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天下群雄,莫敢仰視(1 / 1)
第三百零九章天下群雄,莫敢仰視
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升騰,金色的光輝如同浪潮,從極遠的方向鋪卷洶湧,接連天地,普照乾坤,潤透山河。
眺目望去,一支威武之師從光輝中行了出來,煙塵奔騰而起,如龍形虎勢,無敵之威所向披靡。
在微風之中,那千瘡百孔卻依舊隨風飄揚的“羅”字旌旗,在沙塵中,那染滿鮮血後仍然指向蒼天的絕劍,在將士的歡呼中,那動人心扉的凱旋奏歌全都彰顯著一個事實。
神殞之戰,羅王勝之!
這是開天闢地的大勝,這是猶如神助的戰鬥,這是宛如奇蹟的輝煌。
“我們贏了!”齊威回頭,對著身後的將士笑著說道。
“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大家相視,從彼此的眼中,均看到了生存的喜悅和勝利的狂喜。
他們仰天大笑,豪氣沖天,肆意的宣洩的胸襟中的激烈。
男兒生當頂天立地,一生之中又能有幾次拼搏?
從此之後,他們可以自豪的對別人說:“我隨羅王戰神殞,頂天立地,以一當百,如此,才不負大丈夫之志也!”
“大哥,聖王軍團已經全線敗退,神殞之危已解!”
一隊人馬狂縱而來,為首之人,正是齊威的弟弟軒轅逆。
齊威斜著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弟弟,他身上的鎧甲已經完全破碎了,火麟劍上沾滿了鮮血,自己也帶著十幾處的傷痕,這一定是苦戰之後的結果
幾日不見,總覺得他有些不同了,雖然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但是齊威認為這是好的變化。
“哼!”齊威冷哼了一聲,便將目光收了回來,正視著前方,然而誰都沒有發現,他的嘴角上浮現出了一縷極其隱晦的笑意。
就在這時,邪玉也縱馬奔了過來,在他的身邊,還陪伴著一位素未謀面的將軍。
“稟告羅王,沐英已經被我生擒,聖王軍團休矣!”邪玉的臉上帶著震撼的喜悅。
“好,辛苦宗主了!”齊威抱拳道,同時又對他身邊的那人說道:“辛苦將軍了!”
那人頓時受寵若驚,身形一顫,連忙低下了頭直呼不敢,他就是第一個帶兵衝下來,幫助齊威廝殺的統領。
“哈哈…”看著他那窘迫的樣子,齊威仰天大笑,拍拍他的肩膀指著神殞之城說:“走,所以我一齊入城!”
話音剛落,龍血馬就一馬當先衝了出去,後面的將士也不甘示弱,相視一眼之後,發出了龍吟般的狂嘯,緊緊的跟隨在齊威的身後。
一出世,風起雲湧,天地動,我今生要統領這天下英雄!敢問蒼天,帝王將相可有種?一路上,誰能伴我與天抗衡!
…
羅王軍隊入城之後,齊威大開城門,在主道之上壘起王座,他大踏步的走了過去,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霸氣凜然的坐於王座上,睥睨著前方。
雄武之勢,諸雄默然,不敢與之相對。
神殞之戰,一戰驚天下,一役定乾坤,齊威的武功如同煌煌天日,照耀蒼穹,鎮壓萬丈山川,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定下了規矩,要召見所有的參戰方,商討應該如何處置沐英,於是,參戰的那些小股勢力都要進入神殞之城去覲見齊威。
這可嚇壞了很多人。
那些首領雖然都到了,但是看著大開的城門,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進去,在他們看來,眼前的通路根本就不是城門,而是饕餮的巨口,只要一有不慎,就會被其吞噬的渣都不剩。
“怎麼辦?”有人嚥著口水,手足無措的望著自己的同伴,他們還沒有見到齊威本人,就從這道門中感受到了濃烈的威勢,猶豫不敢前進。
“還能怎麼辦,走吧!”其他的人無奈的說道,一步一停的走向了城門。
進入城門之後,他們的身體就忍不住一震,因為在視線的盡頭陳列著一尊王座,在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個少年,他的眼睛雖然微微的閉了起來,但是從那眼縫之中,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那足以撕裂蒼穹的銳利。
只聽見撲通一聲,一個人膝蓋一軟,直接跪倒了下去,這一跪不要緊,其他人都產生了連鎖反應,全部跪在了剛進城門的地方。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恐懼成這幅樣子,連起兵這種事情都敢做的人,按理說是不怕死的存在,然而直到今日他們才發現,有些人所散發出來的威勢,比死亡還要恐怖。
齊威的眼睛逐漸睜開了,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化作兩把利劍刺了下來,直接紮在了這些人的身上,頓時,這些人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刺痛感,雖然身體沒有受到傷害,精神上卻承受著極大的煎熬。
他們顫抖著,顯得更加謙卑,以膝行而前,橫跨了百丈的距離,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齊威的面前。
“拜見羅王!”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彷彿已經演練過了數百次。
齊威點頭,說道:“神殞之城的戰鬥,本王仰仗諸位了。”
“神殞之勝,皆乃羅王蓋世之威,我等不敢居功!”
他們的腦袋低的更低了,差一點就扣在了地面上。
齊威輕輕一笑:“把沐英給我帶上來。”
在士兵的押解之下,一個落魄的將軍被帶了上來,他頭髮蓬亂,衣衫襤褸,顯得十分的狼狽,任憑誰都想不到,這個人就是曾經威風八面的聖王將軍。
可是即便遭受到了如此打擊,他的雙目中依舊閃動著不屈之色,銳氣爍爍,沒有一絲的頹廢,這個人不曾屈服過。
“麻煩諸位讓一讓,你們把地方都佔了,我該如何向羅王大人行禮?”沐英嘲諷的說道,他的神色略帶屈辱,一想到戰勝自己的隊伍中竟然夾雜著這種卑躬屈膝之悲,他就覺得難以接受。
齊威朝著左右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人向兩邊散開,沐英昂首向前,跪在地上朝著齊威一拜之後就再度站了起來。
單單是這種風儀,就比之前那些人高了不知多少倍。
“你自己說一說,你可有罪?”齊威居高臨下,目光銳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