果然沒有看到什麼東西,於是他坐下來長舒了一口氣,順便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佈滿的細密汗珠。

“那應該是看錯了,對!看錯了!”

另一個划船計程車兵嘿嘿笑了笑,用陰森的語氣嚇阿猛,“說不定那是水鬼哦,還記得你前年把一個人活活溺死在這條河裡的嗎?也許是他來找你索命了哦!”

才一說完,阿猛又開始哆嗦起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喊出來,早就預料到這一點的、看上去最為沉穩的那個人在阿猛還沒喊出聲時,就急忙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瘋了吧!是不是非要讓人發現我們的行動才滿意?要是破壞了幫主的計劃,你看看是幫主可怕還是水鬼可怕?”

那個人冷笑連連,順便還瞪了另一個划船的人,留下阿猛一個人冷靜,就他現在的狀態,讓他換著划船是不可能了。

想到聶青的可怕,阿猛打了一個寒顫,他雙手在肩膀上搓了搓,把豎起來的汗毛給捋下去,比起水鬼,還是聶青更可怕一些,那令人生不如死的刑法,光是看著就令人膽寒。

阿猛沒有再傳出動靜了,其他船上的人也紛紛收回了視線,繼續完成聶青交給他們的任務。

待氣順過來,阿猛趴在船頭,望著黑乎乎的水面上,一時之間也被自己逗笑了,哪有什麼水鬼啊,不過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不過剛才自己這麼丟人,這會兒應該趕緊找回自己身為男人的雄風,阿猛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回過頭又盯著那個花姑娘笑得猥瑣。

望著他一步步靠近,那個婦人眼淚橫流,拼命地扭動著,想要掙脫身上捆得紮實的繩子,只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越是如此,阿猛就越是興奮。

“小娘子,看你這年歲,估計還沒成婚多久吧?嘿嘿,這麼貞烈,看樣子男人還沒死,不過也沒事,待我們到了落馬坡,就放你和你男人團聚,前提條件是他沒參軍!”

男丁,不管是農夫還是士兵,聶青都不挑,大手一揮,盡數收入手下,這些人都是博浪灣士兵的親人,像這個女子,才剛剛完婚不久,連同她的丈夫一起,都被抓進了地牢。

要不是聶青要控制那兩千士兵,暫時沒有動地牢裡的那些男人,只怕這些婦人們都會在博浪灣將士不在城裡時,受盡落馬坡那些禽獸的凌辱。

粗糙的手攀上了婦女的秀臉,摸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阿猛的獸心再也壓制不住,站起身就要去解開自己的衣服。

“唉!”

最沉穩的那個人搖了搖頭,從小到大被灌輸的觀念令他不可憐這個婦人,他只是看不慣阿猛的行為。

就看夫人身邊被綁著的那個男人十分激動,就知道那個男的是這個女子的丈夫,當著人家的面欺辱他的妻子,這樑子結大了。

關鍵是聶青又不許他們隨便殺人,尤其是男人,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分爭霸天下的戰力,所以日後阿猛肯定會有麻煩。

不過這男人看著十分瘦弱,應該是家裡不富裕,吃不飽飯又辛苦勞作導致的,這樣的人就是上了戰場也只是炮灰。

“算了,就替阿猛收拾一下吧!”

想罷,放下船槳抽出太刀,一步步朝著男人走去,經過正在扒婦人衣服的阿猛身邊時,低聲道:“以後做事沉穩些,就是胡鬧,也要把麻煩給解決!”

看到他準備殺了那個男人,**上腦的阿猛也是明白過來,嘿嘿一笑,就要繼續一展他的雄風之時,突然間,卻聽到一聲“嚓”的細微聲音,緊接著身後就傳來一個重物落水的“撲通”聲。

“什麼聲音?”

那個男人迅速轉過頭,可這會兒已經晚了,適應了黑夜的眼睛,勉強能夠看到一把短匕劃過,速度之快,令他根本來不及反抗。

“撲通!”

水花四濺,冰冷的河水落在了阿猛的脖子上,並順著脖子滑了進去,刺骨的寒意令他整個人都顫動了一下。

“什麼東西啊!”

阿猛聽到了落水聲,但他懶得去管,反正有兩個兄弟在警惕關注著四周,若是有問題,他們一定會示警的。

不過這只是他給自己的一個合理解釋,主要還是他色心大起,眼前除了那個被撕碎衣服的婦人外,其他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想關心。

就在他罪惡的雙手即將碰到婦人時,他卻偶然間注意到,那個嘴被堵上的婦人,正一臉驚恐地看著他的背後。

阿猛很不滿,空蕩蕩的背後有什麼可怕的啊!不管怎麼樣,眼睛都必須要始終注視著他才對啊!這樣他才能夠從中找到一點征服感。

“你看什麼呢!”

手揚的高高的,阿猛決定給這個婦人一點教訓,若是不能給他帶來快感,那他一點都不愉快。

只是就在他打算拍下去時,一股冷風颳過,脫得一絲不掛的阿猛打了個寒顫,他正要繼續施暴,脖子後卻有一股斷斷續續的熱氣傳來。

“什麼……東西?”

顫抖著僵硬的回頭,一轉過去發現船上其他的兩個弟兄已經不見,背後只有一個手握染血利刃、渾身溼漉漉的陌生人在。

“你……”

一刀閃過,見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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