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夜襲受阻(1 / 1)
“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會有這種東西?”
袁紹感到很奇怪,他捫心自問自己這次出手的速度已經是非常快的了,說是快若閃電也不為過。
當他從洛陽離開的時候,城外軍營裡的兵馬其實基本已經集結完畢了,因為早在前幾天王允一直在催促他對王珙動手的時候,袁紹雖然當時沒有那打算,但是也已經做好了隨時一戰的準備,所以才能夠做到袁紹從城裡離開的同時,城外的兵馬也已經集結完畢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而且實際上袁紹自己也對這次戰鬥的程序十分滿意,他來到營中直接統帥營中已經集結好的兵馬離開聯軍大營殺向洛陽,速度之快連聯軍大營裡的那些士卒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估計還會有一些人覺得奇怪他袁紹的兵馬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
而且一路入城的途中,無論是經過城門還是路過城牆的時候都沒有遭到洛陽守軍的攻擊,袁紹一路上幾乎是毫無阻攔的攻入了洛陽城,直接就朝著王珙所在的方向而去。
如此迅速的行軍速度,如此突兀的襲擊,袁紹本來覺得自己應該是能夠做到勢如破竹一般擊潰王珙計程車卒,將其斬殺當場的。
然而等他入城之後才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突兀的發現街道上莫名其妙多出來了很多障礙物,有的障礙物後方甚至有著人影移動,這些一看就很不好攻進去的工事裡邊居然還有人在防守的。
這樣一來就算是袁紹也回過味來了,自己這次行動竟然是被那王珙看穿了啊,否則的話王珙和他的南陽軍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造出來這些工事來阻攔自己的襲擊。
袁術見到袁紹臉色有些不對也是勸慰道:“兄長不必擔心,那王珙在城中的兵馬畢竟數量不多,這些東西看起來也是極為簡陋的,說不準輕易就攻下來了,讓他們好好衝一次吧。”
袁紹點了點頭,眼下也值得如此了。
只不過和袁術不同的是,袁紹畢竟還是有一些軍事素養的。
他光是看那些街壘一樣就看出來了這些工事不簡單,哪怕看起來簡陋也並不是輕易打得進去的。
中間僅容幾人透過,而兩旁又多設有弓箭手,要從這裡打進去恐怕要耗費不少時間啊。
袁紹很清楚自己就是打了一個時間差而已,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奠定自己的勝局的話,那麼無論是王珙的援軍趕到,還是城外的聯軍“反叛,”都能輕而易舉的擊敗自己,畢竟就算是袁紹本人,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大概不會是王珙的對手。
如果不是這一次能打出來個奇襲的話,袁紹都不會考慮對王珙動用武力這種事情。
奈何這一次看起來已經算得上是一次氣息了,可惜那王珙還是有些尊卑。
在袁紹的命令之下,他的兵馬開始紛紛向著街壘衝去。
有的人手持火把或者火油,準備直接用火燒燬掉這些街壘後再和後方的南陽軍對壘。
袁紹和他麾下這些人的想法王珙自然是也已經早就洞若觀火了。
王珙早就令張遼在一層街壘的後方不遠處再設立一層街壘,而前面那一層街壘的附近也要準備好引火之物,隨時準備放火燒燬街壘。
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些街壘一旦燒著起來,短時間裡火是不會滅掉的,而火焰本身又能起到遏制住進攻方進攻速度的效果。
一旦任何一個街壘失守了,他們都會依照王珙的命令將街壘燒燬,然後利用大火的力量強行遏制住袁紹軍的進攻。
所以哪怕不用這些人跑上來放火,王珙自己麾下的人在戰事緊張的時候也會選擇放火的。
袁紹的部下們簇擁著衝了上去打了一陣,卻發現這看起來十分簡陋的街壘,卻意外的十分堅固,一輪衝鋒之下卻沒人能夠闖得過那一道狹隘的路口的,結果反倒是被街壘杭紡的弓箭手紛紛給射退了。
見到這些怪模怪樣的工事果然是難以應付,袁紹是又驚又怒,急令顏良文丑二人各領千人的騎兵向其他方向搜尋而去,希望能找到防備鬆懈點的地方繞過這些奇怪的工事,而袁紹自己則留在原地繼續令人強攻這些街壘。
然而顏良文丑帶人出去轉了一圈之後,很快給袁紹帶回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主公!附近到處都是這些路障啊,那王珙似乎用這玩意把大路都給堵上了,我們一下子也沒找到繞過去的辦法。”
袁紹頗有些惱怒,既是惱怒這些部下無能,連一個簡陋的障礙都闖不過去,也是惱怒那王珙竟然如此狡猾,盡耍一些小聰明想拖延時間。
袁紹已經看出來王珙的目的了,他是指望著靠這些玩意將自己拖在城裡,只要自己無法迅速的在洛陽城中將其擊敗的話,一旦他本部兵馬入城,自己將士氣喪盡,再難與之周旋了。
可是儘管心中焦急,袁紹卻也沒什麼辦法。
這些路障看似簡陋,卻著實是難以越過,袁紹派出數千人猛攻了半個時辰卻反而是停在原地毫無辦法。
袁紹也看得出來,這歸根結底是路障前方那些空間太小了,自己派上去的許多人反倒派不上用場,很多人擠在後面乾著急卻毫無辦法。
兩萬大軍被堵在這些路障前方無法前進一步,袁紹心中也是焦慮無比。
他知道時不我待,一旦時間長久的拖下去,等到城外的南陽軍打進城內那可就真要兵敗如山倒了。
袁術也是看出來了袁紹這時候的焦慮,他同樣明白這種狀態下如果和城外的南陽軍主力撞在一起,恐怕下場不會有多好,但又不能這樣虎頭蛇尾的退去,於是他腦筋一轉,還真讓他想出來了一個辦法。
“兄長,既然那王珙急切之間拿不下來,不如且舍了他去攻打皇宮如何?”
“那等地方打下來又有何益?”袁紹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
“兄長豈非是忘了?眼下傳國玉璽正留在宮中幾乎無人看守,而兄長本便是要去邀請那劉虞登基為帝的,若是能提前將傳國玉璽拿在手中,豈不是名正言順,正好可以施行此事了?又何必在此與那王珙苦苦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