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打傷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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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你快還給我,那是我的糖葫蘆!”虞若溪剛行走至東街,便遠遠聽到一個孩童一般的軟糯的聲音在前頭響起,似乎在和太子搶什麼東西。

虞若溪當然知道那個孩童一般的聲音是誰的聲音,那磁性中又帶著童音的聲音不就是她家小傻子的聲音咯。

因此得知自己夫君在街頭被惡霸太子欺負後,虞若急忙趕過去,只是行至半途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個“廢人”,此刻應該在虞府臥床靜養,而不是出現在大街上。

但是小傻子就在前頭受太子欺負,她若是不出面,豈不是讓慕容吟白白受了欺負?

深知現在易容已經來不及了,虞若溪索性在臉上蒙了塊面紗,這樣太子應該就認不出她來了,且太子應該如何也想不到他那已經淪為廢人又無法生育的未婚妻會出現在大街上。

準備妥當之後,虞若溪心無所懼的直接一個凌空翻轉飛越過太子頭頂,順手就從太子的手中搶走了糖葫蘆,且直接當街質問一身華服的太子。

“公子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出身,這街頭到處都是賣糖葫蘆的,味美的也不知凡幾,公子何必非要奪人所好?”

虞若溪邊說著邊將手上的糖葫蘆還給慕容吟,慕容吟喜滋滋的接過虞若溪給的糖葫蘆,咔嘣就啃掉一顆糖葫蘆,罷了還不忘說了一聲謝謝。

“謝謝姐姐。”慕容吟乖巧的低頭道謝,虞若溪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示意他放心吃,沒人能搶了你的東西,即便是有人搶走了,我也會幫你搶回來。

“你是何人,為何要搶奪本宮的東西?”太子本還因為能欺負慕容吟而心情暢快不已,豈料還未得意多久就被人徒手從他的手上奪走了糖葫蘆,因此不禁有些惱怒。

然而惱怒歸惱怒,他並沒有立即命人將此人拿下,因為他根本就探不出對面的女子修為幾何,若是修為比他高,打起來是要吃虧的。

九玄大陸以實力強勁者為尊,即使他貴為一國太子也不敢輕舉妄動將人拿下,萬一這人比他強,那麼他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皇族中人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強者,因為強者之威,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公子莫不是搞錯了?這糖葫蘆明明是這位公子的,你為何強詞奪理說是自己的,如此欺凌弱小,也不覺得害臊!”虞若溪絲毫不給慕容祁面子,直言指責道。

慕容祁自稱本宮,自是為了表明自己乃是當朝太子,好讓虞若溪對他稍有忌憚,然而虞若溪哪管他是太子還是皇帝老子,既然搶了她夫君的東西,就別想能從她嘴裡聽出什麼好話來。

太子的臉皮也真是夠厚,仗著自己的身份高貴無人敢說他的不是就當街欺負自己痴傻的弟弟,也不怕人指著鼻子說他貴為一國太子,卻如此無恥的欺凌弱小。

“你……”慕容祁也沒想到對方如此直白,明知他的身份卻如此落他的面子,真是個刁民!他倒是要看看這女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敢當街和他叫囂!

“本宮乃是燕國的太子,本宮說這串糖葫蘆是本宮的,就是本宮的,姑娘當街奪走本宮的糖葫蘆,是不是應該給本宮一個說法?”

太子說罷,直接命人將虞若溪團團圍住,這架勢就是要虞若溪當面給個說法或者是道歉的意思。

然而道歉這兩個字虞若溪是不會說的,既然太子如此囂張,那她便挫一挫他的銳氣,順便將他打傷,好叫他臥床幾天,省得老出來礙眼。

“說法?本姑娘為何要要給你一個說法,你算哪根蔥!”虞若溪本就想給慕容祁一個教訓,所以說話相當的不客氣,說罷,當即凝掌嚮慕容祁轟去。

“嘭!”太子沒想到對方出手如此之快,雖然他及時出掌相迎,但因速度落了下風的原因,他還是被對方的掌力震傷了。

可惡,這女子究竟是什麼人?為何還帶著面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難道這女子是個熟人?她怕他將她認出來對她的家人加以報復?

