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憶我少年遊白首為功名(1 / 1)
第一百八十二章憶我少年遊白首為功名
孫泉示意路情出去,將房產證等物品整理好。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很高興你們今天的選擇,也很欣賞你們的眼光。不過你為什麼不聽勸告,有什麼比生命還重要?”
李芳茵拿出早準備好的合作協議,孫泉看完後刷刷簽字。
“你不用擔心,真的沒有那麼嚴重,也許你應該和我一起去醫院。”
“好啊,我也經常去。”
孫泉笑道,既然對方有這種勇氣,他也不再勸阻。
狹路相逢勇者勝,對李芳茵來說,活著就是一場賭博,他越來越欣賞。
李芳茵也簽字,她的字秀麗雋永,還暗藏筆鋒,倒是不像她長的那般美豔。
印表機吱吱的響著,打出一張面額300萬的支票。
孫泉利索的蓋上自己的印章和公章,現在這張支票就可以在銀行提取出300萬資金。
其實註冊資金一千萬的公司,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真金白銀。
透過專門的代理公司,只要幾萬塊,就能在自由島擁有註冊資金達到1000萬的公司。
不過分公司那邊可不是擺設,而是馬上要開始運作,所以孫泉拿出資金支援。
還有700萬,他將在一個月後到位。
孫泉現在還有其它事情,到處都要花錢。其實這300萬也不是他的,而是來自公司賬面的收入。
這裡面其中有200萬是應歷城的,當然,他給了與這筆錢價值相仿的光之晶。
應歷城拿去找客戶,手上沒有真東西不行。
但是孫泉也不能白給他,應歷城自己也不會拿出這麼多錢。
好在他已經聯絡到一批准客戶,一人湊些訂金就足夠。
剩下的100萬,是清風文化的預付款。
一邊是劉斷水等人施壓,另外一方面,確實有其他人在聯絡。
所以清風文化為了表示誠意,提出給預付款,不過佣金方面還是沒有讓步,合作模式也沒有。
孫泉現在已經同應歷城合作,對於清風文化的苛刻條款很不滿意。
當然他不能只同一方合作,這樣對市場的開拓不利。
光之晶要有更高的知名度,需要更多的合作伙伴。
記者衛辛說麻老的影響力很大,如果不是他,上次可能會有流拍。
孫泉這邊要求更大力度的宣傳,具體的條件還在談,如果第二次還是沒有預期的效果,就中止雙方的合作。
李芳茵拿過精美的支票夾,“你不怕我帶著這300萬跑掉。”
“是嗎?我當然不相信,明明可以和我賺更多錢,卻能一時財迷心竅,為這點錢被通緝被抓捕。”
孫泉說是這樣說,也不是沒有準備。
戴剛、牧鶴將帶人和李芳茵一起去,在這段時間,她離不開孫泉的視線。
李芳茵冰雪聰明,不過還是為孫泉的態度而感慨。
她知道接下去會有很多風雨,但沒有退路,站起來伸出手。
“這不多,也不是小錢,不僅是我,也是大多數人一輩子沒看到的。我準備兩天就出發,有事會隨時向你通報。”
孫泉握著,兩隻冰冷的手一時沒有鬆開,李芳茵定定的看著他。
“其實,我願意用更多的錢來養你。”
孫泉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覺得有些時候不該壓抑,該說就說,該做就做。
李芳茵的大眼睛出現異樣的神采,沒有理會孫泉話中的意思,岔開話題。
“剛剛明明說可以讓我賺更多。你這麼年輕,已經是個合格的商人,說出去的話可以隨時改變。”
孫泉看著這麼漂亮的臉近在眼前,心情激盪,他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臉。
李芳茵的小手擋住,“你忘了嗎,我身體不太好。”
孫泉沒有縮回手,胳膊繞到她身後,假裝抱著她。
麵包服中厚厚的空氣,如氣墊一樣擋在他們的身體之間。
李芳茵笑起來,真的笑出聲,她笑起來眼睛彎彎,如秋水般迷人。
“相比握手,我覺得一個擁抱才能表達我的誠意。”
孫泉大膽說,臉上也非常正經。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抱著女人,但是這回卻是真的覺得很喜歡,甚至心跳都在加速。
要是在蒼茫界,他就砸出大把錢財拿下。
不過這裡是水藍星,需要更文明的也更合理的方法。
“要是情況允許,我可能很願意接受你的擁抱。希望下次你能有其他表示誠意的方法。”
李芳茵今天穿的是雪地靴,跟不夠高,只能夠到孫泉的鼻樑,說話間孫泉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香氣。
她沒有因為被這樣的姿勢而不好意思,用看透世事的清澈目光與他對視。
這讓孫泉覺得非常刺激,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過考慮到對方的身體,他還是慢慢鬆開,稍微想想,問:“今天有沒有車等你?”
“沒有。因為我知道,我們已經是夥伴,當然會有人送我。”
李芳茵眼角露出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狡黠,像個得逞的小女生。
相比樂正空,她更童真未泯像個孩子。
難道是智商退化?不過她說話可是條理清楚。孫泉笑道:“需要我送嗎?”
李芳茵眨眨眼,“那我真是受寵若驚,得先吃顆藥鎮定一下。”
……
“嘖嘖,親自開車送,還真是不同。”
路情張大嘴,看著風雅遠去。
郝永潔在一邊不滿道:“怎麼,嫉妒啊。你要是能長那樣,大把人送你。”
關於李芳茵的身份,目前公司只有孫泉,劉斷水,戴剛三人知道,這件事孫泉也不想公開。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送到後,李芳茵在門口笑著揮手道別。
孫泉也笑笑,從後視鏡看到李芳茵進屋,緩緩離開。
他按下按鈕,車內響起歌聲,他調到一首最近下載的歌。
“憶我少年遊,跨我青鬃馬,仗劍江湖行,白首為功名……曾經酒醉鞭名馬,千金買笑入青樓。曾經白骨渡流沙,酒酣鬧市斬人頭……”
滄桑的聲音,從平靜到高亢。
彷彿街邊偏僻的老酒館,寒冷冬夜,一群老夥計進來。
老闆也不用問,按習慣端上酒菜。
酒過三巡,有個白髮蒼蒼的老頭,痛飲之後拔劍起舞,邊舞邊唱,回憶少年時的風光。
食客紛紛叫好,老闆也忍不住盛碗溫酒,細細品味。
老劍客的眼角卻悄悄流下淚水,曾經風華正茂日夜美酒佳人,意氣風發立志走遍天下。
如今孑然一身,只有些同樣境遇的老夥計在孤獨中陪伴,不知什麼時候桌上就少掉一個人。
他最後用苦澀的聲音唱到:“縱使簪花同醉酒,終不似,少年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