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府上試探(1 / 1)

加入書籤

董卓那傢伙驕奢淫逸誰人不知,我哪能和他比?

王珙心裡忍不住吐槽了董卓一句,但依舊是笑呵呵的對牛輔說道:“那先不急,牛都尉還是先請坐吧。我身為南陽太守,就算多有些不便總歸還是要住在太守府裡的,牛都尉你就不一樣了,你身為都尉並不一定要住在太守府中,也不一定要住在軍中。”

“你之後可以在城中看看,若是有哪家府邸你覺得合適的可以直接買下來,畢竟咱們還要在南陽幹上一段時間的,有個府邸生活也方便些。不過我得先說句醜話,咱們在南陽也是初來乍到的,牛都尉想要買房子的話,可得好生和當地人商量,萬不可自持武力強買,事情鬧起來的話大家面子上掛不住。”

牛輔一擺手道:“那是當然,我是出不起那錢的人麼?這事你不用擔心。要不是王太守你叫我來太守府,我這時候就應該已經在酒樓裡喝酒了,自從在洛陽就被我岳父按在兵營裡沒出來過了,這段時間從洛陽出來又一直行軍在野外,這麼長時間我滴酒未進,嘴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再這樣下去我連酒是什麼味道都快品嚐不出來了。”

“有什麼話趕緊說完,我已經讓人在南陽找了個酒樓定好位置了,雖然是初來乍到的,但是今晚我先請客,咱們不醉不歸。”

王珙笑了笑說道:“今晚我就不去了,讓其他同僚們和你一起去喝酒吧,你看我這太守府現在這樣子,不收拾收拾能住得了人麼?我今天就現在太守府上收拾一下將就著過了。好了,我們先言歸正傳,我已令人將本地的世家大族召集起來,因為首先我打算重建郡兵,我認為這些世家大族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至少得先讓我把這草臺班子給搭建起來才行。”

牛輔一擺手道:“那讓他們直接幹活不就完事了,哪來那麼多麻煩事。”

賈詡在牛輔一旁低聲道:“大人,南陽當地的世家大族平日裡承平已久,又作威作福的,眼下讓他們突然出錢出力的要建郡兵恐怕他們不會答應。而且南陽郡兵早已名存實亡,這麼多年也都這麼過來了,眼下突然說要重建,很多人會認為沒有必要。”

牛輔臉色一變,當即不快道:“我管他有沒有必要?這事都已經說好了的,岳父大人在我們從洛陽出發之前明令我們要建一支郡兵,我就是郡兵統領,就連宮裡都指望等著,看看我們是怎麼練兵的呢,這有沒有必要,是這些人能說了算的麼?”

牛輔這話雖然說得沒有錯,但卻沒有弄明白一個關鍵點,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辦就能辦得成的,這些世家大族平日裡除了欺壓百姓以外其實也沒什麼本事,黃巾賊一來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跑得慢一點的只能待在城裡祈禱官軍能守得住城池,跑得快一點的倒是能跑得到鄉里,跑得到這些世家的族地鄉堡之中,但是那也只能祈禱黃巾賊不會去攻打他們的族地而已。

否則真要是幾萬人的黃巾賊去襲擊鄉村級別的聚集地,哪怕當地的世家建有小規模的堡壘也是不可能防守得住的。

但是偏偏就是這些世家大族,有他們在這地方上的勢力在,只要他們想搗亂不讓讓你辦成什麼事情的話,那他們總會有各種各樣的辦法噁心你,讓你感覺束手束腳,這就是地方上勢力的本事,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就是這麼個道理。

要讓這些地頭蛇聽話合作,靠宮裡,靠洛陽那邊的勢力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還是得要靠自己才行。

但這時候,王珙依舊是點了點頭,淡然道:“牛都尉說得沒錯,這郡兵我們是肯定要建的,但眼下南陽郡剛遭劫難不久,就連我這太守府都被賊人洗劫過一輪了,要建郡兵,缺錢缺糧肯定都是個問題,這問題光靠我們自己不行,也不能靠洛陽,還是得要靠當地世家出力一二方可成事啊。”

牛輔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開口道:“那就讓他們出力啊,這有什麼好說的,咱們都是洛陽來的,讓他們出錢出力還能有二話不成?”

這時候坐在王珙下首的呂端開口說道:“主公,下官連日來行軍深感勞累,還需要在城中擇一客棧休息,請容下官先行告退。”

王珙當即應允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退下吧。”

呂端又叫上了旁邊的魏許:“魏書吏,在下初來宛城不知本地可有和上好的客棧,能否請閣下引薦一二?”

“這······”

魏許心想著你這態度好像不太好吧,上官都還在講話呢,你開口就是“我要睡覺休息去了”還要拉著別人一起走,這置太守大人於何地啊?

“無妨,你二人可同去。”

王珙不待魏許開口拒絕,直接就許了這兩人一同離開。

見到有人要提前退席了,那牛輔當然也忍不住了。

“別急別急啊,郡丞要找地方休息容易啊,我找的那酒樓就有上好的客房,來,我頭前引路帶你們過去,那王太守,我便與他們同去了。”

“可。”

王珙僅一個字,便放走了牛輔、呂端、魏許三人,一開始召集來的五人回憶,沒過多久就只剩下王珙賈詡兩人了。

書房中仍在焚著香,這香當然不是太守府裡的,而是王珙帶來的,也是王珙在平黃巾之亂的過程中收穫的上好的薰香。

隨著香味逐漸清晰,瀰漫在書房中,雖然書房裡只有一方書案,幾個坐墊,十分的簡陋,卻足以讓人思慮清晰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王珙覺得應該已經有了充足的考慮時間之後,這才開口向賈詡提問道:“郡中之人若是不服本官,則郡兵難以建成,賈長史以為該當如何處置?”

賈詡眼觀鼻鼻管心,正襟危坐,在王珙開口之前一直是面不斜視一言不發,直到王珙開口提問之後,這才不急不慢的給出了他的答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