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無月的馴夫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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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無月的馴夫之道

“就你這樣的傢伙,也配稱為天生王者?”齊威一腳踢翻了軒轅逆,無比蔑視的說道。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天生王者,只不過是別人口口相傳而已!”軒轅逆艱難的爬了起來,嘴角上溢位了鮮血。

他知道,齊威已經很留情了。

自從那天晚上,軒轅逆就被調到了人殿,出奇的是,這不是祝連的調動,而是他主動要求的。

從此,他的噩夢就到來了。

齊威似乎看他很不爽,每天到晚都變著法子折磨他,而軒轅逆卻甘之若飴,緊咬的牙關承受了下來。

“咱們的心王殿下,該不會是個受虐狂吧?”祝白小聲的說道。

“誰知道呢,大人物說不定都有一些奇怪的癖好,不是我們可以輕易猜測的。”

齊威的拳頭在空中帶起了風聲,砰砰的砸在軒轅逆的身上,這沉重的音效讓旁觀者感到牙根發麻,連繼續參觀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下去的話,心王殿下恐怕會被打死吧!”馮晨心有餘悸的問道。

最後的沉重一擊,心王整個人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將一棵碗口粗的樹木撞得粉碎,無比沉重的撞在了牆上。

落地的那一剎那,他的眼神已經變得空洞,徹底的昏厥了過去。

“兄弟,你這樣做沒問題吧,要是把殿下給打死了,你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三人面色擔憂,為齊威的行為感到緊張。

“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話說回來你們最近操練的怎麼樣了?”

齊威把軒轅逆放到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就面色不善的對著三人說道。

三人頓時如臨大敵,想要趁機逃走,卻被齊威擋在了眼前。

“乖乖的過來吧!”

齊威如同龍捲奔襲,拳風犀利的把他們裹入了其中,在廣闊的人殿之中,不見人影,只聽見了一陣慘無人道的嚎叫聲。

到了夜晚,祝白三人全都被打成了死豬,渾身癱軟的躺在了軒轅逆的身邊,到了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談誰的身份高貴了,都不成人樣子了,誰會比誰低俗?

月光朦朧,為地面披上了一層光輝,無月輕輕地靠在了齊威的身邊,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咪,靜謐而滿足。

“臭流氓啊,這幾天來你為什麼要那麼折騰小逆兒,他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苦!”

“是他求我這樣打他的,你相信嗎?”

“不要哄騙我,哪有人會提這麼奇怪的要求?”無月皺著小鼻子,不肯相信的說道。

齊威淡淡的笑了起來,那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傢伙,竟然一本正經的說想要變強,這很不錯,自己的血親不應該有廢物才對。

“我們不談那個小子了,一說我就生氣,說點別的吧。”齊威伸手攬住無月的肩膀,將妖女徹底的摟在懷裡。

“那好啊,就跟我說一說那個女人吧。”無月露出了一抹邪笑,仰頭看著齊威。

這一刻,妖女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邊這個小看天下的男子竟然顫慄了一下,他一定緊張死了。

“你倒是說話呀!”無月的心中升起了一種惡趣味,非要刨根問底。

“不要問了好不好,我投降了。”齊威的臉色很不自然,第一次說出服軟的話。

“啊?我沒聽清楚呢,再說一遍好不好?”

“我錯了,別再問這個問題了,以後你會知道的!”

“哈哈哈…”

無月笑得花枝亂顫,十分的志得意滿,她覺得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能讓這個無所不能的心上人感到難堪,這讓她很有成就感。

“你笑什麼?”

“我笑你呀,總算是有了一個弱點,可以讓我好好的開心一下了。”

“我有弱點你很開心?”齊威臉色不善的問道。

“當然,否則的話我怎麼欺負你呢!”無月理直氣壯的說道。

“憑你還想欺負我,白日做夢!”齊威嘴硬的說道。

“白日做夢呀…”無月的聲音拉得老長,“既然如此的話,我下次再碰到那個女人,是跟她罵上一頓好呢,還是打一頓好的?”

齊威一聽這話,心臟都快要炸開了,按住她的雙肩說道:“我知錯了,下次不敢了!”

“哈哈…”

無月得意的大笑之後,輕輕一吻印在了齊威的額頭上,而後緊緊的依偎在他的胸膛。

“傻瓜,有弱點的你,才會讓我覺得更加親近呀,否則的話,我才不要跟冷冰冰的王者生活在一起。”

齊威一聽這話,雙眼充滿了溫柔,把無月抱得更緊了。

無月的嘴角輕輕一揚,心滿意足的睡去了。

女人在欺騙男人這方面幾乎是無師自通的,即便沒人去教她,她也知道該如何將齊威心中的愧疚轉化成對自己的愛意。

付出真心的時候收穫真心,這樣的套路百試不爽,即便是齊威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心甘情願的上當。

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羅陽城外,兩道黑色的人影站在了一起,似乎正在密謀著什麼。

如果齊威在場的話,他一定可以認出來,其中一道人影就是在他手上險死還生的呂毅。

“大人有什麼指示?”呂毅揚著脖子問道,一臉的倨傲,顯然他的身份要高於對方。

那人絲毫不惱,反而表現得無比恭敬,看來只是一個傳話的小角色。

“大人說了,萬事俱備,唯一擔心的就是天生王者,如今那人就在羅陽城中,大人希望他能葬在那裡!”

說著,那人就把一柄幽藍色的匕首送給了呂毅,不用看也知道,這把匕首上帶著毒藥。

“大人還說了什麼?”呂毅收起了匕首,接著詢問道。

“大人催促呂少爺在完事之後趕快回京,大人準備將千金下嫁給少爺!”那人無比羨慕的說道,呂毅實在是太得寵了。

“是嗎?我知道了。”呂毅仰頭看著天上的明月,不斷的告訴自己,自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一生只迷信於權勢和力量。

即便如此,一道身影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我去了!”他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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