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海燕手稿!李杜白真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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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麼牛逼的嗎?直接比那邊的總統競選的熱度,還要高了?如此逆天?”

“真是不敢相信啊!我是鄉下來的,可別騙我讀書少。”

“那什麼坤坤?什麼花花?能有這麼牛嗎?他們知道什麼才是頂流嗎?這才是頂流!”

“牛逼,一個連男人女人都不知道的人?居然能有如此的熱度,真的是不敢相信!”

“熱度什麼的,我不關心,我就關心那一天一千萬冊的銷量,實屬嚇人!弱弱的問一下,這一千萬冊的銷量,能拿到多少稿費呢?”

“十億怎麼也有吧?”

“十億太少了,就這樣級別的作家,一般簽約的時候,都是分成比較高的簽約。”

“要知道,這才是第一天,往後可不知道多少了。”

“這TM太能賺錢了,我一輩子都賺不了他一天賺的錢。”

“一個人,扛起來了整個大夏的詩壇,這樣的能力,活該人家能如此賺錢。”

“這下那個什麼吉雅西,真的是顏面掃地了。”

“哈哈哈,想到這裡就開心,一千首詩,全不給過?現在知道痛苦面具四個字怎麼寫了吧?”

楊思思此刻也開心得不行,這故事,可以說,比小說還要開心,還要精彩。

她的笑容逐漸展開,對朱德彪說道,“朱老師啊,我算是明白了您一開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回輪到朱德彪蒙圈了,“我感覺我今天說了很多話,小丫頭,你說的是哪一句?”

“就是您說的,只要是大夏人,都要記住李杜白這個名字。”

楊思思認真地說道,“之前我是不瞭解情況,現在我知道了,我為了我的魯莽給您道歉。這樣的故事聽了,我覺得李杜白三個字,我們的大夏人,都應該記住的。”

“好!”朱德彪重重地點頭,言語當中也是透著深深的欣賞,“小丫頭啊,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不枉我剛才說了那麼多啊!”

“朱教授,我們只是不瞭解當初的事情。”楊思思笑著道,“朱教授,當初這個事情,就如此過去了嗎?我記得李杜白先生,好像一直沉寂著,也沒有看見過他的照片?”

朱德彪搖了搖頭,惋惜地說道,“當初那個事情後,李杜白的名聲,可謂是如日中天的,只要他願意,哪怕是露臉一下,都能夠成為全民偶像,並且全世界的媒體,都在等著它的出現,都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但是這個李杜白,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完全找不到這個人。儘管大家如何找,如何千呼萬喚,還是使不出來!那就更別說出現在媒體的鏡頭前了。”

楊思思有些失望,“這樣啊,怎麼今天遇見的人,都如此的奇奇怪怪的呢?”

朱德彪沒有聽到,“怎麼了,今天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小丫頭是說老頭子我嗎?”

“不不不!”楊思思連忙搖頭。

可是突然。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

最後直接笑了出來。

“夕顏姐,何老師,蜜蜜姐,你們說,這個李杜白,會不會就是秦昊的馬甲?”

楊思思頓時來了興趣。

繼續分析道:“你們看啊,這裡面有俄語版本的海燕。

如果李杜白不是秦昊先生的話,他跑去把這張報紙,千里迢迢的拿回來做什麼呢?

還有李杜白才華橫溢,正好符合秦先生的特質。

另外他們的行事風格,也非常的相似。

比如神童,安徒生,郭小明等等這幾個馬甲,都感覺和李杜白,如出一轍。”

楊思思說到這裡,都感覺自己好聰明啊。

笑著眯起來眼睛,一臉的竊喜樣子。

楊蜜和李夕顏則是對視了一眼。

眼神裡,都閃過一抹驚喜。

秦先生和李杜白的行事風格,的確是太像了。

最為關鍵的是,時間線還對上了。

但是,這裡就一些報紙罷了,完全就是他們的猜測,證據不足呀。

“思思丫頭啊,剛才你說的是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呢?”

朱德彪一直在練書法,他真的沒有去關注什麼直播節目。

自然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只是何老師聯絡他,那麼他才說出來驚世駭俗的那件事情。

“這個說來可就話長了。”楊思思一臉的驕傲和得意。

“那你就簡單的說一下好不好?”朱德彪好奇地問道。

接下來。

楊思思就開始,把這些事情,簡單地說給了朱德彪聽。

當楊思思說完後,朱德彪的臉上,呈現的居然不是吃驚和震撼,而是滿臉的疑惑。

楊蜜也感覺出來了,朱德彪是不是聯想到了什麼,立馬開口,“朱教授,您是有什麼發現嗎?”

“是有一點的.....”朱德彪點了點頭,“你們說的這個秦昊先生,他的幾個馬甲,就如楊思思丫頭說的,行事風格和李杜白,真的很相似!唯一不對的就是年紀。”

“年紀不對?”李夕顏納悶道。

“是啊,要知道,這幾十首詩,幾乎首首經典,而且都是意境悠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寫出如此的詩歌呢?”

