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忽悠王玄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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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山中所說,老道出山了,小子你也別腹誹,計劃老道做了點調整。你總得讓老道見到點東西,才好上報朝廷。所以,老道才決定在此停留幾日,我們第一步事情已經完成,就看金龜子的罐子裡,幾日長出東西,如長出的東西和你所知一樣,老道就信了你,陪你徹底賭上一回。”

“到時我們便立刻起程,同時飛報朝廷,路上再進行下一步。你也聽到了,朝中已有人下到各縣,說明朝廷已有準備。小子,這個世道活人不易啊,我們做事還是得有了頭目,有了根腳才可以的,省得事情出了差錯,讓別有用心之人抓住痛腳,明白了嗎?”

“哎,您老教訓的是,小子記得了,是小子著急了。金龜子放在悶熱潮溼的房中,估計也就兩三天事兒,病毒便可長出,小子檢視著呢。其它的您老時安排吧。”秦朗恭敬地回答孫思邈。

“病毒又是什麼,你小子哪那麼多新詞兒?還有,你下午救那孩子的本事也不錯,也一併教教老道。”孫思邈此時和秦朗完全不在一個屏道,聽秦朗說完,抓住機會就問。

“病毒就是……”秦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給老道解釋了一下,直到口乾舌燥,並且許諾以後讓孫大神親眼見到,才躲過一劫。順便又給老道講了一下異物卡喉的急救方法,急救要領,老道才放過秦朗。

秦朗現在理解,葛大爺的名言:人才太重要了!

人手啊,太需要一些人手了,讓他們能快點接受這些新事物,以後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沒有幫手,解釋個名詞都能讓你能上火了。

王玄策必須忽悠過來,現在管不了他以後滅不滅國的事兒了,現在就是個好總管的人選,已經管不了是不是拔苗助長了,只要情商線上,那裡都能磨礪出來,大不了以後多給他找點困難事,多加磨鍊就是。

時間過得飛快,大家夥兒忙的腳不佔地。

第二天晚上,秦朗看過陶罐裡的東西以後,便安排王玄策,讓驛卒明天先別放人進來,非危重病人,勸他們離開,估計暫時沒時間看病了,當然危重病人例外。如果有危重病人被擋住,出了問題,孫思邈會什麼樣?秦朗不敢想。

孫思邈每天早上就一件事:這個屋出去那個屋進來,看完兩個屋的陶罐,才開始診病,今天也不例外。

而秦朗的視線,這兩天則圍著王玄策轉,直看得王玄策心中發毛,躲著秦朗走。

在王玄策看來,秦朗似乎如一隻雙眼冒著綠光的狼,而看自己的時候似乎像在看一隻獵物。

“玄策兄,事情是忙不完的,過來坐下休息一會兒吧?”秦朗截住剛空閒一會兒的王玄策搭訕著。

“秦兄弟,呵呵,好悠閒,我可比不得你,前面還有事要交待一下,秦兄弟,你歇著,我去忙完再過來陪你。”王玄策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後院,遠離了危險的秦二貨。

自己都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躲開那個秦兄弟了,那人莫不是看上了自己?這兩天總找些理由接近自己,還總對自己拉拉扯扯的。

哎,這瘟神莫不是有什麼龍陽之好?還不裹兜襠布?王玄策想想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秦二貨完全沒想到自己給王玄策造成多大的恐懼,還不明白為什麼王玄策總是躲著自己,同時打破腦袋想著怎麼說服王玄策呢。

琢磨不明白。

又是一個豔陽天,秦朗拿著修好把兒的放大鏡,狀似無聊的用它照著草葉子上的水珠,眼看,水珠汽化,葉子變得焦黃,馬上就要冒煙了。

“一葉一世界,一樹一菩提啊!小子又滅了一個世界啊”秦朗不由叨咕出聲來。

“秦兄弟,不對,應該是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而不是一葉一世界。哎,這個東西挺神奇的,是什麼玩意兒?”不知什麼時候路過偷看秦朗發呆的王玄策,忍不住出聲打斷了秦朗。

秦二貨突然明白,王玄策痴迷佛法,這可有得玩了,自己那是王玄策對手?默默的想了想,只能放大招了。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玄策兄,佛家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那麼一花,即是一葉,一葉即是一花,有何不可呢?……”秦朗是剽竊加唬人,使出了混身解數,忽悠王玄策,而王玄策此時也有點懵圈。

