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太守之責(1 / 1)
因為存在有曹寅這個未知數,所以王珙還是決定必須先得給孫堅說明清楚。
“但這個時間我也並不能夠肯定,這繞路包圍之事,中途不管發生了什麼意外,都有可能導致數日甚至十數日的差距,文臺若是要與那區星一戰,務必也要做好準備,我快則一個月,最慢也儘量在兩個月內完成對區星的包圍。”
“無妨,任憑那區星麾下叛軍如何人多勢眾,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要是你來的太慢了,或者那區星實在是過於無能的話,說不準光靠我自己就能滅得了他們。”
“要是你有這本事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王珙並不懷疑孫堅這番話的真實性,畢竟孫堅按照歷史上看,即便沒有王珙這路南陽兵馬的援助,一樣能夠平定三郡叛軍,就是中途有什麼危險或者意外,過程如何就不清楚了。
但換成是王珙來的話,他可不希望此戰出現什麼意外情況,此戰可以說是他南陽郡兵成型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戰,奔襲千里完成包圍之後,再戰勝數倍於自己的敵軍,能做到這種事情,在王珙看來才能稱之為他的郡兵算是真正成軍,而且可堪一用了。
否則無論再多的訓練都只是白搭而已,即便是之前的襄陽之戰,和在宛城外和賊軍的那一戰,時間都過於短暫,過程也過於兒戲,根本難以稱之為是正兒八經的戰鬥。
而眼下破三郡叛軍這一戰,才算是王珙重建郡兵以後真正意義上完全獨立作戰的一戰,歷史上的孫堅,從長沙開始,幾乎整個荊州每一郡土地上都有過他孫堅戰鬥的聲影,而且孫堅一貫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而他王珙若是想要在將來幹出點什麼事情出來,實現什麼野心或者目的的話,最起碼也得幹到孫堅這地步才行,在王珙心中是如此認為的。
王珙和孫堅商議完畢之後,便一路乘船沿江而下直達襄陽,隨後王珙棄船上岸,先去南郡面見王睿去了,而孫堅則是一路沿江向東而去進入江夏郡,隨後將在江夏郡上岸再步行進入長沙郡之中。
孫堅在目送王珙離開之後,觀察了一番王珙所率領的南陽郡兵,不禁感到饒有趣味。
他望向了一旁的程普說道:“怎麼樣,德謀以為我們這支援軍可還算得上是可靠麼?”
程普早在孫堅征討黃巾的時候就已經在他軍中從事了,對王珙也不是沒有接觸,知道王珙這位青年是漢軍中一支冉冉升起的新星,本以為王珙離開北軍進入到地方上擔任太守之後會有所懈怠。
但是從他所率領的這支南陽郡兵來看,程普至少看得出來這王珙他作為皇甫嵩所挖掘出來的一名的得意干將,作為一名統軍之人的本事,並沒有什麼衰減。
“王太守所率郡兵可謂是行伍整齊,進退有度,觀其行軍安營之時的表現並不遜色於北軍多少。不過也看得出來此軍仍是一支新軍,缺乏一支強軍的那種悍勇之氣,便是比起羌人來恐怕都有些遜色,更別提跟咱們北軍比了。”
“然而雖然這南陽郡兵還稱不上是一支精兵,但要是把他們拿來和天下各郡的郡兵相比較的話,恐怕他們完全算得上是天下一等一的精兵了,更別提還有王大人這樣的名將率領,尋常的郡兵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孫堅笑了笑,他的看法和程普差不多,王珙的這支南陽郡兵他有所聽聞,聽說建軍也不過兩年時間而已,便能有如此小鬼,可見這王珙也算是練兵有道了。
然而孫堅和程普有些不同的是,除了這支郡兵所表現出來的王珙確實有著不錯的練兵能力以外,更重要的是孫堅看得出來,王珙為了練出這支郡兵花了不少時間。
“德謀所言不錯,光看這隻南陽郡兵便知道王珙他在南陽這幾年並沒有懈怠下來。可是他堂堂一郡太守,練出如此強大的一支郡兵,其意欲何為呢?此舉若是暴露出去恐怕會憑空讓人生出什麼猜測出來。”
孫堅並不知道王珙實際上已經超編了許多的郡兵,但就算是知道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畢竟郡兵這種衛戍性質的軍隊,在漢朝歷來是不受重視的。
儘管各地都有著都尉,統領著一郡郡兵,然而這種郡兵很少有操練的機會,一般乾的也就是衙門的夥計,其實真正要是發生了叛亂的話,例如之前涼州的叛亂,和最近剛發生不久的荊州叛亂,都是靠這些郡兵阻止不了的事情。
可以說郡兵在漢軍之中多少是有些尷尬的,真正應該讓他們乾的事情幹不了,按理說應該由郡兵來衛戍一方,然而真的當地方上發生了什麼大事的話,光靠郡兵又解決不了,終究還是得靠洛陽北軍來出馬,因而往往便是各地太守和軍方都不太重視郡兵這種兵馬。
然而他王珙卻和所有人不同,他非常的重視郡兵,而且孫堅也看得出來王珙在這一支郡兵身上絕對耗費了不少心血,堂堂一郡太守,不好好的處理他的政務,光去幹一些都尉所幹的事情那是意欲何為啊?
這種問題只要有其他人,或者說心術不正的人得知了的話,孫堅估計王珙恐怕很容易就要成為千夫所指的對線,他其實多少有些提王珙擔心的。
孫堅倒也並不是王珙有二心什麼的,在他看來王珙接收了南陽郡這麼一個爛攤子,想要坐穩南陽太守之位,那就少不了一支郡兵的護持,那麼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郡兵身上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但是在孫堅看來是這樣,放在其他人眼中,放在有心人眼中恐怕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任何一個太守,只要手中掌握了過於強大的力量,尤其是有一支這麼強大的郡兵的話,都會很容易引來猜,孫堅多少對王珙的處境有一些擔心。
“主公怕是有些多慮了,王大人向來為人穩重且深謀遠慮,這等事情他做之前豈能沒有考慮清楚,我想便是因他這支郡兵有了什麼非議的話,以他以往的風格,八成也有應對之法,還是用不著我們去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