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收服月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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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環顧四周,都沒發現任何人影,不禁臉色有些沉,敵暗我明,形勢不妙啊!

重新將地上的大刀撿起來,黑衣人打算快刀斬亂麻,反正二小姐只要求滅口,只要把月如家的人全都殺了便可,他可不想把命搭進來。

瞧見那黑衣人重新拾起大刀,月如膽顫心驚的呼救出聲:“大小姐救命!”

方才那黑衣人的大刀被打落的時候,月如便知道暗中幫助她的人就是虞若溪,因為只有虞若溪知道虞若嫣指使她給她下毒的事情,也只有虞若溪知道虞若嫣要殺她滅口。

虞若溪雖然第一次出手了,但是她並沒有露面,她在等月如求她,求她救她,因此在最後關頭,月如終於想通呼救。

月如一呼救,虞若溪便出現了,只見她再次出手將黑衣人的大刀再次打落,而後身影如鬼魅般快速襲至黑衣人身前將他一腳踢翻踩在腳下。

“你早該求我。”回首面色平靜的看著臉色慘白的月如,虞若溪說道,離開虞府之前,她給過月如機會,可是她不珍惜,所以才落了個雙親被戮的下場。

“大小姐我錯了,我錯了,我承認那日湯藥裡的桀明子是我放的,可是我是被逼的,是二小姐逼我這麼做的!”

月如悔不當初的跪地叩頭承認自己做過的累累罪行,若是昨日她坦然承認,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今日悲劇?

大小姐明明在給她機會,她卻不珍惜,貪生怕死的存在僥倖心理,以為自己離開虞府就能平安無事,殊不知二小姐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又怎麼會放過她這個知道了她最大秘密的人。

平日她若是告假回家,虞若嫣總要責罵一番,這一次竟然主動讓她回家,很明顯就是有問題,可她還傻傻的以為虞若嫣善心大發,才讓她告假回家,殊不知是在等著殺人滅口呢。

“呵……我幫你可不只是為了聽你承認自己的過錯,我虞若溪從來不用不能殺人的刀。”瞧見月如悔不當初的模樣,虞若溪嗤笑道,早如此識趣又怎會遭此大難。

“我能殺人!我能殺人的!”好似生怕虞若溪不相信一般,月如急忙撿起地上的大刀,顫顫巍巍的指著躺在虞若溪腳下的黑衣人。

月如怎麼會不明白虞若溪的意思,她想招攬她,想讓她成為她殺人的利器,若是她不能成為她手上的利刃,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如今她已經走投無路了,雖然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但是死在她手上的人並不少,而現在她要殺的人,是殺害她父母的仇人,所以即使心裡仍舊害怕,但是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砍下那黑衣人的腦袋。

“我讓你打罵我!我讓你逼迫我!你這蛇蠍心腸的毒婦……”彷彿激起心底的仇恨一般,月如把黑衣人當做虞若嫣一般謾罵,瘋狂的在黑衣人身上亂砍。

直到那黑衣人變得血肉模糊,月如才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後彷彿放下所有的包袱一般崩潰嚎啕大哭:“爹孃,伯父伯母,對不起,是月如不孝,是月如害死了你們……”

而月如的情/郎穆榮,早就被月如的瘋狂嚇得說不出話來,他只是一介書生,如何見過如此血腥的畫面。

一日之內父母雙亡不說,連自己的未婚妻也變成了殺人狂魔,穆榮一時有點接受不了,甚至不敢靠月如太近。

“怎麼?怕了?若是怕了便走吧,我不會殺你的。”虞若溪早就看清了穆榮眼底怯懦,這樣的男人會成為月如的絆腳石,更會成為她絆腳石。

“多謝……多謝女俠不殺之恩……”穆榮起身告了謝,哆哆嗦嗦的走了,至始自終都沒和月如說過一句話。

“走吧,這樣薄情的男人沒什麼好留戀的。”月如全程哭著目送心愛之人離開,連挽留的話都不敢說出來,是她害得穆郎父母雙亡,她再也沒有臉留在他的身邊。

“從今往後,這世間再無月如,只有婢女尋歡,跟我走吧。”料理好四位老人的屍體,虞若溪準備帶著月如和六位剛從閒雲宗來的仙侍一同離開。

“等等,大小姐可有墮胎藥?”她和穆榮已經分道揚鑣,她害死了穆榮的父母,此生再也無緣和穆榮做夫妻,這孩子留著也只會阻礙她復仇,所以這孩子留不得。

“怎麼說也是一條生命,留著吧。”看了看月如的小腹一眼,虞若溪最終不忍心說道,怎麼也是條生命,還未到這世間走一遭便被父母拋棄,豈不可悲?

