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同的世界(1 / 1)
第三十四章不同的世界
“聖道之劍的持劍人很了不起嗎?”人影的聲音中多了一絲鄙夷,“就連冷無心都不敢窺探我的面目,憑你一個小小的步驚魂,焉敢如此放肆!”
步叔一聽這話,臉上頓時充滿了驚駭,冷無心是誰他最清楚不過了,那是冷家的第一任家主,也是聖道之劍第一任持劍者,如今距離他去世之時已經過去了三千年。
“這位前輩莫非已經活了上千歲了嗎?”步叔在心中想到,不過馬上他就放棄了這個滑稽的想法,即便是乾坤境的強者也只有幾百年的壽元,又有何人能夠超脫生死的定律,一活就是數千歲呢?
步叔心中一定,便是收斂住了心神,對著人影開口說道:“晚輩此次前來並沒有冒犯前輩的意思,只是想要迎接這一代的持劍人,望前輩成全。”
“她就在我身後的不遠處,你去吧。”
人影也收起了情緒的波動,平淡無比的說道。
步驚魂無比恭敬的對著他行了一禮,就朝著前方掠了過去,那道人影實在是太強了,他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至少,僅僅憑藉兩個字就能震死是陰陽境級別的蟲皇的手段,又讓他覺得望塵莫及。
步叔出了羊腸小道,展開身法花了十數息的功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兩人。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冷冰月從地上攬起來,無比仔細的試探她的脈搏,至於一旁的齊威,直接被他無視了過去。
良久之後,步叔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可以斷定,冷冰月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精神受到了一些衝擊而已,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的恢復。
做完這些,他才有功夫觀察齊威的狀況。
看著齊威那略帶著安詳之意的臉龐,步叔無意識的發出了一道意味難明的輕笑。
他甚至沒有去觀察齊威的傷勢,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丹盒,隨意的放在齊威的手邊。
“這樣一來,我們的僱傭關係就算是結束了,從此之後,齊威是齊威,冷冰月是冷冰月,兩個人沒有任何的交集。”
說完之後,他就背起來冷冰月,朝著巫皇山外走去,轉過身的那一剎那,他似嘆似笑的留下了一句話:“一切都是夢罷了!”
“夢?可笑!聖道之劍的持劍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步叔走後,之前的那道人影就在齊威的上空浮現了出來,他低頭看著齊威,白光之下,滿是皺紋的嘴角居然輕輕地舒展了開來,似回憶般的說道:“真像是年輕時的他啊…”
睡夢中,齊威沒有了任何的牽掛,睡得十分舒心,之前他拼盡全力將冷冰月帶到了安全的地方,兩個人到底能不能存活下去。只能交給上天去定奪了。
他無怨無悔,為心無愧。
就當他還想著多休息一會兒的時候,便有一股暖流從他的身體裡化了開,似是股奇異的能量,不增修為,不練體魄,反而直衝向上,融入了齊威的腦海當中。
在這股力量的溫潤之下,他那受創的精神以極快的速度恢復了過來,甚至還變得更加凝實,比之前要強上幾分。
這一下,齊威變得睡意全無,渾身充滿了活力和精神,即便想要繼續躺著也做不到。
無奈之下,他只好不情不願的睜開了雙眼。
入眼之人,不是少女那精緻誘人的臉龐,而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老嫗的身軀佝僂著,臉上長著皺巴巴的紋路,微微一笑,天地失色。
“你…你是誰?”
齊威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一些,坐在地上,不著痕跡的往身後退去,與老嫗保持足夠的距離。
“小子,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嗎?”老婆子也不生氣,站在原地笑著說道,與此同時,似乎還在用力的挺直著她那佝僂的脊背。
齊威瞪大了眼睛,老嫗的這個動作給了他一種奇妙的錯覺,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老人在舒展身體,更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在他面前拔地而起,最後直入雲端。
“是您救了我嗎?”齊威定睛一看,發現老人的右手裡握著一朵靈花,花上長有不同顏色的花瓣,正是他不久前剛剛遇到的七星花。
這一朵七星花比之前的那一朵要大上至少兩倍,就藥力而言,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然而這朵七星花上卻只有六片花瓣,那片紫色的養神花瓣卻不翼而飛了。
齊威晃了晃無比清爽的腦袋,馬上就想清楚了那片花瓣到底幹什麼用了。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齊威站起身來,恭敬的抱拳行禮。
“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前輩,請前輩指點迷津。”
“你是想要問跟你一起的那個女孩嗎,她被一個姓步的小子救走了,你不必擔心她。”老人笑著說道。
“是步叔…”齊威恍然大悟道,馬上又泛起了疑問,“步叔為什麼沒有把我一起帶走呢?”
“是我故意把你留下來的,臨走之前,那個姓步的小子給你留下了一個東西。”老人手掌一般,一個精美的丹盒就出現在他的手心。
“迴天丹,錯不了了,這一定是迴天丹!”齊威一把將丹盒搶了過來,驗過貨之後,他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把丹藥藏在了衣服最貼身的地方。
這是姐姐恢復實力的希望,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幾分。
“前輩故意把我留下來,不知有何吩咐?”拿到了丹藥之後,齊威整個人都變得歡快了許多,滿臉笑意的問道。
“你跟我來吧!”老人伸手一抓,齊威就不受控制的朝著她飛了過去,下一刻,只見兩邊的景物以快快的速度往後方退去,他的耳邊也同時響起了如雷霆般的呼呼聲。
“宿地成寸,一瞬百里,這個老人的實力居然達到了這種境界!”齊威莫名的驚駭,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了老人的恐怖之處,她的強大,超過了齊威見過或者是聽過的任何一個人,尋遍世間,能與她相抗衡的恐怕也只有寥寥數人。
“她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