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鳳傀凰傀(1 / 1)
“靈傀?修真者用靈魂飼養的傀儡麼?”說起靈傀,虞若溪還是有些瞭解的,因為她曾在一本古籍裡看到過。
“沒錯,靈傀就是修真者用靈魂飼養的傀儡,此乃上古禁術,此禁術早在千年前便失傳了,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
靈傀乃上古禁術,乃是修真者用靈魂飼養的傀儡,修真者用自己的靈魂飼養死屍,賦予死屍魂力,便能將其支撐傀儡,此靈傀分為鳳傀和凰傀。
鳳傀是用男子的屍體來練成的傀儡,其攻擊性通常由弱變強,其力量會依次由土玄往上遞增,直到達到飼養者的靈力巔峰期,力量才會停止增長。
鳳傀若是被比飼主本身修為還要高的人攻擊,其體內的聚魂陣就會被摧毀,魂力就會消散,從而化為枯骨。
凰傀則是由女子是屍身練成的,其攻擊性與鳳傀恰恰相反,其力量變化則依次由飼主的靈力巔峰遞減至虛無,因此要殺死凰傀,只需將其力量耗光便可,如此它的魂力就會自動消散。
所以方才前來刺殺皇后的乃是兩隻靈傀,凰傀利用其飼主的靈力巔峰製造出強者在偷襲的假象將獨孤洵引開,而鳳傀則趁機將宮女迷暈,而後悄無聲息的對皇后下手,若不是獨孤洵多留了個心眼讓虞若溪先去保護皇后,恐怕皇后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如此說來,若不是你方才叫我及時去保護皇后,恐怕皇后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虞若溪現在想想都覺得心悸萬分,若是她再晚一點,恐怕皇后已經活不成了。
還好,還好她及時趕到了,若是連皇后也死了,這世界上便沒有誰能再給小傻子母親般的關愛了。
“是啊,幸好你及時去搭救皇后了,否則……”如果皇后今夜真的死於靈傀之手,獨孤洵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如今皇后已經無性命之憂,但難保對方不會再來刺殺,所以我們還是得加派人手,保證皇后的安全,飛燕,你既為皇后心腹,今後你定要寸步不離的保護皇后娘娘。”
為了防止刺客再來偷襲,虞若溪囑咐飛燕道,她明日便得離宮,所以皇后的安全只能交由飛燕來負責,而她會盡快想辦法雕牌幾個高手過來。
“不用姑娘說,飛燕也會好好保護娘娘的,只是虞姑娘你的修為不是已經……”飛燕很疑惑,虞大小姐不是修為盡廢了麼?
“我的修為還在,之前只不過是為了騙那些想害我小人才將計就計罷了,今夜的事莫將我和這位公子的行蹤透露出去,明日陛下問起,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吧?”
虞若溪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對飛燕隱瞞自己修為還在的事情了,因此索性坦白,並囑咐她不要透露她和獨孤洵的行蹤。
如果讓燕帝知道今夜皇后遇刺的時候她和獨孤洵都在場,屆時她隱藏實力的秘密就會暴露,而獨孤洵也會被捲入其中。
“知道了,只是不知虞大小姐為何知吾命飛燕?我與姑娘之前只見過一面,當時娘娘也未曾提及我的名字,姑娘是從何處得知我姓名的?而且方才娘娘遇刺,我作為貼身侍女卻不在場,而是在事情發生後才匆忙出現,姑娘難道都不曾懷疑過我麼?”
對於虞若溪無條件的相信自己且熟知她的身份的事情,飛燕表示十分疑惑,為何虞大小姐不僅熟知她的身份,還如此的信任她?
“離王殿下與我從舒蘭殿移步至椒房殿的路上曾經提及過你的名字,因此我才知汝名飛燕,至於為何沒有懷疑你是刺客同黨,是因為你在發現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就衝進來了,而不是如同外面是宮女一樣暈倒在外面。”
如果飛燕真的是刺客同黨的話,她就應該假裝暈倒在外面,如此才不會有刺殺皇后的嫌疑。
但是她卻在皇后娘娘遇刺後來到事發現場,如此敏感的時機最是容易引人懷疑,哪有刺客如此愚蠢的讓別人懷疑自己?
所以虞若溪便是利用這一點來解釋自己為何不懷疑飛燕是刺客同黨,至於名字的事情,她只能拿慕容吟出來當擋箭牌了,反正慕容吟在路上到底有沒有提及飛燕也沒人知道,還不是任由她瞎編亂造。
虞若溪這謊話雖然編得十分有技巧,但是一旁的獨孤洵卻起了疑心,你明明未曾和虞若溪提及過飛燕,為何虞若溪要謊稱是他告訴她的呢?
她明明剛從閒雲宗歸來,為何對皇后身邊的宮女這般熟悉,甚至清楚的知道飛燕乃是皇后的心腹?