“可是留著這孩子,等月份大了,就藏不住了。”月如還是擔心月份大了,孩子肚子藏不住,屆時在虞府容易露出馬腳。

“放心,我會幫你把喜脈封住,肚子還不是很大之前,你還是可以在虞府潛伏的。”封住喜脈可以瞞過那些診脈的大夫,還可防止月如害喜,這樣就不容易被發現。

為了避免府中的人起疑,虞若溪給月如易了容,換了新的樣貌混進虞府。

虞府最近在買進新的丫鬟,正好她的兩位仙侍和月如可以趁這個機會名正言順的混進虞府,而剩下的四位仙侍則被她安插在離王府,負責照顧慕容吟的起居和安全。

上次她雖然在離王府殺雞儆猴,但是難免時間久了,那些不長腦的人又開始欺負她的小傻子,所以她還是在慕容吟身邊安插幾個自己人比較好。

京都.絕命樓“重陽城那邊有異動,穆榮的父母以及岳丈岳母已經被人殺了,他的未婚妻被虞大小姐帶回府中了。”慕容吟已經醒過來了,此刻正躺在床上聽夜無蕭彙報重陽城那邊的近況。

“那穆榮呢?去哪了?”此刻慕容吟的臉色依舊蒼白,臉上深淺不一的牙印仍舊不影響他的樣貌,而眉間的命印似乎顏色變淡了一些。

“他已經離開重陽城,此刻在京都的茶肆裡當起了說書先生。”穆榮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慕容吟還找穆榮做甚?

“把他抓過來,我們旗下的鋪子缺個賬房先生。”接過夜無蕭端過來的湯藥,慕容吟皺著眉頭一吟而盡,這藥真苦。

“賬房先生沒有請一個便是,為何非要將他抓過來。”夜無蕭對於慕容吟這土匪行徑很是不贊同,他們雖然做的是殺人的買賣,但還沒有無恥到抓人來白打工的地步。

“抓過來好控制,那個月如雖然已經被溪兒納為自己人,但是難保別人不會那穆榮去要挾她,或者策反她。”

慕容吟並不認為一個背叛過原主人的下人不會再去背叛第二個主人,所以他得提防有心人拿穆榮去策反月如。

“好吧,我等會兒派人去抓他,反正跑不了,還有,明日隨我去楚王府一趟。”雖然慕容吟現在醒了,但是夜無蕭還是不放心他,所以還是得帶著他去楚王府給自家老爹看看。

他懷疑慕容吟的命印鬆動了,但是又不敢確定,所以還是帶回去看看,他老爹自從封了一字並肩王之後便當起了閒人,整日呆在府中把玩那些兵器,所以也不指望他出府給慕容吟看病了。

“因為你腎虛,為了你未來的幸福著想,去找我爹看看。”夜無蕭懷疑慕容吟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虛弱了,所以他定然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所以他沒有明確告訴慕容吟去楚王府真正目的。

“滾!”夜無蕭一說腎虛,慕容吟立即想到自己暈倒在虞若溪身上的事情,還被右護法誤會成了腎虛,怎麼想怎麼丟人。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瞞著的事情,你若是這樣拖下去,即便太子黨被你搞垮了,你也沒命和虞大小姐白頭偕老了,倒不如去我爹那看看,看看有什麼方法可以抑制一下。”

夜無蕭就知道慕容吟不會乖乖聽話隨他去楚王府,所以索性點明自己知道他隱瞞的事情,而後著重提了和虞若溪白頭偕老的事情。

他知道慕容吟最害怕不能和虞若洗白頭偕老了,所以索性拿這個軟肋來說服他,他就不信慕容吟不擔心自己突然掛了,然後虞若溪只能另嫁他人。

“好吧,明日隨你同去,去把蔽靈散那來吧。”三年前他被害之前只是個水玄巔峰期的修為,現在他的修為已經臻至羽玄巔峰期,所以必須透過服用蔽靈散來將身上多出靈力散去,如此才能瞞過楚王。

他沒有變痴傻的事情他只告訴了夜無蕭和他外祖父安國公,因此楚王並不知情了,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必須提前一天服用蔽靈散。

蔽靈散只一天的功效,且還得提前一天服用,所以若是明日要去楚王府的話,就得今日服用。

“不用服用蔽靈散了,我爹……我爹他知道你沒傻,我沒告訴他,但是他猜到了,而且你現在身體比較虛弱,用不得蔽靈散。”

蔽靈散雖然能隱藏一個人地上修為,但是對身體的損傷力比較大,畢竟直接將一個人身上的靈力給散掉,是一件比較痛苦的事情。

雖然藥效過後可以恢復,但是慕容吟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服用,反正他爹已經知道了,就不必瞞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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