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被逼著再當師父(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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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準備好,秦朗開始動手。

長風一見此時有熱鬧看,也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丹陽子,自從來到涇陽,他是快樂的,也是鬱悶的。

快樂是因為自從來到涇陽,再沒有餓過肚子,而且,每天吃的飯食都是無上的美味。

鬱悶的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很忙,孫師叔在忙著授徒,百多號人圍著,和他一起來的小道長成天忙著學東西,他看著所有的人,全都是忙碌的,當然那個短髮小子不能比,人家是有勳爵的人。

全莊子的人,除了他自己一個閒人,別人全部有事情做。從骨子裡講自己是一個自卑的人,這些全都拜自己的長相所賜,沒有辦法改變。

以前騙人是不得已,自己要活著。

丹陽子發現,這兩個莊子上的人很和善,並不會看低他、取笑他。

暗自決定,要留下來,活出個人樣,活出些尊嚴。他以前想改變,沒有機會,現在機會就在眼前,自己卻迷茫、鬱悶了。

他求著小道長,把自己的長髮削了,和孫師叔學的。體力活,自己的身板是幹不動的,醫學的東西,太難,加上自己不感興趣,實在是學不來,只能搶著幫孫師叔做些雜事。

讓自己更鬱悶的是,白天還好過,一到晚飯過後,就變成了孤獨的一個人,沒人說話,沒人聊天,如像整個秦府又變成了他一個閒人,護衛們在忙著識字。另外的人,一吃完飯,就進了一個房間,聚在一起。

他也想參加,可是每次過去,門口那個拿劍的小子就冷冷的掃他一眼,好鬱悶啊!

今天,又不自覺的走到二進院,想找師叔聊聊天。到院門口,習慣性的頓住腳,搖搖頭,算了,還是不要去對上那個拿劍小子的冷眼了。以往總是收到一個冷眼,自己回一個笑臉,今天打算回笑臉的時候卻愣住了,沒有冷眼,也沒有那個小子,好奇怪啊。

不自覺的輕輕抬腳,打算過去看個究竟,才靠近一些,隱約從房中傳來幾聲驚叫和高呼聲,丹陽子小心的輕抬慢望,貼上窗縫,打算一探究竟。

朝房內瞄一眼,幾個人全在,管家丫頭捂著小嘴,眼睛睜得老大,小道士在那左右晃著腦袋,不知看什麼。拿劍的長風小子也在,已經失神,劍掉到地下都不知道,嘴巴張的老大。

他們究竟在做什麼?丹陽子好奇極了,可惜桌子上的東西讓師叔擋住了,自己看不見。換一個窗縫,眼睛貼上去,丹陽子就看到了最詭異的一幕:一個細口大肚的罐子放在桌子上,罐口上一個扒了皮的雞蛋,沒有人靠近,也沒有人碰觸,就那麼慢慢的往罐子裡自己鑽去,一直到全部鑽入罐中。

屋裡的人又發出一聲驚呼,全部搶著圍在罐子上看,一邊看一邊議論。

丹陽子徹底的驚住了,這是仙術!

剛才是小心翼翼的,此時他已經忘記身在何處,忍了許久的口水,實在是忍不住了,“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什麼人?”

“賊子!”

房中接連響起兩聲暴喝!

緊接著,“噗嗤”一聲破碎聲傳來,丹陽子還沒來得及反應,感覺自己的胸口讓什麼尖頭的物體撞了一下,沒容自己覺得疼痛,就暈了過去。

秦朗看著眾人的表情心中得意,啍,一個小小的壓強實驗,就把你們全震住了吧?哇哈哈哈哈,我才是主角!

異變陡生!

兩聲暴喝!

緊接著,秦二貨還沒眨眼的工夫,小清溪已經抓過身後立著的重劍,一步前躍,順勢遞出,一聲脆響,門板上一個破洞。

長風沒來得及撿拾地上掉落的長劍,一個跨步,拉開門閃身出去,手中提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小丫頭驚的出不了聲,老道望一眼那人,又望一眼秦朗,沒出聲,坐回椅子上去了。

秦朗這才反應過來,走過去仔細一看,‘賈隊長’?

“人咋樣?”秦朗問一句。

“貧道有輕重,弄暈了。”清溪道長回一句。

望望門上的破洞,再望望小道士,牛B!

“小子,我還是出去守著門口吧。”

長風臉有點紅,自己剛才只顧看熱鬧,一時失神,失職了,真丟人啊,尤其是當著小道士的面,幸虧那一個“咕咚”聲,要不然,今天真的是把人丟到天上去了,把提著的人直接丟在地上,就要轉身出門。

秦朗發現了長風的臉色,“哈哈哈,風兄,不當緊,沒事,這說明我還是有些本事的嗎?連風兄都讓我勾引過來了。”

秦二貨拿自己開起了玩笑,可不能讓長風下不了臺。

又想了一下,應該是沒什麼大事,自己做實驗之前,為了裝神秘,並沒有說什麼,看就看了吧,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風兄,把他弄醒。”

經過剛才秦朗的調笑,氣氛又緩和了一下,長風恨這個騙子讓自己丟人,抬起腳尖,稍微用力,在丹陽子的肋下點了一下。

地上的丹陽子,身子猛的一縮悠悠的轉醒過來。

顧不上胸口和肋下的生疼,趕緊轉頭四顧,師叔、小爵爺、小道士、長風還有丫頭管家全在望著他。

手腳並用,爬到孫思邈面前,“師叔饒命啊,小道不是有意偷看,實在是晚上無聊想和您聊天。”一個頭磕下去,抬起頭來,緊盯著老道。

秦朗一看,已經是眼淚鼻涕一臉,那雙鬥雞眼合到了一處,臉上的摺子裡都蓄著淚水,半長的頭髮披散下來,如果換一件黑色馬褂,腰裡別一把盒子炮,沒人敢說這不是賈隊長。

孫思邈看見這個情形皺一下眉頭,看一眼秦朗才說道:“丹道友,起來吧。”

丹陽子聽完,趕緊起身,又對眾人一陣點頭哈腰,肋下太疼,忍不住偷偷的用一隻手揉一下,心中奇怪,明明是胸口的事,怎麼肋下比胸口還痛?

“看見了什麼?”秦朗看著丹陽子的樣子,好不容易忍住沒笑出來,想起正事,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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