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徵兆(1 / 1)

加入書籤

秦偉有自己的小九九,周超也打著他的如意算盤,現在的這個結果,顯然是遂了他們兩個人的意願,只是這兩人表情一個嚴肅,一個為難,其實內心都笑得合不攏嘴。

“那還請周城主快快去做準備吧,這件事越早完成就對我們越好,兵貴神速,容不得有片刻拖延!”

聽完秦偉的話,周超拱手與他作別,待周超離開後,秦偉也是立馬招來了熊大,遞給了他一封用火漆封好口的信函。

“你把這封信,火速送往聶青的營地去,必須親手送到聶青的手上,不得有絲毫的差池!”

茫然的接過秦偉手裡的信封,熊大十分疑惑地看著秦偉,聶青不是他們的敵人嗎?為什麼要去給他送信?

只不過看到秦偉十分嚴肅的神色,熊大也知道這不是自己該問的,只能點點頭,同樣嚴肅地保證自己一定完成任務。

在其他士兵們的掩護下,熊大騎著馬火速趕往聶青的營地,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安排與行動,卻完全落在了周超的眼中。

“大帥,博浪灣的熊大騎著馬往聶青那邊去了,速度很快,好像是在執行什麼十分重要的任務。”

早就有將士們把這一件事告知了周超,後者本還在繼續推演著逃離這裡的行動,聽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也是怔了一下。

許久,他嘆了一口氣,搖著頭嘆息道:“好好一個忠謹的漢子,雖說能力有限,可在這亂世之中,這樣忠心的人不多了。”

“但很可惜,他卻是跟了一個心胸狹隘的主人,這樣的漢子,就這樣隕落,倒是一件令人可惜可嘆的事啊!”

當聽到是熊大去聶青那邊,周超就知道熊大此行是凶多吉少,如果是其他人過去,周超還認為是秦偉把他要和聶青對付周超的訊息告訴了那個人。

然而當這個人是熊大,以這樣忠心且正直的人,肯定是不會幫著自家主人聯合敵人去對付自己的恩人。

只是他現在出發,就證明了他對此事一無所知,那待他完成他的任務後,周超不認為聶青和秦偉還會留他一命。

因為秦偉也在排除異己,的確,如果自己的手下很忠心,那不管能力強不強,留著都讓人舒適一些。

但如果這樣忠心的手下,卻是一個正直的人,那不管他有多忠心,這樣的節骨眼上,他的存在最終只會壞事。

秦偉所要的更多隻是能夠為他所用,確保自己的手下能夠一心一意的只聽從自己的命令,熊大雖然忠心,但他肯定不會去害周超。

所以這就是他為什麼必死的原因,而其他的博浪灣士兵,雖說同樣不堪大用,在忠心這一塊上也比不得熊大。

然而他們卻害怕秦偉,後者也能夠保證自己的大手隨心所欲地掌控他們,而不會聽到一句不和諧的聲音。

就如同古代的朝堂之上,忠誠、正直之人要有,但小人、奸滑之輩也是必不可少的,秦偉現在所需要的,就是後者。

感嘆了一句,周超揮揮手示意將士退下,熊大之事周超也幫不了他,如果他此去阻止,就會壞了他的計劃。

雖然對熊大即將赴死而感到有些可惜,但他卻只能如此,不把聶青引過來,周超也不好名正言順的離開。

名不正則言不順,哪怕他已經不打算再和北域的人同流合汙,但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離開,也會給他省去很多麻煩。

以免將來當韓成那個老賊把事情都捅出來後,其他勢力就算想要聯手對付周超,也要找一個像樣的理由,不然如何能服人?

本想繼續進行手裡的活計,但周超卻發現自己的思緒有些停滯,到底還是因為熊大的赴死令自己有些心緒不寧。

他又是重重嘆了一口氣,斟了一杯酒,走出營帳後,對著聶青所駐紮的方向遙遙舉了一杯,先是將杯中之酒灑在地上,再拿起酒壺,咬著壺嘴將剩下的酒漿一飲而盡。

當酒壺裡再無一滴酒液時,周超將酒壺的壺蓋開啟,翻轉過來抖了抖,確定沒有一滴酒水後,這才輕聲地對著遠方的天際說道:“走好……”

而正在騎馬的熊大,突然間心中很是不快,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股這麼莫名的情緒,這讓他心裡很是難受。

同時,耳邊彷彿響起了一句呢喃,好似風將友人的細語傳遞到他的耳邊,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會是誰呢?

搖搖頭,他甩掉這奇怪的想法,離聶青的營地越來越近了,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分心。

但是不管他再怎麼提醒自己此事的重要,那股莫名的念頭卻始終揮之不去,而且越是靠近聶青的營地,他心裡的不安就越是強烈。

掏出懷裡的信封,熊大盯著火漆看著,一切的秘密就在這上面,只要挑開火漆,就能夠看到裡面的信函裡到底寫了些什麼,或許那就是他不安的源頭。

可是幾次猶豫,他最終沒有動手,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再者囑咐自己的乃是秦偉,是他的主人,身為屬下怎麼能做這種大不敬的事呢?

熊大很奇怪,現在是戰時,為什麼路上卻沒怎麼見到聶青的人呢?一般來說,為了防止敵人偷襲,營地十里之內都會有士兵巡邏的。

只是為什麼他沒看到一支騎兵?別說騎兵了,不是還說聶青要對周超他們用兵嗎?那這些兵去了哪裡?為什麼連人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越來越近,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強烈,而當熊大看到一支在風中飄揚的旗幟時,他那一直在強烈跳動的心臟,彷彿快要跳出胸腔。

而也是在這時,他終於是看到落馬坡計程車兵,他們列著陣,殺氣騰騰的樣子好像隨時就要大開殺戒。

這些,莫非就是即將要對我們動手的兵馬了嗎?熊大心想,一邊想著,他一邊勒馬停了下來,只因為有一個人站在那裡。

看到聶青的那一刻,熊大的心臟停了一瞬,但很快就繼續跳動,只是那股不安消失了,變得很平靜。

將火漆完好的信封遞出去後,熊大突然明白了不安的源頭,也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那股莫名的情緒。

“原來如此,這就是徵兆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