若是如此只消把她的面紗揭下來便知道她是誰了,雖然強者不受國法限制,但是她的家人卻不是,只要她的家人的燕國人,他就有權治她家人的罪,她就不信她會將她的家人棄之不顧。

打定了這個主意,慕容祁從一開始的被動化為主動攻擊虞若溪,而且每次攻擊都奔著虞若溪的門面,想借著掌風將她的面紗揭下來。

虞若溪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圖,這太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生怕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想知道她是不是燕國的人,而後拿她的家人開涮。

虞若溪巴不得慕容祁拿虞府的人開涮,但是她現在的身份還不能暴露,所以對方越是想知道她的身份,她就越是不讓對方知道。

慕容祁幾番攻擊都沒能得逞,因此氣急敗壞的使出了殺招,強者過招,打死也無人管,所以慕容祁根本不擔心當街打死人會被百姓詬病。

他方才和對方過招的時候,發現對方的神魂有些不穩,且對方的修為也沒有高多少,他雖然內靈不如她,但是外攻卻略勝一籌,且對方神魂不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去死吧!”瞧見虞若溪似乎有點體力不支,且神魂動盪得厲害,慕容祁面上十分得意的將所有靈力聚於雙掌上,而後猛的向虞若溪轟去。

虞若溪等的就是這一刻,眼見那股靈力帶著旋風向她襲來,她卻不慌不忙的閃身一躲,而後凝掌將漂移過來的那股力量以力挽狂瀾之勢扭轉回來,直直的嚮慕容祁轟去。

“嘭”的一聲,慕容祁被自己的力量給擊飛出去,撞翻了了幾個鋪子,喉中的鮮血立馬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他方才用的力量有多強,現在傷得就有多重。

“咳咳,你……你究竟是何人!”將喉中的鮮血咳出,慕容祁捂著疼痛難忍的胸口質問道,這個女人竟敢當街傷他,若是叫他知道她是誰,定要滅她滿門。

“喲,看這血吐得,真是少得可憐啊。”瞧見癱在地上吐血的慕容祁,虞若溪心中不禁覺得十分暢快,因此十分囂張的挑釁對方道,比起她前世流的血,太子這點血確實是少了點。

前世她被太子騙得團團轉,若不是臨死前虞若嫣道出她之前在天牢中被人凌辱的真相,她還不知道她所遭凌辱之痛,乃太子所賜,今日她沒有活活打死他,已經算是客氣了。

“你……莫要讓本宮知道你是誰,否則本宮定要滅你滿門。”慕容祁被對方的態度氣得顫抖,這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竟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如此生氣作甚,你若真想知道我是何人,告訴你也無妨,我乃虞家人,你猜猜,我是誰呢?”

虞若溪見慕容祁如此憤恨,索性自報了家門,但是她並沒有明確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只說自己是虞府中人。

她之所以敢自報家門,是因為她篤定慕容祁不會懷疑到她頭上,畢竟上次她修為被廢的事是太醫院的首席太醫梁戌親自診斷的,且還有其他太醫一起診斷的。

而她自報家門的目的,當然是讓太子去找虞府的麻煩了,以太子睚眥必報的性子,即便是找不到真兇,也要找個出氣筒來發洩一下,所以不論太子信與不信,都會去虞府找麻煩。

人不痛快的時候,逮著個人都想揍,何況虞若溪親自報了家門,太子沒道理會放棄這個出氣的機會。

“虞府?你是虞若嫣?”一說及虞府,慕容祁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虞若嫣。

因為虞家這般年紀的姑娘就只有虞若嫣和虞若溪,虞若溪已經是個廢人了,自然無法傷他,所以就只有虞若嫣可以傷得了他,因為虞若嫣的修為確實比他稍高一點。

“公子便自己猜吧,恕小女子不奉陪了。”人也傷了,話也說了,虞若溪懶得再跟慕容祁廢話,索性帶著在一旁啃糖葫蘆的慕容吟走了。

“去查查最近可有什麼人和慕容吟那傻子走得近些……”瞧見虞若溪和慕容吟走了,慕容祁滿目狠毒的盯著遠走兩人的背影囑咐自己的屬下道。

他怎麼不知道慕容吟何時認識了這麼個厲害的人物,那人竟然為了那傻子公然和他作對,待他查出她的底細,定要她付出慘痛的代價!

虞若溪帶著慕容吟走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肚子有些餓了,今早被如碧那事兒一耽擱,她都沒能吃上早飯。

方才本來想去離王府蹭個覺再起來吃東西的,結果卻在街上碰見了太子,打了一架後瞌睡蟲也打沒了,反倒是饞蟲給打出來。

因此路過如意樓的時候,虞若溪停下腳步摸了摸慕容吟的的小臉溫柔的問道:“餓了沒有?我們去如意樓用膳好不好?”。

唔……這手感真不錯,沒想到一個男人的皮膚如此嫩滑,手感也是相當是好,摸得虞若溪有點愛不釋手。

“好”啃完手上最後一顆糖葫蘆,慕容吟乖巧回答道,他還真是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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