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著魔一般(1 / 1)
獨孤洵一直都是有夫人的,而且還有一個孩子,雖然樓主夫人和小公子已經死了。
但是獨孤洵對他已逝的樓主夫人很是深情,甚至為她不近女色,且每年九月初七都會去絕命樓的禁地祭拜樓主夫人和小公子。
聽說樓主夫人和小公子皆被奸人所害,因此獨孤洵才會建立絕命樓,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報仇雪恨,其次就是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殺人。
絕命樓通常所殺的人大多是大奸大惡之人,其次就是那些貪官汙吏,還有仙門中的毒瘤敗類等等。
雖說大多數殺的都不是好人,但作為一個以殺人為買賣的組織,絕命樓絕對不算是名門正派,但絕命樓創立三年,至今無人前去討伐過。
世人雖每每聞其皆會聞風喪膽,但卻從未辱其為惡人,所以獨孤洵在九玄大陸的名聲還挺好聽的,不僅修為高,而且為人做事也光明磊落,最令人感嘆的是痴情。
然而這個所謂的痴情男子此刻卻正在和另一個女子親/熱,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她就是樓主夫人啊。”夜無蕭一時嘴快,直接把真相給抖了出來,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時,想捂住嘴已經來不及了。
蕭然雖然不長腦子,但是他長耳朵,而且耳朵還特別好使那種。
“她……她就是樓主夫人!她不是死……死了麼?難……難道她詐屍復活了?”蕭然一聽說剛才獨孤洵房內的女子就是樓主夫人,驚得舌頭一直在打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她是樓主未來的夫人,只是她當年和樓主鬧了彆扭,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罷了,樓主根本就沒有什麼已逝的樓主夫人和小公子,他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氣未來的樓主夫人,騙她回來而已。”
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夜無蕭急忙補救,瞎編亂造的忽悠單純的右護法,而如此破綻百出的故事竟然還把蕭然給忽悠住了。
“這樣啊,那未來樓主夫人這氣得也夠久的了,竟然足足氣了三年啊。”聽完夜無蕭一席話之後,蕭然不禁感嘆,這未來樓主夫人的脾氣可真夠大的,他以後若是遇見她還是繞路走吧。
隱藏在暗處的暗哨:右護法莫不是沒帶腦子出門,若真如左護法所說的,樓主若只是為了氣離家出走的未來樓主夫人,為何不編個活著的樓主夫人和小公子?為何每年都要去禁地祭拜?又為何不直接找個女子逢場作戲,這效果豈不是更好?
暗哨敢打包票,如果樓主編造的樓主夫人是個活人,他想不用三年,僅僅是三天時間,未來樓主夫人一定會在聽到訊息的第一時間火速趕回來看看,究竟是哪個妖/豔/賤/貨搶了她的未來夫君。
所以左護法方才明顯是胡謅欺騙愚鈍的右護法,可憐的右護法被人家騙得團團轉,竟一點都不察覺。
腦子這東西,聰慧不一啊,暗哨很感謝上蒼饋贈了他一個聰明腦子,不然絕對會像右護法一樣被左護法耍得團團轉。
這邊夜無蕭已經成功忽悠了蕭然,而虞若溪這邊的狀況卻不容樂觀,她方才心急之下咬了獨孤洵一口,卻不想他如此記仇,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倒置過來,並用一雙琉璃目直/勾/勾的凝視著她。
“獨孤樓主究竟想幹什麼?調/戲良家婦女?獨孤樓主就不怕傳出……唔……”此刻被對方強壓在身下,分毫動彈不得,虞若溪動手不成只能動口了。
只是她低估了獨孤洵的臉皮厚度,只見她話音剛落,獨孤洵便傾身吻了上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放………”當傾身觸及虞若溪雙唇的時候,獨孤洵仿若著魔了一般攻城略池,遲遲不願意放開懷裡的女子。
這傾心一吻,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忘記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猶記得前世未痴傻之前長年在軍中,故而身邊沒有伺候的女子,後來凱旋迴京,卻被奸人害得五智不全,故而根本不懂世間冷暖,更不懂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
床/笫之事還是與虞若溪大婚之後半引半導的,所以從實際上來說,他從未從身和心上體驗過與心愛之人共/度/良/宵的愉悅。
而今世與虞若溪重逢,因假裝痴傻的原因而不曾親/近於她,直到今日這個意外才得以擁/抱她,甚至親/吻她。
他沒想到原來夫妻之間唇齒相抵的感覺如此美妙,妙到他欲/罷/不/能,妙到他根本不想讓對方離開,甚至想狠狠的佔有對方。
初經撩/撥的獨孤洵根本無法抵擋住虞若溪的誘/惑,他遵從本心的吻著虞若溪,甚至情不自禁的解開對方的衣帶,涼薄的唇從虞若溪的唇上、臉上,依次輾轉到脖子上,正欲往下探去,卻突然被虞若溪咬住了脖子。
虞若溪雖然被慕容吟吻得雲裡霧裡的,但是她潛意識裡是排斥對方的,因為她心裡已經裝了一個小傻子,她這輩子只會屬於那個人。
所以她趁對方迷/情之際狠狠的咬住對方的脖頸,如果獨孤洵還敢輕舉妄動,她就咬斷他的動脈!
“嘶……”脆弱的脖頸被虞若溪狠狠咬住,饒是獨孤洵這般強悍的男子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娘子真狠!他的脖子應該出血了吧?
“姑娘是小狗麼?竟咬著在下的脖子不放,快些放開我,我保證不動你就是了。”被虞若溪咬得渾身一激靈的獨孤洵清醒了不少,幸好方才虞若溪及時阻止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若是在此強要了他,恐怕虞若溪會跟他拼個你死我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他一定要和他的娘子白頭到老。
“呸!若不是獨孤樓主無禮在先,我又何需出此下策!”鬆開口將嘴裡的血吐出來後,虞若溪氣憤道。
“姑娘此言差矣,若不是姑娘顫動了在下心,在下又怎麼會情/不/自/禁的吻你,且方才明明是你先吻我,我的左右護法可都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