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北軍來投(1 / 1)
王珙不以為意,反倒是笑了笑對曹操說道:“但孟德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或許過不了多久,我們就真的又得要並肩作戰了。”
曹操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不是說好的要是咱兩再並肩作戰的話,那肯定是天下發生了什麼動盪了麼?那按照這意思,過不了幾年還得要再來一場黃巾之亂不成?
曹操本來還想再和王珙多聊幾句的,這時候王珙已經不等曹操回答,告辭一聲以後便策馬離開逐漸遠去了,曹操見此情形也只好將疑惑放在心裡。
王珙和曹操告別之後,沒走出幾里地,便看到迎面一支不亞於曹操所統領的官軍停駐在官道旁,那領軍之人正是趙破虜,趙破虜見到王珙終於從洛陽出來了不禁大喜,拍馬趕來。
“王兄弟,你總算來了,你看我都給你帶來了些什麼人?”
王珙看了看趙破虜的身後轉出來一個有些熟悉的大漢。
“末將周倉,拜見主公!”
看見周倉王珙並不覺得意外,實際上幾天前朝廷傳出要任王珙為南陽太守的訊息的時候,周倉當天就來到了王珙暫住的小院子裡表達了投效之意。
王珙當然不會拒絕周倉的投效,周倉表示軍中還有一些跟著他一起從冀州出來的兄弟們也想要跟著王珙一起去南陽打拼,王珙自然是也承諾把那些人一併收下了
按照王珙的瞭解周倉和他那幫子兄弟也就一百多號人撐死兩百人而已,就算一起帶到南陽去也不是什麼事情,不過沒想到眼前出現在王珙面前的兵馬,足足有五百人之眾,這個規模甚至都已經超過了曹操帶去濟南的那一支私軍了,王珙可不知道當時周倉手上有這麼多人啊。
趙破虜當然知道王珙這時候想的是什麼,沒等王珙開口趙破虜就先說出了答案。
“這些人裡只有一百多人是周倉帶來的,其餘的人都是咱們軍裡的老兵了,清一色都是跟著咱們從長社打出來的人手,相當一部分都還是王兄弟你的親兵啊。”
王珙看著眼前的兵馬,一陣沉默,頗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意思。
趙破虜本來還以為王珙要拒絕這些官兵,急忙勸說王珙道:“那啥,主公啊,這些人可都是跟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啊,你總不可能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吧?”
趙破虜在看見一旁的呂端用眼神示意他閉嘴以後,也沒有繼續開口了。
王珙長吐出一口氣,時至今日,他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人心所向了,他在心中告誡自己,民可載舟亦可覆舟必須要牢記才行。
“將士們,我想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我此行前往南陽,不是去享清福的!也不是去撈錢的!而是要去打仗的!而且我可以非常明確的說,這不會是一場兩場,將來會有很多場仗要打,甚至我都不一定保證能打得贏,你們中可能會有人因此而戰死,即便如此,你們也要與我同行麼?”
一般將領的親兵都是從族人或者同鄉之人中選出,但是王珙沒有這種條件,從一開始他所擁有的一切實際上都是皇甫嵩給他的,包括那支只有區區幾百人的精銳官兵作為王珙的親兵捍衛其左右。
但是正因為如此,王珙覺得這些東西既然都是皇甫嵩給的,那麼皇甫嵩遲早也能輕易的收回去,這算不上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然而令王珙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本來以為不屬於他的這支北軍中的精銳,作為他的親兵在他離開皇甫嵩麾下之後,居然也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跟著王珙一起離開,這讓王珙著實是意想不到。
呂端和周倉會投靠自己,王珙並不覺得意外,他們兩個人本身在北軍之中就沒什麼發展前途可言,還不如跟著自己好歹有被重用的機會。
趙破虜則是不喜歡軍中那種複雜的關係和規矩,更不喜歡論資排輩,說到底就是不適合官軍之中,所以來投自己王珙也很好想象。
但是眼前這些原本在北軍之中乾的好好的精銳居然主動前來投靠,這是王珙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想象,也沒有辦法理解得了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卻確確實實的發生在王珙眼前了。
“我等願隨主公征戰!”
眼前的人群一齊爆發出了嘹亮而堅定的聲音,即便是王珙心中也頗有感動。
他正聲對眾人嚴肅道:“我王珙領軍的風格你們是知道的,願戰之人可繼續追隨我作戰,欲解甲歸田者也可隨時稟告與我,我當場發放安家費絕不拖延!但我要求臨戰之時必須令行禁止,每日訓練決不可偷奸打滑!”
“喏!”
在場的官兵士氣高昂,當即回答了王珙的要求。
“很好,眾將士這便隨我出發,目標南陽郡宛城!”
王珙帶著五百餘實實在在的北軍精銳出發之後沒過多久便遭遇到了同樣在路上等待他的牛輔。
和牛輔見面之後,王珙便明白董卓他所宣稱的北軍精銳是怎麼一回事了,董卓派給牛輔的這一支一樣是五百人的北軍,恐怕主要還是董卓自己的部下,壓根就不是皇甫嵩麾下的那一支兵馬。
雖然雙方的裝備上看起來一模一樣,但是無論是從氣勢還是行伍上看,牛輔的這一支北軍和王珙所帶來的北軍都相距甚遠。
而牛輔見到王珙竟然帶著五百餘人從洛陽方向而來也是倍感意外,以牛輔對王珙的瞭解,這人明明就是一個寒門百姓而已,根本沒有什麼背景可言,否則也不必去借用他岳父的力量。
就王珙這樣的出身,到地方上上任能帶著幾十個人,撐死百餘人馬就是極限了,而眼下這王珙竟然帶著足足五百餘人的官軍,不但數量上和自己差不多,甚至看起來比自己所帶來的這隻官軍還要精銳,這可是足以令人跌破眼鏡的事情。
牛輔簡直有些無法想象王珙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隻真正的精銳官軍的。
相對於牛輔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一樣的表情,在他身後的賈詡反倒是若有所思,有些明白了過來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