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葬對斗轉(1 / 1)
第二百零七章第葬對斗轉
“雷葬!”面對呂毅的挑釁,邪玉選擇直接出手,滾滾的靈力奔騰了出去,在空中化成雷霆,霹靂驚醒的垂落在呂毅的頭頂上。
“不錯的手段,但是對我來說沒有用。”呂毅伸手一抓,漫天的雷霆頓時消失,而後手掌一揮,雷暴頓時席捲而來,籠罩住了所有人。
“散!”
祝連大喝一聲,一拳震盪出去,轟散了眼前的雷霆,與此同時,齊威脫身而出,手中劍光閃亮,絕情劍長鳴呼嘯,噴薄著濃郁的殺氣。
“我都說了,這些手段都無用,你的進攻只會將你反噬而死!”
他有恃無恐的說道,看齊威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小丑,任其如何蹦跳,都只不過是一些搞笑的表演。
“逆亂式!”
齊威大聲的喊道,一股強烈的氣魄在胸中翻湧,他雙目中蘊含著雷霆,氣息之中納藏著乾坤,逆亂八荒,劈出了驚人的一劍。
面對這可怕的劍光,呂毅依舊不為所動,試圖伸手格擋。
然而就在下一刻,百試百靈的斗轉星移居然失去了效果,劍光轟擊在他的手掌上時,銳利不可擋,輕而易舉的切開了他的掌心,鮮血橫流,露出了森白的骨頭。
“這一招威力如何,要不要我再賞你一劍啊。”齊威笑著說道,心中暗道自己想的果然沒錯,逆亂式破盡天下一切法,就連尊級的斗轉星移功在它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是我小看你了,不過以你現在的境界想要斬殺身為天陽境的我還是有些自不量力。”呂毅臉色陰沉的說道,一邊說著,他的肉身就跟著癒合了起來,體靈力極大的增強了他的戰力。
“你的那一招雖然可以破掉斗轉星移,不過你又能連續使用幾次呢。”
“這一點,無需你來掛念。”齊威目光閃爍的說道,“兩位宗主,請一起出手助我一臂之力。”
一聽這話,邪玉和祝連相視一眼,幾乎毫不猶豫的同時出手,對著呂毅打出了強大的一擊,靈氣在空中瀰漫,飛沙走石的攻向前方,即便是天陽境被正面擊中也要重傷。
“冥頑不靈,看我斗轉星移!”
呂毅手掌一揮,兩位宗主的攻擊就逆流而回,就當二人準備防禦的時候,齊威卻一馬當先的衝上了前去,對著那團靈力撞了過去。
“哈哈哈…這是在找死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愚蠢的行為。”呂毅大笑道,他以為齊威這是在找死。
唯有邪玉眼前一亮,他仍然記得齊威從他面前逃走的時候,所施展的手段。
“地葬訣!”
地玄液在神藏中接二連三的爆開,在齊威面前化成了一道無形的大網,完美的捕捉住了那團強大的靈氣。
齊威張口一納,直接將那團靈氣吞入腹中,化為自己所用。
一股無比瘋狂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升騰了起來。
地葬訣和斗轉星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全都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招數,但是就齊威來看,地葬訣才是最適合他的招數。
斗轉星移只能原招奉還,地葬訣卻能將對方的招數分解,然後化成自己的力量,催動自己的絕招,兩者在功能上擁有著很大的差距。
“這一招你還能接著下嗎?”齊威問道,同時逆脈大開,渾身都散發出了逆亂之氣。
“該死!”呂毅的臉色終於變了,在這一劍之下,他感受到了可怕的危險,說不定真的能將他斬殺。
好不容易恢復了原本的姿態,他又怎麼可能坐以待斃,炎陽滾滾,在他的手中凝縮成了一方掌印,至陽至剛,對著齊威拍了過去。
“逆亂式!”
齊威直接壓下劍鋒,犀利的劍光連著劍口蔓延了出去,幾乎壓碎的空間,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轟的一聲,掌印破碎,呂毅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完全擊中,一身的護體靈氣如同紙糊的一樣,在頃刻之間化成了碎末。
呂毅臉色蒼白,一口鮮血逆噴而出,身上出現了一道猙獰無比的傷痕,透過這道劍傷竟然可以看到他的五臟六腑,卻依舊沒有將其殺死。
這全部都是體靈珠在為他續命,否則呂毅就算是不死,也絕對沒有辦法再站起來了。
齊威現在的狀況也不好受,地葬訣的力量過於龐大,可怕的靈氣衝擊自身之後,讓他的經脈都劇痛了起來,若非人脈和地脈堅固無比,他的修為都要受到損傷。
即便如此,呂毅也走到了末路,渾身重傷無力再戰。
“今天算我輸了,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們就沒有這麼好運了,實話告訴你們,劍王稱號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呂毅掙扎著站了起來,依舊狂妄無比的說道。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祝連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
“我想走,你們當然攔不下我。”說著,呂毅的身上就燃燒起了金色的火焰,那是遁空符啟動的先兆。
“諸位勿急,主峰之上我們再一決高低!”說完之後,呂毅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對方擁有斗轉星移的絕技,祝連也沒有辦法將其攔下,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破壞那張遁空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呂毅遁走。
“現在的小鬼中,還真是隱藏著一些可怕的怪物,連我都覺得自己已經老了。”邪玉嗟嘆的說道,同時將目光放在了在一旁打坐的齊威身上。
“呵呵,你在說什麼鬼話,我覺得我現在還正年輕呢,再戰上個幾十年依舊不成問題!”祝連樂觀的說道,“你之所以會覺得自己老,那是因為陰謀用的太多了,這才一點都不陽光,看看我,嗯?”
“去死吧,賤人!”邪吐了一口口水,滿臉不屑的說道。
在眾人的搶救之下,閔霜總算是活了過來,只不過她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萎靡不振。
“宗主,我把你給我的靈珠弄丟了。”閔霜愧疚的說道。
“無妨,你沒事就行了。”祝連十分大度的擺了擺手。
“呂師兄他…”
“被他逃走了。”
“是嗎,原來如此…”閔霜悽美的說道,表情卻放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