秦朗不給王玄策反應的時間,既然自己送上門來,機不可失,不趁此時忽悠暈了,等王玄策反應過來,以秦朗那點佛家的東西,兩個秦朗綁一起估計也不是王玄策的對手。

同時秦朗也知道,自己一個屁民,現在不可能讓王玄策納頭便拜,王玄策還得著落在孫大神身上,只要先忽悠著一起走,其它的以後慢慢圖之。

於是加緊忽悠:“玄策兄,我們現在不必糾結一葉一花的事情,也顧不上為這些虛妄的事物在此鬥嘴,玄策兄應該知道孫先生在琢磨滅蝗的大事,當此之時,關中百萬生民的口糧懸於蝗蟲之口,而孫先生為此日夜憂思、夜不能寐,苦思滅蝗良策,奈何苦嘆人手短缺,好多事不能進行,這幾日小弟觀玄策兄做事頗有章法可循,幾次想與玄策兄溝通,可否日後跟隨孫先生同去長安,為孫先生雜事分憂,以安先生憂慮之心,好讓先生靜下心來思考滅蝗之術?”

王玄策這才回過味兒來,少年心性,豪氣頓生,早把“花葉之事”丟去一邊,加上孫大神的名頭罩下來,王玄策哪裡有個跑?

“嗨!呵呵,秦兄弟不早說此事,這兩天忙暈了,忙暈了。”

“哈哈,哪有,我怎麼看是玄策兄不願理小弟,故意躲著小弟呢?”秦朗為了拉近關係,故意打趣王玄策。

王玄策臉一紅,總不能說我觀秦兄弟有龍陽之好的愛好,還是一個不裹兜襠布的暴露狂,所以故意躲著你的吧,只能趕緊辯駁道:“這兩天縣尊在陪長安來的官人們行縣,走之前特意交待小的,仔細照顧好孫先生和秦兄弟,加上幫忙孫先生診病,實在是事多,沒顧得上和秦兄弟溝通,誤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現在說開,那便好了。”

“至於秦兄弟說日後跟隨孫先生,為孫先生操勞雜事之事,小子自然滿心願意,不瞞秦兄弟,小子現在孤身一人,親人大多歿於亂中。小子自小看遍世態炎涼,聽過孫先生的傳聞,見過孫先生行事,小子著實佩服的緊,能為孫先生操勞雜事,是小子無上榮耀,祖輩積的陰德,哪裡有不願意的道理?”

秦朗哈哈一笑,“那便好,玄策兄,前兩日小弟已向崔縣令提出暫借你之事,崔縣令說,玄策兄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放玄策兄離開,不知崔縣令有無對玄策兄說過此事?”

“那倒沒有,估計縣尊許是忙忘記了,最近縣裡事多,崔縣尊總要應籌照看。些許小事,不仿事,等縣尊行縣回來,小可去找縣尊當面說清,並拜謝縣尊收留之恩。”王玄策鄭重說道。

秦朗心中一顆石頭落了地,不管如何,總算忽悠到王玄策日後一起上路了,不由暗暗舒了一口氣。

果然是事在人為啊,人常說,心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呸呸,不對,不對,應該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哈哈哈,總之,王玄策到手了!

“秦小子,快、快、快跟老道看看,東西長出來了,哈哈,長出來了!”秦朗還沒從忽悠到王玄策的自嗨中醒來,就被人提溜著衣領帶進一個房間。

一進門,一股悶熱瞬間襲遍全身,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身上就冒起汗珠,細細密密的。孫思邈興奮的指著裝有金龜子屍體的陶罐,讓秦朗檢視。

秦朗吸口氣,剛要仔細檢視,一股腐臭味兒直鑽鼻腔,趕緊用手捂著鼻子。

看孫大神一點難受感都沒有,又回頭看跟進屋的王玄策,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便似無所覺,於是不好意思的訕訕放下捂鼻子的手,上前檢視。

只見陶罐內已不見金龜子屍體,到處長滿白色、淺灰色、綠色的菌斑。沒錯,就是這玩意兒—綠僵菌。秦朗雖說沒見過實物,但前世看過的資料圖片就是如此,心裡明白,綠僵菌成了。於是朝孫思邈點點頭,肯定說道:“先生,成了,就是它。”

孫思邈一聽,又興奮了,伸手就要去用手指頭觸控一下。

秦朗一見,趕忙伸手一把抓住老道的手,拽著孫思邈便走,回到老道的房間,王玄策看的莫名其妙。

秦朗回身關上房門,想想又不對,轉身出去招呼來王玄策,這才重又關上房門,鄭重的對王玄策交待說:“玄策兄,以後要勞你費心,多幫忙盯著點,似今天這種情況下,我們大家不瞭解的東西,千萬別讓孫先生直接上手去觸控,孫先生是我們的寶貝,也是全大唐的寶貝,且莫讓他再如此行事,而妄顧自身安危,把自己置於險地,以前沒有我們,孫先生遍嘗百草,我們管不到,如今有我們了,這些事情就由我們來代勞,玄策兄可記住了嗎?”

秦朗看著王玄策等待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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