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空手一人,獨壓邪風(1 / 1)
第一百六十一章空手一人,獨壓邪風
要說世界上哪個勢力最痛恨齊威,恨不得喝其血,生啖其肉,自然要首推卞家。
然而伴隨著卞家所有人被送入墳墓,邪風宗就獲得了這份榮耀,頂替了前者。
如今,齊威還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自然是捅了馬蜂窩。
“殺了這個小子!”
“把他吊在城門上曝屍十日,以儆效尤!”
“不,要將他千刀萬剮才能挽回我們損失的顏面!”
人們群情激奮的說道,已經再商量應該如何處置齊威了。
“你還不逃走嗎?”無月問道,“在過一會兒的話,厲害的人就出來了。”
“他們已經來了,只是沒有出現而已,至於眼前的這些人,在我眼裡都是土雞瓦狗,只要我俯身一衝,他們就會零星消散,徹底潰敗,不夠資格讓我害怕!”
齊威的聲音很洪亮,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楚,邪風宗的弟子頓時就被氣暈了好幾個,卻沒有一個人敢衝擊上來。
尤其是外門弟子,那日血腥場面依舊深深的印在他們的腦海中。
“齊威,有膽的就把小師妹交出來,用一個女人做人質算什麼本事。”喬順藝高人膽大,作為大師兄,他挺胸走向前來,與齊威對峙起來。
齊威按主無月的肩膀,把她推向前去,手卻沒有鬆開,道:“我今天就是來還人的。”
“不要耍花招…”喬順還沒有說完,無月就被齊威丟了出去,輕輕的落在了他的身邊。
“你…”喬順一驚,沒想到齊威真的敢交出人質,當他注意到無月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時候,頓時大怒,恨不得將齊威碎屍萬段!
“無恥!”他睚眥欲裂,毛髮上指,憤怒到了極致。
齊威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不過,老子為什麼要向你解釋!
“既然人已經還給你們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齊威輕輕地擺了擺手,就要離去。
“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喬順拔出劍來,直接刺向了齊威的後心。
“第四秘劍,逆狂風!”
齊威手指一挑,一股柔和的力道直接把喬順帶去了一旁,就在這時候,另一把劍急速的衝了過來,從人群之中閃現,點向了齊威的眉心。
這一劍無比的犀利,勢如清風而厲如雷霆,從激發到綻放連一瞬的時間都不到,就逼近了齊威的面前,快的讓他都沒有做出足夠的反應。
“鐺…”
齊威在倉促之間再次施展第四秘劍,用手背將近在眼前的劍鋒磕開,事後,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道劍痕。
“劍心又恢復了,而且比以往的還要銳利,是因為兄弟的死才激發了你的潛能,讓你在憤怒與悲傷中感悟突破了嗎?”齊威看著初劍之人,驚奇的說道。
冥童蕩劍,一道劍氣飛來,卻被齊威隨手擊成了粉碎。
他面色不變,眼中卻充滿了復仇的火焰:“今天我就要用這把劍下你的項上人頭,以血祭魏兄在天之靈。”
“哈哈…”齊威大笑了起來,“可憐可憐啊…”
“可憐在哪裡?”
“我可憐你永遠都無法完成心中的夙願!”
“一派胡言!”
冥童一劍劈了過來,劍光閃亮,一瞬間照透了穹窿,而齊威卻不躲不閃,伸手向前抓去,輕而一舉的抓住了他的劍鋒。
“魏真的死一點都值得,他不清楚,即便你活了下來,就算有所突破,在我面前你都是一個懦弱的可憐蟲,這樣的你又如何能夠超越我給他報仇呢,更別說登臨絕頂了!”
齊威的話很毒辣,如同一把無形的劍,直接誅殺心靈。
此話一出,冥童的劍鋒都有些不穩了起來!
“不要聽他胡說八道!”喬順提劍再次殺來,齊威見狀,一腳踢開了冥童,那條腿尚未落地,就往側邊擺去扺住了劍鋒,齊威指尖同時綻放驚芒。
“人元劍指!”
喬順不得以抽身一退,躲開了那道射向他面門的攻擊。
至此,齊威,喬順,冥童成鼎立而戰,氣勢洶洶,不肯退讓一步。
齊威的表情十分輕鬆,就像是在戲耍,他指著喬順對冥童說:“那日如果不是此人作壁上觀,魏真也不會那樣輕易的死在我的手上,今日你還能跟他聯手,看來你對你兄弟的死也不算在意啊!”
此話一出,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喬順緊接著說道:“不要聽他蠱惑,這是挑撥離間之計,為的就是讓我們生隙,也說明他害怕我們兩個人聯手!”
“大言不慚!”齊威指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一人是我的手下敗將,一個是僥倖逃得一命的掌下之鬼,在我面前與雞犬無異,即便雞犬相和,我又有何懼!
“欺人太甚!”二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何曾被人如此的鄙薄過,頓時怒氣衝盈,直上天靈蓋,聯手發動了悍然的一擊。
劍光激流,衝碎了齊威的身影,將原地炸成了齏粉,而齊威的真身卻詭異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直接拎起了二人,將其輕易的甩飛了出去。
“如此對手,不足為敵!”他說道,睥睨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才是真正的第三秘劍,流雲花雨…”無月激動的看著齊威的身影,這人對招數的領悟已然臻至化境,無人可及。
“齊威,你不要囂張,真以為邪風宗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嗎?”一個內門弟子站了出來,不忿的說道。
“沒錯,我就是這樣認為的,你奈我何!”
冥童和喬順站了起來,想要再次衝殺,卻被齊威阻擋了下來:“停下來吧,你們現在還不夠資格,都在變強一些,再來找我挑戰也不遲!”
喬順聽到這話,差點把一口好牙都咬碎了,他不是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對他這樣說的,無一不是宗門內的前輩,齊威何德何能,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冥童振劍,不管不顧的準備再次挑戰,齊威輕輕的一拂手就把他頂了回去,二人力量的差距實在太大,幾乎不成比例,再加上劍道心境的差距,真的沒有再比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