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洗白了滅世邪神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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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術被凌煌識破,夜白苦笑了一陣。

本已是後半夜的茅屋裡,夜色漸漸退去,各類佈置甚至牆面都隱去蹤影。

還是晴陽當空的大白天,還在凌煌見到夜白的那碧湖旁。

方才不過都是夜白法力幻化出的場景罷了。

夜白慘白著一張臉,唇角溢位鮮血,捂著胸口咳嗽不止。

“都說是我,我回來了,你這是何苦?”凌煌嘆口氣過去輕輕拍夜白的背給他順氣。

“咳……咳咳……”夜白額上佈滿汗珠,“你……不記得我……對不對?”

仰頭嘆出一大口氣,再低頭對上夜白的雙眼,凌煌放柔了聲音,“怎麼不記得?每件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與我私定終身後,我兄長將你抓去用懲神鞭抽打了四十九日,我以死相逼兄長才將你放了。”

夜白怔怔聽著,怔怔點了點頭。

凌煌又道:“那之後兄長被天帝提去,以對天宮同僚動用私刑為由罰了十二道天雷劈身,你去跪求天帝,才將天雷減去一半。兄長領罰後被逐出天宮回梧桐林自立門戶,你多次前去只為求兄長應允將我許給你,皆是被兄長打出了梧桐林。”

夜白眼中有淚滑落,又抿著口中鮮血點了點頭。

“我身為羽禽族長卻沉湎私情不求上進,族群非異聲起,也是你在天宮裡挨門挨戶去拜訪,懇請他們的體諒。”凌煌喉嚨裡堵著,乾咳著清了下嗓子,“後來我索性將族長之位讓給兄長,羽禽一族便百鳥朝鳳,都去梧桐林投奔兄長去了。”

聽到這裡,夜白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聲道:“你瞧你,記得過往的事,說起話來卻語無波瀾。是怨我無能,大戰未能保護好你令你葬身戰火,所以你便忘了與我的情,對不對?”

凌煌明白了。

夜白這樣不顧仙官的法力禁制不惜遭到反噬承擔罪責也要蠻橫做法闖入凌煌神識,為的是看清凌煌的心,更是為把至死不渝的情再度喚醒。

只兩個夢而已,凌煌已經發現自己對夜白從陌生變得熟悉,變得滿腔柔情。

心中便知:夜白這神識算是闖成了。

閉上雙眼,總是習慣壓抑情緒的人總算將心頭重重抵抗卸下,再睜眼也是如夜白一樣的悽楚慘淡。

淚水落下時凌煌捧起夜白的臉心疼道:“大戰時你負傷昏迷,怎能怨你?”

“是我喚來仙鶴,是我將你置於仙鶴背羽上,是我以最後一絲法力護著仙鶴,護著你逃離戰火。”凌煌話到此處已字不成句,“我死就死了,只想換你好好活下去。你怎麼……這麼傻?”

夜白悶哭著跟凌煌緊緊抱住彼此,凌煌下巴搭在夜白肩上再度哭問:“你怎能這麼傻?竟把自己一顆心也隨我的衣冠冢一道葬了。”

“我之榮枯,生死予君。你怎能捨我而去?”夜白悲從中來在凌煌耳邊低吼,“別再扔下我!沒有你我生不如死!”

“好,好,我答應你。”凌煌聽他爆發的低吼感同身受,緊抱著夜白手在他背後用力搓著安撫,“再也不會了,今後我們再不分開。”

這一哭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凌煌累極了才止住淚,夜白再柔聲說著情話,凌煌也只覺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與愛人溫存的窩心。

碧湖湖水起了漣漪,夜白垂目靜默片刻,拉凌煌的手站起。

匆忙帶凌煌到湖邊捧些水幫他洗臉,夜白道:“太子殿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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