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 竟然是個殺人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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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全場變得鴉雀無聲,誰都不敢多少一句話。

但每個人都各懷心思,彷彿心裡和明鏡似的。

不一會兒,一個傭人便帶著醫生來了。

顧奈卿的聲音裡滿是擔憂,連忙說道:“醫生,快檢查一下許婉婉,看看她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十分恭敬地點了點頭,說道:“先把許家主抬到床上去吧!”

顧奈卿抬起雙眸看著萌萌,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

“萌萌,幫我一下。”

說完後,她不顧傷口的撕裂,便開始打算抱起許婉婉。

萌萌雖然內心極其不願意抱許婉婉,但是看到顧奈卿的傷口。

她還是從顧奈卿的手裡接過昏迷不醒的女人,輕輕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醫生則是十分仔細地檢查著女人,臉上很是疑惑,明明身體並沒有大礙,為什麼脖子上的勒痕這麼深?

顧奈卿自然是看出了醫生臉上的不對勁,蹙眉問道:“醫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醫生眉頭緊鎖,疑惑地回應道:“顧家主,許家主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大礙。”

“按道理來說,脖子上的勒痕如此之深,一定會損傷到身體的。”

聽到醫生的話後,顧奈卿彷彿明白了點什麼。

她微微加大音量:“那既然這樣的話,就好好治治許家主。”

“最好多安排一點苦藥,俗話說良藥苦口利於病。”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此時,躺在床上的許婉婉已經按耐不住了,她最害怕吃苦藥。

但如果就這樣醒了的話,那麼一定會暴露。

她狠下心來,依舊保持著昏迷不醒的狀態。

顧奈卿看著床上的許婉婉竟沒有任何動靜,不禁再次火上澆油。

“醫生,我覺得這種情況,最好是打針來的效果來的快一些,最好是那種猛烈的藥!”

許婉婉頓時暴跳如雷,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眾人看到床上的許婉婉,嘴巴不禁微微張大。

難道許婉婉故意上吊自殺?

許婉婉注意到了旁人異樣的眼神,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

下一秒,她便哭的梨花帶雨。

“我怎麼會這麼苦命啊?”

“顧奈卿你剛害死了我媽媽,現在又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害死我!”

“你無非就是想等我死後,自己繼承許家的全部財產,做許家唯一的家主!”

許婉婉這一番話,成功地扭轉了局面。

眾人只覺得驚訝不已,二夫人是顧家主害死的?

害死了二夫人,又想害許家主,然後霸佔許家!

這一切都合乎情理。

大家也就不關心剛剛許婉婉裝病了,只會覺得是她可憐,更多的注意而是放在了顧奈卿的身上。

只聽見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

“沒想到一向溫柔待人的顧家主,竟然是一個殺人兇手!”

此話一出,眾人只覺得內心一陣轟隆作響。

站在顧奈卿身邊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他冷聲道:“剛剛的話是誰說的?有本事站出來說!”

只見人群中一個瘦小的男人,站了出來。

面對雲霆的壓迫感,他絲毫不畏懼。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雲霆拳頭捏緊,咬緊牙關:“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顧家主就是殺人兇手?”

男人挑了挑眉,說道:“大家親眼所見是顧家主帶回了二夫人和阿信的屍體,這就是證據!”

頓時,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傭人們也是十分大膽地開始對著顧奈卿指指點點。

坐在床上假裝哭得梨花帶雨的許婉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滿意極了。

她的紅唇微微勾起,眼底劃過一抹不易讓人察覺到的得意。

而這一抹眼神也剛好被顧奈卿給捕捉到了,她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許婉婉故意設計好的。

看著眼前的人都以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顧奈卿沒有心思去理這些人在說些什麼了。

她沉聲道:“我不需要解釋什麼,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身為許家人,難道就只會議論別人嗎?”

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冷意,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眾人只覺得背後一涼,不敢說任何話。

就在此時,許婉婉衝著剛剛站出來說話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個男人瞬間就明白了許婉婉的意思,趾高氣揚地說道:“顧家主,你不解釋的話,那我們可以理解成您是作不出解釋來嗎?”

男人的話無疑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眾人的怒火。

萌萌一個瞬移便到了男人的身旁,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眾人都沒看清楚萌萌是怎麼過去的,而男人更是猝不及防,絲毫沒有任何防備就被掐住了脖子。

萌萌的臉上滿是怒火,眼底更是充斥著殺意。

她咬著牙說道:“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嗎?”

男人只覺得脖子處一陣隱隱作痛,他看得出萌萌沒有在開玩笑。

但是想到許婉婉的施壓,他別無選擇,只得乖乖聽話。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不易讓人察覺到的驚慌,但很快便收了起來。

他頓時大喊了起來,哀聲道:“大家評評理,自己坐了虧心事,害怕別人說,就想殺人滅口。”

“就這樣還能當許家的家主,我不服!”

聽到男人的話,萌萌手中的力道不禁加深了幾分。

傭人們更是像牆頭草一般,再次倒向了許婉婉這邊。

“是我們看錯了人,竟然還忠於這樣的主子!”

人群中再次出現了一個聲音,他的話彷彿就像是點燃了熊熊烈火,愈燒愈烈。

顧奈卿眼看著場面到達了不可控的局面,整個人卻是鎮定自若。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慌,不然就中了許婉婉的圈套。

她微微一笑,緩緩地說道:“如果你們就像是牆頭草一般,聽風就是雨的話,那麼許家也不需要這樣的人伺候!”

“我從來不拿身份壓各位,但是今天我有必要和你申明,我是許家的半個家主,和許婉婉同樣都是你們的主人。”

“議論和隨意指責家主本就是大不敬的罪,我也不打算和你追究。”

“從今天開始,凡是認為茹萍就是我殺的話,你們都可以打包走人。”

“有些事情我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並不需要像各位解釋。”

顧奈卿的一番話有根有據,頓時讓剛剛那些人啞口無言。

而在場的人更是沒有一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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