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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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我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這就是你們的選擇嗎…”齊威的聲音幽冷生寒,綿綿的傳到了城頭上。

一道弓弦鬆開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支弩箭就破開空氣,如同破城錘一樣對著齊威襲殺了過來。

“羅王小心,那是滅神弩,可以射殺天陽境的強者!”洛水一臉緊張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是天陽境!”

齊威縱身躍起,僅僅用了一擊就將那支弩箭劈成了兩段,使其無力的墜了下來。

等他剛剛落地,一排的滅神弩就架在了城頭上,殺氣蓬勃,準備射殺城下的所有人。

“放!”

城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數十支滅神弩同時攢射,狂風呼嘯,讓城下的人頓時色變,如果讓這滅神箭射入人群當中,一定會產生極大的傷亡。

“天引滅!”

齊威的眼中閃出了電光,威嚴無邊,蘊藏著極大的殺威。

只見他一劍揮了出去,無形的波動融入到了空間之中,迎頭籠罩住了那些滅神弓矢。

天地靈氣如同重錘一樣擠壓了過來,狂濤洶湧,爆發著開山般的巨力,足以摧毀一切。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那些滅神箭散發著光華,如同最燦爛的煙花,直接在空中爆炸而開,化成了齏粉。

“羅王威武!”

將士們振臂高呼,拜倒在齊威的神威之下。

“攻城!”齊威怒吼一聲,一劍劈在了城門上,天引滅的威力強勢無窮,駕馭的天地之威,在城門上瘋狂的湧動著,而後爆發。

只聽見轟的一聲,那道城門就變成了碎屑,大軍長驅直入,直接殺入了城中。

一入城門,齊威的心當即就沉了下來,入城處就是一個大甕,四周高兩邊低,高處站滿了弓箭手,閃爍著寒光的箭矢如雨一般的射了下來,瞬間就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原來這群人早有準備…”齊威臉色陰沉的想到。

“斷!”他單手向著空中一抓,鋒銳的劍氣洶湧而出,一瞬間就折斷了七成的箭矢,使其無力化,大大降低了眾將士的傷亡。

“後隊改前隊,給我撤出淮陽!”齊威果斷的下令道,同時施展出了問天劍訣,對著兩邊的高處劈砍了過去。

退出城外,齊威回頭看著軍陣問道:“亡者幾何?”

“回稟羅王,總共四百二十六人!”末離臉色難看的說道,而咎生卻在一旁偷笑,這一幕落在了齊威的眼裡。

就當齊威準備收拾他的時候,城頭上居然傳來了震天的呼喊聲,只見無數的將士和弓箭手正在手舞足蹈,並且一臉嘲諷的看著齊威等人,似乎在嘲笑他的無力。

不僅如此,淮陽城竟然還不止一道城門,最外面的一道被破壞了,居然還能再次關上,變得固若金湯了起來。

“齊威小兒,不過如此,只能被我玩弄在鼓掌之中!”一個長得像猴子的中年人俯瞰著下方,眼中充滿了蔑視。

“這是淮陽城的城主,候慶。”洛水在一旁說道。

齊威抬頭看去,目光中充滿了危險的神色:“候慶是吧,你若立刻下城受降,便可以保全性命。”

此話一出,城頭上爆發出驚天的鬨笑聲,他們都以為齊威失了心智,才說出如此滑稽的話來,淮陽城堅不可摧,齊威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又怎麼能殺得了侯慶呢。

“齊威小兒,自命不凡,自不量力!哈哈哈…”

眾將士們大聲高呼道,用各種汙穢不堪,不可思議的詞彙謾罵著齊威,不一會的功夫,上到他祖宗十八代,下到他子孫萬世,全部被親切的問候了一遍。

不僅如此,就連無月也被順藤摸瓜的羞辱了,在他們的口中,被罵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洛水靠在齊威的身邊,頓時覺得一股寒氣直上心頭,背後的寒毛都炸裂了,一根一根的倒數了起來,彷彿有大難即將發生。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謾罵聲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齊威嘴角一咧,竟然笑著說道:“將死之人,花樣還挺多嘛。”

“末離!”

“在!”

“率領一萬人馬,把這座城給我包圍起來,尤其是各個方位的出口,一定要嚴加把守,如果飛出去一個蒼蠅,我也拿你是問!”

“末將遵命。”

看到齊威的舉動,侯慶再一次嘲弄了起來:“愚蠢如豬的小子,這座城本來就是封閉的,你圍困著我們又能怎樣,淮陽的糧食足夠堅持半年,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在這裡乾耗半年。”

“你想錯了。”齊威說道,“我之所以派人圍困,就是為了防止你們有人中途逃走…”

一聽這話,侯慶的臉色一致,變得蒼白了一瞬間後又恢復了原狀:“那又怎樣?”

“你很快就會知道!”齊威猙獰的笑了起來,令背後的所有人退出對方弓箭的籠罩範圍,他卻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

“天引滅!”

一劍出,眼前的那道城門再次被撕得粉碎,齊威單槍匹馬的殺入城中,面對無數弓箭手的瞄準依舊面不改色,劍氣橫飛,殺氣亂舞,在城中環繞了一圈,破開了箭雨的封鎖,從容的出城。

他安然無恙面不改色,但是死在他手中的弓箭手不下百名,人人都為之膽寒。

齊威抬頭看著侯慶,就像在看著一隻待宰的肥豬,充滿了殘酷。

“快把城門堵上!”候慶心中的不安變得更重,他敢肯定,如果讓齊威破城而入,他一定會死得十分悽慘,於是便堅定了堅守的決心。

然而齊威卻有一個特點,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堅硬的東西砸得粉碎。

又一道城門關了上去,齊威發出了一道冰冷的笑聲,再次衝鋒,破門,入城,殺戮,然後安然無恙的出城。

這一次他的身上沾染了血跡,不過全部都是敵人的血,金色的鎧甲點綴上了豔麗的紅花,彷彿在肅殺之中加上了悽豔之色,既威武又悲涼。

齊威騎馬立在城牆腳下,悠閒的看著上方,他對一臉死灰的候慶說道:“不知你現在還有多少道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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