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鯊嚴(1 / 1)
第六百八十章鯊嚴
“你等著吧,敢在這裡撒野,神仙都救不了你!”說完這句話,他立馬轉身就走,一刻也不願意停留,卻在這時發現,齊威竟然擋在了他的前面。
“你這個垃圾給我滾開!”他咆哮般的說道,用盡全身的力量打出了一拳,卻被齊威牢牢的捏住了手腕。
“可惡,你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的力量,這不可能!”他拼命的掙扎著,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平日裡那麼不起眼的人,竟然會擁有著可以碾壓他的暴力。
“你可以去死了。”齊威無比冰冷的說道,聲音中不存在任何的感情。
對方的臉色狂變,只見對方的兩隻手牢牢的按住自己的兩隻肩膀,恐怖的巨力宣洩而出,要將它撕成兩半。
“不,你不能這樣做,你敢殘殺同類,上面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同類!”齊威冷笑的說道,再度發力,直接將那個魚人一分為二,鮮血淋漓的染透了周遭的海水。
“你們註定不得好死!”詛咒般的聲音傳了出來,隨著主人的消亡,聲音也跟著泯滅,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氣泡。
“這是什麼東西?”齊威俯下身去,仔細的檢視著,如果是普通的氣泡的話,應該上浮才對,不應該反常的沉在海底。
慕蘭兒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大哥哥,快點壓住這個氣泡。”
齊威頓時一愣,剛要動手,氣泡直接破裂,一道尖銳的聲音瘋狂的響了起來,透過海水的傳遞,速度更是快的驚人,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海妖殿。
“這是怎麼回事?”齊威臉色難看的說道,不用說,他們的麻煩來了。
“這是魚人的死亡警示,可以讓周圍的同伴警戒敵人或者圍攻敵人,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人趕到這裡的!”慕蘭兒焦急的說道。
“沒有辦法了,只能見招拆招,如果不行的話,我們也只能想辦法逃出這裡,從長計議了!”齊威果斷的說道。
一道人影推門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按倒在地,就要用拳頭直接斃掉。
“少俠手下留情是我!”魚甲急促的說道,心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他覺得如果喊慢了一步,自己的腦袋就會立刻開花。
“你說說吧,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齊威放開了他,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第一個闖進來的是這個傢伙,事情就變得好辦多了。
“那就只能先委屈你們了,趁著別人趕來之前,你們還是先進地下通道躲躲吧。”
魚甲走到了宮殿的中央,朝著那塊地板猛的一跺,就有一條通路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的花樣還挺多嘛!”齊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沒辦法,身為長老的孫子,無論如何也要有幾招保命的手段,放心,沒有人知道這條通道的位置。”
“那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齊威點頭說道,抱起了慕蘭兒直接跳了進去。
剛過了一會兒,就有人直接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驚就問道:“魚甲,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殘殺同胞可是重罪!”
“是他先要殺我的,所以我才出手了結了他。”魚甲不卑不亢,面不改色的說道。
“誰能給你證明?”對方面無表情的說道,緊接著更多的人相繼進入,臉色不善的盯著魚甲。
“魚甲,雖然你們兩個人頗有積怨,但你也不能殺了他,你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
“我已經說過了,是他先動手的,我是正常防衛,不小心失手才殺掉了他。”
“休要狡辯,你分明是故意的,我看你是先用花言巧語將他引到了這裡,然後才痛下殺手的,你果然好算計!”
說話的那人根本就不聽解釋,要硬生生的將屎盆子扣在魚甲的頭上。
魚甲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怒色,不用說也知道,這個傢伙是二長老的人,是故意給他添堵的。
“都給我讓開…”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眾人一驚,紛紛讓開了一條通路。
只見一頭人形鯊魚走了進來,對方身材無比高大,普通的魚人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侏儒,完全沒有可比性。
鯊魚滿嘴獠牙,左邊的眼睛上有一道傷疤,看起來非常的猙獰,就連身上的傷痕也是縱橫交錯,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傢伙。
此人名為鯊嚴,掌管著整個海妖殿的司法,擁有處置除了冰龍之外任何人的權利,就連長老級的人物見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他只進來掃視了一眼,就將目光釘在了魚甲的身上,在對方的注視之下,魚甲冷汗直冒,覺得渾身被鋼針扎透了一樣,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閒人,滾!”
鯊嚴只說了三個字,圍觀的人頓時散去,一點留戀之心都沒有,走的無比的果斷,不管對任何人來說,這條鯊魚都是一個猶如噩夢一般的角色。
“說吧,究竟是誰殺了他?”
“是我…”魚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包大攬的說道。
“你小子長本事了,竟然敢在我面前說謊,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鯊嚴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大開殺戒的樣子。
“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沒有摻假!”
“一派胡言,擊殺他的兇手實力要遠遠的高出他,整個過程只出了兩招,一招重創了他的五臟六腑,緊接著又將它撕成了兩半,你以為憑你能夠做到?”
一聽這話,魚甲忍不住心頭一震,冷汗止不住的冒了出來。
“你果然在說謊。”鯊嚴向前逼近了一步,殺氣澎湃的說道。
“就是我殺的沒錯,你有所不知,我身懷一種秘法,可以短時間的提升自身的力量,能秒殺他也不足為奇。”魚甲硬著頭皮說道。
“是嗎?看來是我錯怪你了!”鯊嚴臉色轉變的機會,瞬間換上了一副笑容,甚至有些真誠的說道。
“這是您的職責所在,再怎麼懷疑也是應該的。”魚甲擦掉了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