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欺負我,我就收拾你兒子(上)(1 / 1)

加入書籤

秦朗知道,小屁孩兒要做什麼,不能讓他如意!

“呵呵,呵呵呵,大王說笑,有這麼個狗窩容身已經不錯了,小子很知足,現在,還靠借錢渡日呢,加上今年沒收成,外帶勒緊褲腰帶繳稅,長安?小子也就夢裡想想罷了,呵呵呵,呵呵。”

反正不想和你們老李家扯上關係,離的越遠越好,怎麼梗死人怎麼聊。本公子說的全是實話,有本事讓你爹把收走的糧食還回來?把我以後的稅賦全免了?

這天兒,又聊不下去了。

別人不吭聲,房二小屁孩不知是有義氣,想打抱不平?還是好奇,開口打破了屋中尷尬。

“秦兄,聽阿耶說今年免稅,你咋還交稅?”說完還盯著秦朗看。

秦朗有些喜歡房二了,明顯的,這個裝可憐上眼藥的機會,不能錯過。

“房兄弟,小子苦啊,……”

秦朗把盧家人渣上門收稅的,連帶那人的表情,仔仔細細的給房二模仿、解釋了一遍。

大家聽到最後,怎麼覺得,秦朗是可憐的受害者,盧陽是那主兇,可是,怎麼偉大英明的李二陛下,有些幫兇的意思呢?

好似李二聯合盧陽,李二,先搶走他的全部家當,然後,盧陽再出來,逼秦朗還債。

大家的眼神怪怪的,誰都不吭聲,連房二也不傻,反應了過來,閉上嘴,感覺自己犯了錯誤,就不該多嘴問那一句。

秦朗也讓自己的一番說辭感動到,回想一下,沒什麼漏洞,照實說的,唯一的,和那天情況不同的就是,語氣語調罷了,哪怕李二找到那天的當事人,秦朗都敢當面對質。

大家不明白,今天的秦朗怎麼變成了一個話題終結者?

小屁孩兒也不明白,上兩次過來,還相談甚歡的,怎麼今天說話能噎死人?

其實,秦朗此時心中也苦,自己這時候麻煩不斷,讓人襲擊的事,還沒解決,李二就來湊熱鬧。湊就湊吧,把襄城送過來,和美麗的女人聊聊天,還是能緩和一下心情的,秦朗並不反對。

李二做的夠絕,美麗的女人是派了過來,可,那是來挖牆腳的。

結合襄城的來意,秦二貨越想越窩火!

秦朗甚至不無惡意的猜想,李二是不是故意的?自己現在最需要有人支援的時候,你把孫大神請進宮去?讓自己這個小孩子,在這裡賣單兒?獨自面對盧氏,你李二到底咋想的?

現在,又讓一個小屁孩兒來倒亂。

作為帝王,難道就不知道,外人和皇子走的近,是大忌諱嗎?你是兒子多,隨便瞎折騰,折騰死一兩個,可以不當一會事情。

可我老秦家,現在是千里地裡的一根獨苗,在大唐這裡,全家加一起就一個人,誰不要命,傻到和你的龍子龍女去玩遊戲?

絕不能讓李二如願!

老爺子那裡,秦朗管不了,去不去全看老道的意思。

小屁孩兒這裡,一個以後的悲劇王爺,讓人逼死的主兒,離的越遠越好。

秦朗是越想越歪!心中的火氣越來越大!

沉悶,尷尬,又沉悶!小屁孩兒李恪,學乖了,不再隨便開口,心中把秦朗這個二貨,恨了個半死。

室內,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吸溜聲……

“哈哈哈,秦兄弟,老哥我們全都來的急,到現在還沒一口吃食進肚,趕緊的擺上來吧,難道你要餓死我們嗎?”程處默和秦朗熟悉一些,使出混不吝的本事,出來打圓場。

房綠帽來的次數也不少,一聽吃的,頓時興奮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要點菜,想起剛才自己多事,又記起了家中大人的叮囑,高興勁兒沒了,蔫頭耷腦的坐了下去。

其他人,全做了看客,一聲不吭!

“姜浩,摧飯!”秦朗朝自己的大徒弟交待一聲。

“哎,好的公子。”姜浩小跑著下去安排。

水盆羊肉上來了,一人一份!

青菜每人面前兩碟!

三勒漿倒是多,每人面前一罈,拍開泥封,地上又碼放了一堆!

不讓本公子好過,那就誰也別好過,你能帶走老爺子,我就欺負你兒子!

不能給你掉臉子,對你熱情總沒錯吧?

喝醉了趕緊滾蛋,本公子還有正事要處理呢,沒工夫陪一個小屁孩兒瞎扯蛋!

秦朗是東主,親自給各人斟酒,從李恪開始,誰的酒也不亂倒,拿起各人前的酒碗,倒上各自面前的壇中酒。

眾人看著面前的酒罈,有些犯暈。

秦朗端起碗:“第一碗酒,先祝聖上,龍體永康,來,大家一起舉碗,幹了碗中酒”

看誰敢不喝?李恪端起碗一飲而盡,眾人跟著一口喝完。

又一輪酒倒滿,“第二碗酒,祝皇后殿下,仙顏永駐,身體康泰。”

眾人反應不一,皺眉的,臉發白,手發抖,心發慌的,反正大家怕了這麼喝,無奈秦二貨拿大帽子扣,不喝也得喝。

又一碗酒下肚!

“秦兄,秦兄,行了行了,這阿耶阿孃都祝福過了,咱們兄弟慢慢的喝,慢慢的喝,可好?”這裡除了李恪出來挑頭拒絕,沒人敢冒頭,難道不該祝賀?還是說祝賀的不對?酒不能喝?

“哎,大王,讓你這一說,倒提醒了小子,小子自罰一碗。”抬手把一碗酒倒入口中。

“大王,咱還忘記了,還要祝賀太上皇聖壽延綿。”秦朗又挨個兒給倒上酒。

大家全看出來了,秦朗找的這勸酒的由頭,是真打算把大傢伙全灌醉了完事,這太上皇完了,是不是還有楊妃?楊妃敬完,萬一想起天地,不是又得喝兩碗?

其實大家都猜錯了,秦二貨有些惱怒李二來請孫思邈離開,想收拾李恪小屁孩兒出氣,喝啤酒沒夠的秦二貨,就打算拿酒把李恪灌醉,讓他的護衛抬走完事,省得影響自己的心情,別人只是受了無妄之災。

又一碗酒下肚,不知真假,杜構像手中拿不住碗似的,酒碗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人也軟倒在椅子中,眾人關心幾句。

這個時候,李恪不發話散席,秦朗不發話撤場,醉倒也得待著。

房二男不知道,是不勝酒力還是裝醉,趁亂,也把自己的碗劃拉到地上。

碗掉了沒事,換一隻繼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