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1 / 1)
吃飽喝足後,時歡歡主動站起來,把碗筷收拾,拿去廚房洗了。
陸京澤看到時歡歡這麼積極,也沒說什麼,只是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她在裡面忙活的身影。
一時間,他竟然覺得眼前有些恍惚。
現在這別墅裡,只有他跟時歡歡。
她起早為他洗手作羹湯,而他只要起床了,就可以有熱騰騰的早餐吃。
她彷彿就是一個為了他這個丈夫忙前忙後的小妻子,無論什麼事都會為他辦得井井有條,他無需考慮太多,只需要在外面打拼事業就可以。
這麼一想,這樣的兩人生活,溫馨寧靜,倒也不錯。
陸京澤思緒這麼一飄,就飄遠了,忘了上班的時間。
沒多久,他手機就響了。
聽到手機鈴聲在響,時歡歡下意識回頭,就對上了陸京澤正看過來的眼神。
他的眼神深且沉,但眉目舒緩,似有幾分溫柔的暖意。
而且,他正在盯著她看。
時歡歡愣了一下,心口壓抑不住的悸動。
但是她也知道不應該,晃晃腦袋,把這一刻的漣漪盪漾揮散出去。
她調侃道,“陸先生,別傻站著了,你手機響了。”
陸京澤其實也知道自己手機在響,沒有馬上接,只是還沉浸在幻想跟時歡歡未來相處的生活細節裡。
經她提醒後,陸京澤表情收斂一二,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
是陸雲逸打過來的。
他皺了皺眉頭,讓手機鈴聲多響幾秒鐘,這才接聽。
一接聽,就傳來陸雲逸毛毛躁躁的聲音,“大哥,你怎麼還沒有來公司?今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你不會忘記了吧?”
陸京澤聞言,立馬瞅了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快八點了,以往這個時間段,他早就到公司了。
“嗯,我一會兒就到。”
就最近跟顧易凱的那個合作,還需要開個會議具體商榷。
陸雲逸突然調侃起來,“大哥,你是不是家裡有了小嬌妻,就忘記工作了?”
“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睡在一張床上?”
“都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看來工作狂的老哥也逃不過這個定律!”
陸京澤黑臉,“你胡說什麼?”
他怎麼可能是那麼不懂分寸的人?
再說了,他又沒有跟時歡歡睡在一起,哪有什麼春宵苦短日高起。
“大哥,你就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我知道你就是躺在溫柔鄉里不願意起床,我懂的!”
“閉嘴,再亂說話,我拔了你舌頭!”
“還有昨天晚上的事,別想著翻篇!”
“……”這男人真恐怖!
陸雲逸不敢再多說,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京澤手機擱下,抬眸看向時歡歡,“我先去公司了,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是在家,還是……”
時歡歡把洗好的盤子放進櫃子裡,回頭道,“我打算去一趟醫院。”
醫院?
陸京澤想到昨天,顧易凱就是跟她在醫院相遇的,所以,她為什麼要去醫院,身體不舒服?
他想著,就問了出來,“你身體有什麼問題?”
時歡歡道,“不是我身體有問題,是我的一個好姐妹出事了,我去醫院看望她。”
昨天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沒有好姐妹的訊息,她不太放心,怎麼也得去醫院瞅一眼,看看好姐妹醒了沒有。
“你姐妹出事?”陸京澤皺眉,“她出什麼事?”
不要怪他多事,他就是覺得時歡歡有時候挺蠢的,容易被騙。
作為她男人,他怎麼也得照看一二,以免被騙了還幫對方數錢。
時歡歡想著她跟陸京澤是夫妻,是親人,有些事,能坦白就坦白,沒必要隱瞞。
所以就把好姐妹被逼相親結婚,然後割腕自殺進醫院的事就道出來了。
陸京澤劍眉擰了擰,“你那姐妹也是真夠不理智的,割腕自殺這麼危險的方式她也做得出來,萬一搶救不回來,豈不是因此白白斷送自己一條命?”
他可不認為,用割腕自殺來威脅自己父母就能解決掉這個問題。
聽時歡歡描述,她那個姐妹的父母相當極品,竟然為了讓自己大兒子順利娶媳婦,就斷送自己親生女兒的幸福,逼迫她結婚,可真是自私又自利!
而且還有嚴重的重男輕女思想!
這麼極品只會嚯嚯自己女兒幸福的父母,要來還有什麼用?
要是他,乾脆跟他們斷了個乾淨,可不會留著天天膈應自己!
時歡歡也覺得江曉悅衝動了,再怎麼不願意,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
人的生命就只有一條,沒了就真的沒了。
她還這麼年輕,沒必要因為一次逼婚就鬧自殺。
時歡歡道,“我一會兒去醫院,好好勸勸她。”
陸京澤微微頷首:“是該好好勸勸,不過你姐妹的家事,你還是不要管太多的好,力所能及就行,別到最後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就怕這丫頭不知分寸,多管閒事,最後反噬到她身上。
時歡歡重重點頭,“嗯,我知道怎麼做。”
她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畢竟不是自己的事,處理起來,總會束手束腳的。
她能做的,就是給自己好姐妹梳理一下心情,讓她不要想得太極端。
陸京澤:“你要去的醫院在哪裡,我去公司順便送你過去。”
時歡歡沒有馬上答應,“會不會耽擱你時間?”
她剛剛聽到電話裡頭說,有什麼會議要開之類的。
他要是送她去醫院,豈不是耽擱他公司的大事嗎?
陸京澤淡道,“不礙事,反正我不去,會議就開不了。”
如此,時歡歡倒是沒有拒絕的餘地了,反正他是公司的總裁,公司的事,自然是他說的算。
不得不感慨,當大老闆的人,可真厲害,要是有一天,她也能當上大老闆就好了。
“謝謝。”
她真誠道謝。
陸京澤皺起眉頭,“我們是夫妻,還需要跟我客氣什麼?”
他那句我們是夫妻說得太自然了,反倒是把時歡歡弄得有幾分不自在。
她小臉微紅,“我知道了,下次我不會再跟你客氣。”
陸京澤撈起外套,睨了她一眼,“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