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計策發動(1 / 1)
呂布側身看了看王珙馬匹的兩側,同樣也是沒有任何獵物,便有些疑惑道:“湖陽候可是尚未有任何斬獲?”
“正是如此。”王珙點了點頭,他當然沒有心思去打獵了。
呂布奇道:“既然尚未有所斬獲,何不在林中多逗留一會獵些野味再出去,也好過空手回營啊。”
實際上哪怕呂布自己知道他這次進入獵場來並不是來打獵的,但是就在他尋找王珙這麼短的時間裡,其實呂布就已經獵殺了幾隻獵物了,比王珙兩手空空的強多了。
“其實有沒有獵物也都無妨不是麼?真正的武勇,又豈是一隻兩隻的獵物能夠代表得了的,都不過是些虛名罷了。”
王珙卻是笑了笑,看了看呂布,又看了看劉辯,冬狩不過是個幌子而已,懂得的人都懂,倒不如說真正現在有心思打獵的人,也就剩下那些一無所知的文武百官們了,王珙和呂布這樣的當事人,都憋著一股氣呢。
“湖陽候倒是看得透徹。”
呂布拉馬返回到了佇列之中,他看見王珙和他的一群侍衛們也是紛紛調轉馬頭,似乎當真是準備回返了,沒想到這王珙竟是如此滑不溜手的,呂布覺得不能再拖時間了。
“末將還需隨弘農王繼續冬狩,便先告辭了。”
呂布在馬上行了一禮,便領著劉辯向林中深處走去。
呂布與王珙分別之後,一路向獵場深處行了一小會,待到王珙等人逐漸消失在呂布的視野之中後,呂布這才停下馬來。
到這裡也差不多了吧,再遠點的話怕不是要找不到人了。
估算著和王珙那邊距離還不算太遠,這時候要是突然反殺回去的話,難講他還反應不過來。
已然下定決心的呂布,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弓箭。
而與此同時,與呂布剛剛分別不久的王珙朝左右看了看,他所處的位置是獵場最邊緣的地段,這地方比較偏僻,正常來講也不會有人往這種地方走,除了某個恐怕一直跟在自己附近的呂布以外壓根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其他人。
不過,既然撞見了呂布那廝的話,王珙猜測他們那邊應該是等不及了,估計很快呂布就要重新找上門來了吧。
“向獵場邊緣靠近,還有,發鳴鏑,讓外邊的人動手吧。”
王珙不會有任何僥倖心理,既然呂布都來了,而且還帶著劉辯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話,那他們的目的簡直是昭然若揭了。
別人或許想象不到他們要做什麼,但是他王珙是很清楚的,董卓李儒早就想對劉辯動手了,只不過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而已,而這次冬狩正可以說是一個完美的時機。
獵場裡密叢生,又下過雪,本來視野範圍就不大,就算狩獵的過程中有誤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弓箭無眼。
然而誤傷這種事情,要是說傷到了別人還好,傷到了什麼關鍵人物的話,那可就是要命的事情了,尤其是劉辯這樣的人物,誰要是敢傷到了他,那就是百口莫辯,一個死罪是逃不了的。
當然那是對於一般人來講,對於王珙這樣的人物,別人是拿他沒辦法的,就像如果是董卓殺了劉辯,哪怕人人都知道是他殺的,但是誰都拿他沒有辦法,想殺他的人夠從洛陽排到陳留去了,都沒人能做得到。
他王珙雖然沒董卓那麼打威勢,但也不是誰想殺就能殺得了的,但雖然殺不了王珙,如果讓王珙背上殺死弘農王這種罪過的話,也足夠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
王珙估計哪怕在自己能全身而退,給董卓玩上這麼一手的話,那也稱得上是名聲掃地了,但上這麼一個罪名也很難再在洛陽待下去了。
估計朝堂之上會是一致聲討自己的聲音,甚至短時間內自己會成為超越董卓的公敵也說不定,自己給董卓擋了擋風頭那可真是搞笑了。
王珙深知此事潛藏的風險,不可等閒視之,在昨晚他就已經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並且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現在看起來是時候要發動了。
在王珙看來,想要解決這個困局的唯一辦法,就是在別人想要甩鍋給自己之前,先甩個更大的鍋給他,把整個局面搞混來,對方的立場就不太站得住腳了。
畢竟這種事情是沒得法分辯的,劉辯人在董卓手上,獵場裡又沒個明證,他要硬說人是王珙殺的,任憑王珙如何千般狡辯,這黑水潑在了身上也是洗不掉的。
與其去分辯說自己壓根沒有幹過這種事情,還不如一開始就把水攪渾來,乾脆自己真就搞個大新聞出來給大傢伙瞧瞧,也免得董卓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了。
因此王珙和呂布分別後沒走多遠,便讓自己的部下朝空中射出了鳴鏑,隨著鳴鏑的響起,也意味著王珙的計劃,正式拉開了序幕。
王珙等人才走出去沒多遠,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身後響起,呂布領著那群騎兵去而復來,一路向著王珙所在的方向猛衝過來。
“果然來了麼?”
王珙心中暗道不出所料,呂布會去而復還完全在他的預料之內。
王珙從馬上取下來弓箭,眾侍衛紛紛隨之,隨後由王珙頭前射出一箭,落在陣前,王珙這邊眾人齊聲大喝道:“止步!”
呂布本來還想乘著王珙那邊沒反應過來,果斷的直接破陣衝殺一陣看能不能直接一鼓作氣幹掉王珙一建奇功,然而見到王珙和他的侍衛們反映竟然如此之快,長嘆了一聲覺得事不可為了。
對面那邊有幾十個人人手一張弓箭,這個距離之下呂布估計在接觸之前至少對面還能齊射兩輪,而呂布這邊不過區區十幾人,兩輪齊射下來就算呂布自己無恙,他也不覺得身後還能有多少人馬留下來。
就這樣莽撞的去衝那王珙已經準備就緒的軍陣,實為不智,哪怕呂布自持武藝,但他也不會小瞧了對方,光看王珙和他麾下侍衛令行禁止的模樣就知道這群人不好處理。
自己就算能借助馬力和武力衝進去恐怕也討不了好,當場斬殺王珙更是無稽之談,既然如此這衝陣之事便只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