“所以,我個人感覺,還是可能性很小的!”

“當然了,人家能八歲就寫出那些童話故事,那些故事也是很有深度的!”

“也算是一個人才了,不排除,是有可能是李杜白的!”

朱德彪分析得很對。

但是他的回答,卻有幾分主觀意識。

李杜白是他最為崇拜的人,這一點,之前說故事的時候,朱德彪已經說過了。

所以在他的意識當中,李杜白絕對是那種閒雲野鶴一般的頂級文豪。

現在楊思思告訴他,他崇拜的人,居然當初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這也太扯了。

講出去,都是要被人笑話的呀。

所以,對於楊思思的猜測,朱德彪打心底裡,是很牴觸的。

“朱教授還是分析得很有道理的。所以,我們要有很清晰、有力的證據在手,才能去宣佈秦昊先生是李杜白!”

說話的是大蜜蜜美女,此刻的她,已經恢復了一開始的偵探角色。

思維和想法,也變得活躍起來。

楊蜜開口問道,“那麼彪老師,您是第一手接觸過秦先生手稿的人,那麼請問您,您這邊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點線索呢?比如說,他郵寄給您信封的時候,是什麼地址?或者說?那張手稿,現在還在不在呢?”

“沒有回信的地址,當時我也很疑惑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後來我才知道,對方這麼做,就是個隱士罷了。”朱德彪毫不猶豫地就回道,“至於那張手稿,當然還在我這裡,嶄新的,我一直都收藏著呢!你們要看看嗎?”

李夕顏聽到這裡,當然是欣喜萬分的,“當然要看,如果朱老師您願意的話。”

“哈哈,李女士,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朱德彪呵呵一笑。

已經站起身去,找信封去了。

不一會兒,等朱德彪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封信。

一看。

這東西就有年代感。

朱德彪從牛皮紙信封中,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信紙,對著手機鏡頭,“大家可以看看,這就是當初李杜白給我的手稿了。”

李夕顏很激動,漂亮的小臉蛋,立馬就湊過去了。

她可很清楚李杜白在詩壇的地位。

那可是妥妥的世界級的。

要還是自己的老公?

她唯一能做到的是,老公回來後,至少不是看見一具屍體。

暈倒什麼的,她真的不敢保證。

不過當李夕顏看到字跡的時候,卻有些失望。

信的開端,便是看不懂的俄文。

緊接著,就是俄文版本的海燕。

字跡雖然潦草,但是很有技術感。

而最後的漢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面俄文的傳染,也是龍飛鳳舞,雖然很秀麗,但是和秦昊之前的筆跡,完全不匹配。

“不是!”

何老師狠狠的搖了搖頭。

李夕顏也有一些失望,“朱老師啊,您這邊還有其他的線索可以提供嗎?什麼都行,只要是關於李杜白的,我們這些小輩,當初對那個事情,只是關注,並沒有太上心,過程的細節,肯定是沒有您瞭解的。”

朱德彪也陷入了沉思,開始思考了起來,他突然抬起頭來,“倒是真有一點....”

“朱老師您快說。”楊蜜催促道。

“是這樣的。”朱德彪也沒有墨跡,直接說道,“當時駐米國的大使,是我的朋友,米國有幾個大媒體,都想要採訪李杜白,所以找了我這個大使朋友。因為我關注李杜白,所以中間的事情,我也知道一點。”

“找了您朋友,答應了嗎?”李夕顏問。

朱德彪點了點頭,“我朋友答應了,答應了之後,為了找到李杜白,可費了很大的勁,最後總算是得到了李杜白的允許。說是願意給這些媒體機會,但只是給十分鐘的機會。”

何老師說道,“這個事情我還是知道的,十幾分鐘的電話採訪,李杜白一共說了八句話。”

朱德彪也笑了出來,“這八句話,全都是回答問題,有一個問題,他的回答,想起來我就覺得特別搞笑。”

“那朱老師,您快說說看啊!”

楊思思聽到這裡,一臉嬌俏可愛的表情,看了看朱德彪。

朱德彪看到楊思思,無奈搖了搖頭,這小丫頭,和自己孫女太像了,什麼事情都好奇無比。

“這個不知道網上還能不能找到,那我就說給大家聽聽吧。”

朱德彪開口說道,“記得問李杜白,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新的詩歌集。

而李杜白的回答是。

等這個世界什麼時候出來一個詩人,能夠達到他現在的成就,到時候他肯定會出詩歌集的。

這不是明顯的膈應人嗎?

我那朋友當時就在電話邊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忍住笑噴了。

當場的幾個記者,也都非常懵逼。

不過這幾個記者,也不是善茬,立馬就挑事問了問,吉雅西拒絕了大夏全部投稿的詩歌作品,你對他有沒有意見?

你們知道這個李杜白,怎麼回答的嗎?

他說,就吉雅西這點成就,還不夠資格讓我有什麼意見。”

全場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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