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收拾護衛(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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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立本走了,帶著不捨,帶著秦朗給房玄齡的謝禮,還帶著一個曠工多日的說法—研究《營造法式》入迷,耽誤了正事。

至於《營造法式》,秦朗直接從宋代剽竊了過來,給閆立本略略提了幾句,做為聰明人,能給李二修昭陵的一個未來大匠,閆立本太知道這個東西如果做成後的重要性了。

總算又送走一個技術狂人,秦朗身心愉悅,閆大師應該是關係親近些了,以後似乎可以用用了。

一通閒逛,秦朗總覺得有什麼事沒有安排,反覆琢磨,不太明白,直到看到盧雲盧管家,來找自己,才明白了。

“本公子先說,省得轉頭又忘了。老盧,事情耽誤了好些天了,你儘快安排人手,種幾畝地的蘿蔔、菘菜,要不我們冬天吃什麼?”秦朗抬手製止想要開口說話的盧管家,趕緊把事情先安排下去,省得自己又忘記了。

“成,老盧我記下了。可是公子,以前也種過,沒什麼產量,反而影響地力,翻過年種莊稼收成也差,還種嗎?”盧雲放下自己的事,轉過來提醒秦朗,怕這小子是個棒槌,什麼都不懂。

“本公子知道,種下去再說,另外安排人手,去收集豬馬牛羊的糞便,找個離莊子遠些的地方堆積起來,按一層糞一層土的方法堆,人糞也要,越多越好。趕到冬菜出苗後一巴掌高,挨個小苗下面丟幾把。記住了嗎?”秦朗把後世最簡單的積糞堆肥方法告訴了盧管家。

“這是孫神仙想出的法子,去試試,應該能成。”秦朗直接又甩鍋孫大神,這才打斷盧雲的思緒。

“哎,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孫神醫的法子準沒錯。”聽說是孫神醫的方法,盧雲直接答應,完了抬腳便走。

“回來。”

“啊,公子還有何吩咐?”盧雲住腳,不解的望望秦朗。

“你來找本公子做什麼?”秦朗笑眯眯的問起盧雲。

“嗨,瞧我這記性。公子,護衛和僕役的服裝做好了,已經穿上,讓你去瞧瞧。”盧雲一邊搖頭感嘆,一邊道明來意。

“走,這得去瞧瞧。”秦二貨興奮了,當先直奔別院而去。

一進別院,兩排人參差不齊的圍成兩堆站再那裡。看的秦朗又差點犯了強迫症,好再一水的禿頭短髮引起了秦朗的好奇。

“公子!”

“爵爺!”

“公子!”

護衛僕役一看秦朗過來,又此起彼伏的向秦朗打著招呼,秦朗又皺皺眉頭,點點頭算是招呼過了,眾人不知,秦朗此時已經再強迫症犯病的邊緣遊走著。

李飛趙正上來,秦朗用手指指他們的腦袋,拿眼睛詢問他們,秦朗不敢開口,怕一不小心再整出點什麼來舒緩自己的強迫症。

“哦,我們看孫神醫留短髮,試了一下,確實好多了,活動完出一頭汗,沖洗一下清清爽爽,然後大家就都剪了頭髮,嘿嘿。”還是李飛這個賣嘴的心眼活泛,理解了秦朗的意思,馬上給秦朗解釋了一下。

點點頭,看著面前的兩堆人,秦朗心中舒暢些。

乾淨整潔,也許是短髮新衣的緣故,人人臉上帶著喜意。比剛來秦府雜毛亂舞,鬍子拉碴,破衣爛衫的形象好太多了。

看著看著,秦朗又皺起眉頭,似乎自己又把事情整岔劈了。

自己想象中大唐盛景,幞頭、烏紗、額冠高頂的形象似乎讓自己折騰沒了,現在這頭上如果頂塊布,再染黃了,李二怕不是以為黃巾軍吧?棋差一著,鬱悶啊。

護衛的衣服杜二孃用了些心思,估計參考了縣中衙役的服飾,中長服,上衣至膝蓋。圓領、斜襟、左衽,腰中一條寬布帶束腰,下身長褲,腳蹬尖頭長皂靴。

如果戴上幞頭,衣褲顏色從麻灰變成青皂色,腰中再挎一把橫刀,妥妥的大唐捕快。

僕役的標準配飾,接近護衛,不過都配麻鞋。

兩相對比,護衛顯得幹練,就是衣服有些長,似乎影響身手,懶得管,隨他們,秦朗只要整齊,至於大熱天穿皂靴怕不怕捂腳,隨他們的便吧。

來都來了,怎麼地也要去驗收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這幫廝殺漢執行得如何?雖然秦朗說了,做不好挨軍棍,但秦朗這麼久還沒收拾過一個人,大家也心裡清楚,這個主家就嘴上的功夫。

往宿舍門口一站,味道依舊,不管,反正又不是自己住。屋內瞄一眼,還算乾淨整潔,又增添了衣櫃、毛巾架。一切似乎看起來相對整齊。

挺好!又不是真的後世軍營,只要不讓自己犯強迫症就行,暗自腹誹一下,不能給好臉色,省得這群漢子蹬鼻子上臉。

護衛們眼巴巴的等秦朗表揚,可換來的卻是一張驢臉,心中有些沒底了。

李飛和秦朗最熟,還是話癆,嘻皮笑臉的上來想緩和一下氣份,“爵爺,你這招可折騰死我們這些廝殺漢了,說實話,跟秦公爺上戰場,去和敵軍拼命也沒這麼難。”

其他護衛連聲附和,對的對的,是的是的。

“嗯,也就那樣,繼續保持。”驢臉的秦朗應付了一下。

秦二貨是個簡單的人,沒有潔癖,又是一個懶人。護衛僕役都明白,對上爵爺只要收拾得利索些,衣服破不破沒事。

可是,他們不知道,爵爺是個嚴重的強迫症患者,幾十年工作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了。

就在秦朗一隻腳跨出別院,另一隻腳抬起,也想跨出別院的時間點上,護衛雜役們滿心歡喜,送別瘟神似的,雜亂的道別聲,招惹到了秦朗。

“公子慢走!”

“爵爺好走!”

“公子,慢行。”

……

“爵爺,一路好走!”

彆扭,太彆扭了!

怎麼越聽越不對味呢?後世似乎兩排黑色服裝的人分立兩側,中間幾個黑色衣服的人抬個木盒子,送上戴白花的車的時候,才這樣送啊!

加上這聲音此起彼伏,直接就像按下了秦朗強迫症的按鈕,接通了秦朗強迫症的電源。

秦朗緩緩的放下抬起的後腳,慢慢抽回跨出別院的前腳,轉過身來,用黑得滴水的驢臉對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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