雖然心知虞若溪說了慌,但獨孤洵並沒有直接揭穿虞若溪,而是按捺下心中的疑慮,默默不語做為一個旁觀者。
“原來如此,是飛燕多慮了,望虞姑娘莫要見怪,只是這位公子是何人?”皇后遇刺並非小事,所以飛燕必須要知道今晚在場的人都是什麼身份。
虞若溪身邊戴著著面具的男子瞧著挺神秘的,最重要的是對方修為幾何她竟然查探不出來,想必應該是個修真高手,只是不知道他和虞姑娘是何種關係,他又為何出現在這宮中?
“他是……”
“我是她夫君。”虞若溪剛想謊稱獨孤洵是她朋友,但話還沒說完,獨孤洵卻突然插話道。
虞若溪:……
這人謊稱是她夫君究竟想幹什麼?難道他不知道她的未婚夫乃是當朝太子麼?如此睜眼說瞎話也不怕人家當面揭穿。
“虞……虞姑娘不是下個月要與太子殿下完婚麼?”飛燕此刻聽完獨孤洵的話後完全一頭霧水?虞姑娘有夫君?那與太子的婚約又是怎麼回事?
“放心,她不會和太子成婚的,因為她已經是我的人了。”霸道的將虞若溪攬進懷裡,獨孤洵胸有成竹道。
飛燕:……
虞若溪:……
虞若溪和獨孤洵最終在飛燕的震驚的目光中雙雙離開,並不是虞若溪樂意和獨孤洵成雙成對離開,而是對方死皮賴臉非說要送她會偏殿歇息,實際上卻是拽著她上屋頂吹冷風。
此刻兩人正在椒房殿偏殿的屋頂是沐浴這月光,吹著冷風瑟瑟發抖,但是某人就是不允許虞若溪下屋頂,美其言曰莫辜負這皎皎月華,氣得虞若溪想一巴掌拍死他。
但是虞若溪也只是有打人的心,卻沒有打人的膽,因為獨孤洵動動手指都能把她碾死。
方才她與那鳳傀過招的時候強烈感應到那傀儡身上的力量已經超過了羽玄初期,鳳傀遇到強於飼主力量的強者攻擊就會魂散,因此一招能讓鳳傀魂散的獨孤洵的修為定然比羽玄初期高了。
之前虞若溪還不確定獨孤洵是不是羽玄巔峰期的高手,現在她完全可以肯定獨孤洵的修為高不可測,所以虞若溪更加堅定了要抱獨孤洵大腿的心。
而且現在皇后時刻面臨被刺殺的危險,她又不能在宮中長待保護她,所以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獨孤洵身上,既然這傢伙心悅她,那她和他借幾個人保護皇后不過分吧。
“你怎知我會醫術?”打定了注意要和獨孤洵借人之後,虞若溪並沒有急於提出要求,而是突然問起獨孤洵怎麼會知道她會醫術的事情。
以她對獨孤洵的瞭解,此人肯定問兩句話都會以心悅她為理由來回答她的各種問題,所以她首先要做的就請君入甕,而後再狠狠的坑他一把。
其實她會醫術的事情鮮少有人知道,因為她從來不在人前顯露自己的才能,所以她也非常好奇獨孤洵怎麼會知道她會醫術?
“本樓主心悅你,自然清楚你的底細。”獨孤洵就知道虞若溪一定會問他怎麼知道她會醫術的事情,所以他早就想好了怎麼回答。
當然他說是也是真話,就是因為心悅她,才清楚她底細。
“咳……獨孤樓主就不能好好說話麼?”虞若溪雖然早就猜到獨孤洵會如此回答她的問題,但是還是被對方如此直白的情嗆得臉色微微發紅,這人怎麼一言不合便說心悅人家,真是不正經。
“本樓主方才明明一本正經的在回答姑娘的問題,怎麼就是不好好說話了?”獨孤洵覺得自己好無辜,他明明有好好回答娘子的問題啊,為何聽到虞若溪的耳朵裡就成了不正經了呢?
“你確定你真的心悅我麼?”雖然挖坑讓人家跳有點不厚道,但是有如此厲害的大腕在你面前任你宰割,不坑才是傻子。
“此話還能有假,本樓主自然是真心喜歡姑娘的。”對於虞若溪的不信任,獨孤洵有那麼一點點不高興,他明明那麼喜歡她,她怎麼就不信呢?
“既然獨孤樓主喜歡我,那借我幾個人不過分吧?”虞若溪等的就是獨孤洵那句肯定,這君子已經入了甕,她若不抓住機會,豈不可惜?
“什麼意思?”畫風轉變得太快,獨孤洵一時竟有點反應不過來,娘子說要和他借幾個人?借什麼人?幹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