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毒計捉姦(1 / 1)
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己扮男子時的男裝披在慕容吟身上,虞若溪循循教導道。
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慕容吟乖巧的低著頭不說話,細觀虞若溪方才聽說他拿著雞腿往茅廁跑的精彩神情,慕容吟便知她方才已經猜到他後面要說的話了,為了不露餡,這半夜蹲茅廁啃雞腿的鍋他背定了。
兩人沒說多久的話就回屋了,而一直被遺忘在草叢堆裡的夜無蕭在兩人走遠後方才一臉悲憤的從草叢後出來。
慕容吟那個見/色/忘/義的傢伙,順走了他隨身攜帶的雞腿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踹他屁股!
哼,方才慕容吟徒手撕衣裳,裝傻充愣說自己蹲坑吃雞的的模樣他可全都瞧見了,有了這把柄在手,他就不信慕容吟以後還敢對他如此不客氣!
憤憤的將慕容吟丟在草叢中的衣裳撿起來後,夜無蕭便御劍回了絕命樓,他剛損失了一隻雞腿急需心理安慰,所以只好去找蕭然再坑一盤雞腿回本了。
主子債屬下還,天經地義,完全沒毛病。
“娘子,你也吃。”虞若溪和慕容吟回房後便差下人做了滿滿一大桌子熱菜供慕容吟吃,慕容吟吃得不亦樂乎的同時亦不忘了纏著虞若溪同他一起用膳。
“娘子,你摸摸”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便吃到了深夜,肚皮也吃得圓滾滾的,慕容吟吃完就鬧著讓虞若溪揉肚子,虞若溪拿他沒辦法,只能幫他揉肚子。
她本想帶他去院子裡消消食的,但想了想夜深露重,還是幫他揉揉吧。
看著躺在床上癱著肚皮的慕容吟,虞若溪莫名想到癱著肚皮求撓的貓兒,頓時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實在是太可愛了。
“娘子笑什麼?”不明所以的慕容吟一臉無辜的問道,殊不知自己方才撅著肚皮的樣子萌到了極點。
“笑你像只貓兒,你早點歇息,我要回去了。”捋了捋慕容吟額前的亂髮,虞若溪哄道。
“不要,我不要睡,娘子不要走好不好?”聽說虞若溪要走,慕容吟開始撒潑無賴,各種不配合,就是不願意歇息。
“好了,好了,我改日再過來好不好?”明日她要隨虞澹騰入宮面聖,所以還是早些回虞府的好。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娘子陪我。”今夜的慕容吟特別鬧騰,說什麼都不依,此刻鼓著臉,氣鼓鼓的坐在床角,一雙腳丫子光溜溜的晾著,就是不肯入睡。
“好了,我不走便是了。”虞若溪拿他沒辦法,只能妥協的將其露在外面的腳丫子塞進被窩裡,暗道這孩子真不好伺候,看來明天只能早些起床回虞府了。
簡單的洗漱一番,虞若溪睡在床榻外側,以防慕容吟半夜掉下床。
瞧見虞若溪躺過來,慕容吟心滿意足的粘過來,頭埋在虞若溪的頸窩甜甜的進入了夢鄉,虞若溪見慕容吟睡著了,也闔下眼簾歇息。
她今夜和獨孤洵一番爭鬥,消耗掉了不少靈力,所以沒多久也陷入了夢鄉。
待虞若溪呼吸綿長後,原本已經熟睡的慕容吟便睜開了眼睛,只見他撫了撫她的眉頭,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古人云,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歷經一番生死輪迴之後還能同床共枕實屬不易,今生何其得幸能重擁你入懷。
將熟睡的虞若溪擁入懷抱,慕容吟心滿意足的陷入沉眠,翌日清晨的時候,懷中的虞若溪早已沒了人影,唯有尚留餘溫的被窩證明她曾經來過。
燕京.虞府“大姐,昨夜睡得可好?”一大早虞若嫣就帶著眾奴僕來到南苑看虞若溪好戲,瞧見虞若溪疲憊的雙眼,虞若嫣便以為自己的昨夜的計謀成功了。
昨夜她聽從母親的安排,偷偷讓人把一醉漢引入虞若溪房中,趁其精神懈怠外加身體虛弱之際玷/汙於她,為的就是讓虞若溪身敗名裂,如此便可給太子哥哥製造一個強有力的退婚理由。
雖然虞若溪答應父親前去面聖退親,但是母親並不相信虞若溪甘心放棄太子妃之位,畢竟即使沒有子嗣,只要霸著太子妃之位不放,便可享受無盡榮獲富貴。
“昨夜如碧給我燃了安神香,我睡得自然是極好了。”優雅的打了個哈欠,虞若溪漫不經心說道。
昨夜臨睡之前,如碧給她燃了安神香,她一嗅便知那安神香裡摻了迷藥,索性打暈瞭如碧,並將其安置在她的閨床上,製造出她在房中安睡的假象,而後便去了絕命樓。
清晨她從離王府回來卻發現如碧和一個壯漢衣/不/蔽/體的躺在她的床上,場面可謂是糜/亂/不/堪,令人見之不禁面/紅/耳/赤,昨夜這兩人在她床榻上做了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沒想到虞若嫣為了太子妃之位竟如此蛇蠍心腸,不僅讓如碧在她的安神香裡動了手腳,還偷偷摸摸在她房裡藏了男人,為的就是讓她身敗名裂。
只可惜她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虞若溪的修為根本就是就沒廢,且安神香裡的迷藥也被虞若溪嗅了出來,而作為虞若嫣幫兇的如碧則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被佔了身體還不自知。
“現在時辰尚早,父親應該還未洗漱妥當,妹妹可否去姐姐房中喝杯清茶?”虞若嫣一聽虞若溪吸了安神香,就按捺不住的想去屋裡捉/奸,她一大早堵在南苑,為的就是防止虞若溪偷偷把人弄出去。
“今晨起得匆碌,房中還還未收拾乾淨,不方便招待妹妹,妹妹若是渴了,大可去正廳喝杯茶等候父親。”
虞若嫣越是想進屋,虞若溪就越不給進,這樣才能營造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就好似她房裡真的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
“這怎麼行呢,妹妹都到姐姐房門外了,姐姐如此將我拒之門外,於理不合啊。”
虞若嫣說著便推門往內室走去,面上難掩興奮之色,她方才已經差人通知她母親和幾個姨娘過來給她們送行了,屆時眾目睽睽之下,虞若溪便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