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送走一幫‘瘟神’(1 / 1)
哈哈哈哈哈,本公子的才華,讓日月蒙羞,讓江河失色,順口溜,簡單,易事爾!
李二臉色有些發紅,難得的面含羞意。
其他的眾人,齊齊看著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可那個眼中卻刻著兩個字,明明白白的告訴秦二貨:左眼‘佞’,右眼‘賊’!
看完秦二貨,眾人又去觀瞧李無恥,逼迫一個小孩讓人吹捧自己,您不無恥誰無恥?
惱怒成羞!
李二,本身只想難為一下這個小無賴,讓他知難而退,求個情,告個罪也就過去了,誰知這個小賊,不按套路出牌,真給你整出個順口溜,丟人啊!讓朕丟人,你也沒好,賬已經記下了,等你下次犯到朕手裡,慢慢的算!
老道在邊上解救了李二,“小子,去把東西拿過來吧,時辰差不多了。”
“哎,先生,小子這就去。”答應完老道,顧不得禮儀,直接開溜。
西瓜順紋路切開,綠皮紅心黑籽,以秦二貨吃瓜多年的經驗,瓜籽基本顯於表面,必須得摳下來,這是為他們著想,中間的就算了,摳了之後品相太差。
西瓜讓人送了過去,自己,可不敢再去、伺候那幫子人精,和他們在一起,老是把人當猴耍,傷不起。
……
一幫瘟神,連吃帶拿,終於要送走了,這個時候,不出面不行,秦朗跟隨孫老道,站在門前送客。
“小子,剩下的寶貝看好了,出了問題找你算賬。”不用問這是李二,只是聽口氣,東西怎麼就不是自己的了呢?有心想問,不敢!心中翻個白眼,嘴角還要扯到耳朵跟子上,是是是好好好的應付。
一個小屁孩兒,從自己面前走過,衝自己笑笑,秦二貨還人家一個更燦爛的微笑,外加一禮。
“小子,某軍中缺個參軍,有想法嗎?”一聽就知道,這是李靖。
“李伯伯,小子不通武事,不知書識字,小子謝謝伯伯美意。”好好的長安不待著,跟你跑去漠北吃砂子?鬼才願意。
肩膀上讓人拍了一下,頭上又讓人摸了一把,房玄齡和杜如晦從身前經過,“二位伯伯慢走,小子恭送二位伯伯。”兩個禮行了下去。
“小子,做人持身要正,那些阿諛奉承之事以後少為之。”
收起笑臉,滿臉正重,“小子謹記魏伯伯教誨,謝魏伯伯。”
“哈哈,哈哈哈,小子,不錯,不錯。”
滿臉笑容,春風和煦,可是咋沒一點真誠呢?不久還邀請府上去的,還介紹什麼衝兒給我認識的,現在不邀請了?心中腹誹,嘴上不停,“長孫叔叔再見。”最好再也不見。
滿臉大鬍子的人,從秦朗面前走過,懷裡還抱個西瓜,一看就來氣,那是自己的啊!
“別忘了過兩天來幫忙啊。”自己覺得兩個人已經混熟了,直接不講禮。
吐出一口氣,終於送完瘟神了,可算能緩緩了。
秦朗的衣領,讓人從後面揪住了,“小子,來給老夫說說,這國子監似乎讓你說的、就是一群酒囊飯袋,來,你小子解釋一下,是何道理?”
高興的太早,忘記數人頭,落在孔穎達手裡了。
“孔師孔師,小子錯了,錯了還不成嗎?您是道德君子,為人師表,咱們動口不動手,可好?”沒辦法只能求饒。
不能怨別人,誰讓你為了達到目的,去踩乎別人的?也是自己活該!
趕緊考慮說辭,怎麼圓過去這件事情才是正理。
人們不是常說,錯了就要認,知錯就要改,捱打要立正的嗎?
拿出個態度來,爭取寬大處理!
衣領被放開了,溫潤儒雅的孔穎達沒有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一心為國子監正名的孔博士,臉上還有點憤慨之色。
“孔師,小子為了孫先生之事,說錯了話,求孔師放過小子,待日後小子親自去國子學給他們賠罪可好?”態度誠懇的要命。
到底是個道德大儒,好糊弄過去,聖人還允許人家犯錯呢,犯錯不可怕,改了就好,不是嗎?至於什麼時候去賠罪認錯,啥時候想起來的時候再說吧!
孔穎達,還是撅著花白鬍子走了!
秦朗看看老道,忍不住的喜悅,“老頭兒,我們終於起步了,哈哈哈,開不開心?快不快樂?”又開始滿嘴胡說,沒大沒小。
“小子,以後說話還是注意點,那畢竟是帝王將相,須知禍從口出。”老道慈祥的看著他,叮囑一下。
“是,老爺子,小子記住了您的教誨。”老道說的對,那些個人精,說不準哪句話不當,就記恨上你,給你後面使個絆子。
自己的這個性格,還是要改改才成。
張朝張陽兄弟二人,攔住了老道,一個頭就磕了下去。
張朝升為旅帥,得了個最低階的校尉封賞。張陽沒升,但是也撈到一個校尉。雖說校尉只是最低品的武散官,但這也是個官啊。
從大頭兵一步跨入官員行列,在古代,是真的祖上冒青煙了,從這一刻開始,兄弟兩個算是有軍銜的人了,也就進入了官員序列。
以前不知道他們倆具體帶多少人,但是這次李二走的時候,可是讓李君羨補齊五十人,他們兄弟,以後的責任就是負責老道以及那個什麼醫學院的安全。
他們對老道的感謝是誠心誠意的,發自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