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坦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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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在我這鐘瑆城裡久居麼?”

周超真的沒想到,金城主居然這麼直接,一點也不避諱,直接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也沒有進行一絲鋪墊,這反倒讓周超有些不知所措。

他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進行思考,看到周超這樣的反應,金城主也沒有感到不悅,相反,如果周超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那他或許還會懷疑。

但其實,周超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做金城主的手下,或許答應金城主後,他們無雙軍會更加安全,但後面的麻煩也不會減少。

不說打到南域去取得玉米和土豆的,就單單他是從西大陸來的這點,就總有一天會被金城主發現。

首先就是韓成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誰都不敢保證他什麼時候會捅出來,而且真要投靠金城主,韓成還有可能聯合鍾無道來對付周超。

第二就是金城主和韓成乃是師兄弟,這一點不管兩人之間有沒有矛盾,都是不會改變的,坐到他們這個位置,不單單只是會考慮個人的情感,更多是會考慮利益。

就比如和親,這一點不管是在這個遊戲世界還是現實世界,都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古代的皇帝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或者拉取和平,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付出。

以韓成和金城主來說,這兩者更多可以看作是個純粹的政治機器,只要是能夠獲得可觀的利益,別說周超了,就是他兒子,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捨棄。

第三則是無雙軍身上穿的明光鎧和所佩戴的武器了,這兩樣就是在西大陸都是十分稀有的,以東大陸目前的生產力,就是最繁榮的南域都做不到。

只要周超還擁有它們一天,金城主就不會停止他的懷疑,總有一天他會想要搞清楚這是怎麼來的,到時候周超怎麼回答?

所以從一開始周超就沒打算答應金城主,而是在斟酌怎樣拒絕金城主的同時,還不會惹怒他。

“金城主,您的好意周超心領了。”

剛把這話說完,周超就注意到金城主的眉頭跳了一下,只是這一句就感覺要發作了,他趕緊繼續說道,“只是目前周超還不能……應該說沒辦法加入您。”

“哦?這是為何?”

聽到這話,金城主馬上就問道,“你的無雙城背後應該沒有別的勢力吧?”

“的確沒有,只是周超現在身負攻打乾都重任,這是整個北域聯盟的任務,一旦周超完不成,或是失敗,將會遭到整個聯盟的制裁!”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多大的事!”

金城主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聯盟的任務的確是要完成,這個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你可以加入我鍾瑆城,這樣我也可以給你點兵馬,打下一個小小的乾都而已,小意思!”

給點兵馬?周超心中冷哼了一聲,要是加入鍾瑆城後,金城主給他兵馬這事倒沒問題,只不過他的無雙軍就不再是他周超的了。

到時候說不定一個藉口,給他個小八九千兵馬,再把無雙軍留在鍾瑆城,這樣不僅得到無雙軍,順帶也架空了周超,這不是肉包子打狗麼?

這個打算可騙不過周超,只不過他必須要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才行,總之就是要迷惑金城主,並且想辦法拒絕他。

“如果有金城主您的幫助,那當然是太好了!鍾瑆城能在北域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您英明的領導和強大的軍隊,小小的乾都在您面前只不過就是一顆小石子,輕輕一踢就飛了!”

周超大法吹螺,先誇讚一番金城主再說,後者不是沒聽過恭維之語,只是他很少被像周超這種有能力的人拍馬屁,這樣的體驗他尤其滿足,臉上也泛起了滿足的紅光。

“您以真心待我,我周超自然也會以真心待您,現在周超惹上了一些麻煩,周超不願意讓這火燒到鍾瑆城。”

“麻煩?”

金城主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頗有自信地哼了一聲後不屑說道,“我金水兵一生不知遇到過多少危機,還不是挺過來了?你惹上的麻煩,我金水兵還不放在眼裡,抬抬腿就能邁過去!”

還沒聽周超說是什麼麻煩,金城主就大包大攬地表示要幫助周超解決了,周超心裡暗自發笑,金城主已經上當了,先把他和那些人擺在對立面上。

“你說的麻煩可是落馬坡的聶青?哼,他自以為麾下有幾個中低等勢力就可以在北域橫著走,殊不知那些人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大軍殺過去,便與鳥獸遇難一般散了!”

果然,從金城主的這番話裡就能夠聽出來,他並沒有和其他勢力一樣,將其他低中高三種勢力給收入麾下,這也證明在以前鍾瑆城真的發生過叛亂一事,不然金城主不會放著可以控制的兵馬不管。

“誠如您所言,不過這聶青可並非表面上那般不堪,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無雙軍何必要捨棄城池出來逃難呢?”

“嗯?這是何故?你詳細說說?”

金城主皺眉,坐直了身子等待著周超回答。

“是這樣的,那聶青利用博浪灣的地形,早在十年前就開始計劃人口掠奪,男的充勞力或者充軍,女的用以生育,新一代的孩子從小就開始訓練,用來培養一個強大的軍隊。”

“真有此事?”

金城主站起身來嚴肅地喝問,他不是替那些可憐的平民鳴不平,而是在擔心落馬坡的兵力威脅到鍾瑆城。

原本不打算把這件事捅出來的,這樣落馬坡最起碼還不會馬上對付周超,可現在不說的話,他無雙軍就歸金城主了。

“十年的時間,足夠聶青獲得許多小孩子了,他們年紀小,可塑性強,培養成一批強大的戰士不難,現在估摸著已經有很多了。”

聽到周超這麼說,金城主臉上陰晴不定,但這樣的狀態只是持續了一小會兒就平復下來,不在乎地說道:“不必擔心,我鍾瑆城足足六萬人,莫非還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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