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周超的計劃(1 / 1)
“這是你們從周超的人手裡搶來的?”
聶青坐在案前,沒有第一時間就拆開來信封,而是端著它上下左右地檢視,隨後不經意地問道。
那十多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忙不迭地點頭回答,“您說的沒錯,我等發現了一個無雙城的人,便一齊上去圍攻,付出十個兄弟的代價才打敗他!”
其他人也是點頭點得飛快,紛紛附和那個人的話,彷彿這是一件極為正常的事,一般來說,二十多人打一人,還被反殺十個,這已經是極為丟臉的事了,可放在無雙軍身上就特別正常。
“倒也說的過去!”
聶青不置可否,終於挑開了封口的火漆,取出了裡面的兩張紙,而在這一刻,那十多人的心情也變得忐忑不安。
因為他們不知道這裡面到底寫著什麼,路上他們就懷疑這裡面會不會寫得都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如果是那就完蛋了。
只是上面有火漆封口,他們不敢挑了去,這要是讓聶青知道他們偷看裡面信的內容,那會把他們處以各種各樣的極刑。
而在他們眼巴巴的注視下,聶青淡定地展開了第一張紙,那是一張圖,上面清晰地描繪出了一處的地形走勢,做了充分準備的聶青哪裡認不出這畫的什麼地方。
他心思一動,扭過身子,在他的背後赫然也是一塊地圖,這還是當時在南征大會後,他派人去找韓成討要,最終也只得到了乾都與明都的位置圖。
聶青兩手捏著地圖兩邊,視線在手上與板子上的兩張地圖來回掃視,似乎是在進行對比,不過兩張地圖在精細程度上完全不能比。
要知道周超所畫的那張,不僅極其美觀、精準,就是工尺也是按照比例嚴格完成的,沒有一點點隨意。
相反板子上的那張地圖就跟玩兒似的,雖說也將明都和乾都的領地範圍都畫了出來,但總給人一種粗製濫造的感覺。
對比了許久,突然間,聶青站了起來,那十多人連忙低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正打算求饒之際,卻聽見紙張被撕碎的聲音。
他們抬起頭,那張原本貼在板子上的大地圖被撕了個粉碎,便是紙張的殘片也被聶青在腳下瘋狂碾壓著,彷彿不這樣就不能解他心頭的怒火。
這些跪下的十多人面面相覷,他們貌似聽到過一點風聲,據說他們的聶幫主,為了求到明都那邊的地圖,付出了特別大的代價。
而今現在免費獲得了一個更好的,這讓他如何能不惱怒,此刻韓成和周超估計在他腦海裡死了成千上萬次了。
憤怒過後,聶青一口酒入喉,這才感覺到舒服了很多,他重新坐下,取出信封裡的第二張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了。
“這是秦偉的字,他的字跡我看了十年,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偉的字?不是周超寫的?那十多人又開始惶恐了起來,秦偉他們是知道的,被他們落馬坡的人架空了十年,他會說什麼好話。
只要想到這裡,他們就感覺到害怕,有幾個人甚至升起了把那張紙直接搶奪過來的念頭,可如果搶過來的話,那就是必死無疑了,不搶還留有一絲生機。
可是默默等待的話,這心裡頭止不住的就在胡思亂想,哪怕他們自己在心裡默唸冷靜,也沒有絲毫用處。
都說未知是恐懼的來源,而當未知碰上最畏懼的人,這心裡頭所產生的惶恐,可是要比一般的恐懼來的更是猛烈一些。
這些人戰戰兢兢的,若非是跪在地上,只怕是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等待在這裡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短短盞茶時間,又也許是一年又一年,但終歸聶青放下來手裡的信紙。
“你們做的不錯。”
短短的六個字,就讓他們如釋重負,他們癱軟在地上時,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早已溼透一片,汗水浸溼了整個衣衫,額頭和脖子早已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瞧著他們頭髮都緊貼著頭皮,這般異樣,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正常,更別提深信多疑的聶青了。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聶青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他們一眼,卻並沒有審問他們,最終也不過是細細的揣摩了一下信紙上的內容後,笑了笑便揮手讓他們離開。
那些人如獲大赦,感恩戴德了一番後,一個個便爭先恐後的離開,生怕自己走的慢了就被留下來砍頭。
可就在他們離開的一瞬間,原本臉上還掛著淡淡笑意的聶青,卻是驟然變得冷漠、充滿殺意,他隨意瞥了一眼自己的右後方。
“把那些人都處理乾淨吧!”
明明在他的右後方沒有人,但是卻傳來了一聲“是”,緊接著就聽到彷彿是老鼠在噠噠噠的走路聲。
知道聲音的主人離開後,聶青才繼續研究信紙上的內容,又不知看了多久,突然房間內傳來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聶青點了點頭,這才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這個周超,還當真是鬼精鬼精的,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樣的信他應該是每個超級勢力都送了一份。”
說完便將那張紙往後扔過去,只聽後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過太久就聽到後面有人說道,“您是如何得知他是這麼做的?”
聶青非常自信地說道:“因為這封信的前半段就是在對各大勢力說的話,我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他這人十分謹慎,這些話就是在向其他勢力表明,他是想與我們合作。”
“倘若我不合作,一旦進攻中域失敗,那麼罪責就會被他全部推到我的身上,他這就是在拿其他勢力壓我!”
“你在看後半句,那些就是對我說的話,他想要搞清楚我的兵力以及出兵的時間,也罷,這也不算什麼秘密,大家都是北域人嘛,告訴他便告訴他了!”
聶青灑脫地甩甩手,似乎自己根本不在意,但是身後地那個人卻大驚,“這乃是軍事重大機密,如何能輕易告訴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