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太子造訪(1 / 1)
“奴婢不知,但是太子似乎十分想見您,他此刻正往您的院子裡尋人呢,所以您還是快些回去吧,省得惹人懷疑。”
雲碧也不知太子突然來虞府做甚,但云桃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太子正在找虞若溪,所以虞若溪再不回去,恐怕要引人懷疑了。
虞若溪雖然不太想回去應付太子,但是還是不得不揉揉快散架的腰肢,御劍回了虞府。
“若溪人呢?怎的不見在這房中?”虞若溪剛到了自己院子裡,便遠遠聽見慕容祁的聲音從她臥房中傳來。
現在裝病躺被窩是來不急了,索性裝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由雲桃攙扶著她走過綠廊,佯作一副過來找慕容祁的樣子。
“若溪,參見太子殿下。”鬆開讓雲桃攙扶的手,虞若溪福身行禮道。
前幾日在端木公主那裡受了驚嚇之後,虞若溪便對外宣稱自己病倒了,這幾日在府中靜養。
所以這幾日她才敢一直呆在外面夜不歸宿,卻不想太子突然造訪,還直奔她的院子而來,不知道他來找她做什麼。
“免禮,你身子弱,不在房中歇息,到處亂跑做甚?”慕容祁佯作一副關心未婚妻的樣子數落虞若溪道。
他今日來虞府主要是來出氣的,其次就是看看他這個害得他母妃被降了妃位的未婚妻究竟有何等能耐。
竟讓他權傾朝野的丞相舅舅在父皇面前吃了癟,被罰了三年的俸祿不說,還被分權六部,現在虞澹騰想把權力要回來都不知道該從哪下手,畢竟六部尚書並不全都是他們的人。
“這幾日天天躺在房中覺得胸口悶得慌,便讓丫鬟們攙著我出來走走,太子殿下怎的突然來府上了,可是要找父親商談朝堂之事?”
多跟慕容祁寒暄一會兒,虞若溪都覺得噁心,因此索性將話題轉移到虞澹騰身上。
這人如果是來找麻煩的應該找虞若嫣去,若是來商議朝堂之事的就找虞澹騰去,跑來她的院子做甚。
“不,本宮是來找你的,母妃打算把我們的婚期定於下月初八,你覺得如何?”慕容祁起初因為虞若溪修為被廢,再加上無法懷有子嗣的事情而想和虞若溪解除婚約,但是經過他母妃一番分析利弊之後,他又改變了注意。
虞若溪雖然被廢了,甚至還無法生育,但是她的聰慧對他來說有很大的裨益,他的母妃就是最大的例子,母妃這些年一直聖寵不衰,便是因為她夠聰慧,可以幫父皇解決一些問題。
而且女人若是沒了子嗣,能依賴的便只有自己的夫君,因此一旦虞若溪嫁給他,便只能以他為天,聽他的話,幫他做事。
要知道虞若溪身後有齊國撐腰,若是他不計前嫌娶了虞若溪,定能給齊國國君一個誠心待虞若溪的好形象。
畢竟歷朝歷代還沒有哪一個太子願意娶一個廢人加不會生育的女人為太子妃,而他若是開了這先例,定能得到一個好男人的風評。
若是能得齊國國君的肯定,那他這太子之位就更加穩固了,至於拉攏虞家,他再娶虞家其他女兒為側妃便可。
而娶虞若嫣還是虞若妍就看他的喜好了,聽說虞若妍的母親乃是江南第一美人,想必姿色應當不錯,娶她當個側妃也不差。
“娘娘和太子殿下做主便是,若溪沒有任何意見。”虞若溪真沒想到太子的態度轉變這般快。
按道理,她坑了虞澹騰保住這婚約就是給太子添堵,他不找她不痛快便算了,突然來和她商量婚期做甚?莫不是為了她背後的齊國吧?
雖說她背後有齊國,但是她自幼便去了閒雲宗,而她母親也早早便香消玉殞了,她長這般大隻見過她的舅舅也就是齊國的國君一次,慕容祁就這般篤定,娶了她便能得齊國國君相助了?
“好,那便將婚期定在下個月初八,本宮已派人前往齊國給你舅舅送了請柬,屆時他會在京都停留一段時間。”
慕容祁此話一出,虞若溪便知曉了他心中所圖,果然慕容祁所圖的從來都是權利,這一點和虞澹騰倒是很像。
“我自有幼便生在燕國,後來又去了閒雲宗,因此和舅舅關係並不親厚,舅舅應該不會來吧?”虞若溪很好奇慕容祁哪裡來的自信來確定齊國國君會為了她而力挺慕容祁。
“你放心,你舅舅雖然不滿你母親遠嫁燕國,但是你母親生前和你舅舅關係甚篤,你舅舅一定會來的。”慕容祁之所以這般自信,便是因為他知道齊國國君素來和齊國長公主關係甚篤,且他還讓信使隱晦的和齊國國君提及了長公主的真正死因。
想必齊國國君定十分想知道是誰害死了他的親生姐姐,屆時他娶了齊國長公主唯一的女兒,還告訴了齊國國君長公主的真正死因,齊國國君定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但願舅舅能來。”虞若溪倒是對齊國國君會不會來燕國不是很感興趣。
“好了,我們去前廳用膳吧,舅舅他們還在等我們呢。”婚期定了下來,人也見著了,太子便帶著虞若溪去前廳用膳。
“讓各位久等了,方才若溪身子不舒服,便歇了一會兒。”一到了正廳,瞧見虞府上下都在等這自己和虞若溪用膳,太子故作歉意的說道。
“太子殿下客氣了,請入座。”雖然等人用膳讓虞澹騰心中很是惱火,但面上還是笑吟吟的請太子入座,畢竟人家是儲君,而他只是朝臣,將來虞家的興旺還要仰仗太子的庇佑。
“太子哥哥,這魚翅羹不錯,您嚐嚐看味道如何?”太子落座不久後,虞若嫣急忙舀了一勺魚翅羹獻與太子道。
平日裡太子可能會承了她的情,但是一想到虞若嫣很有可能就是那日打傷他的女子,太子就忍不住沉下臉,而後自己舀了口魚翅羹給虞若溪。
“若溪替本宮嚐嚐這味道如何?”
“多謝太子殿下。”虞若溪點頭致謝,執勺慢悠悠的品嚐起來,而當眾被太子落了面子的虞若嫣惡狠狠的瞪著享受太子服務的虞若溪,那充滿恨意的眼神恨不得將慢悠悠品嚐魚翅羹的虞若溪給瞪出個窟窿來。
賤人!你給本小姐等著瞧!從有一天我會把你狠狠的踩在腳下!
“味道不錯,口感鮮滑,太子殿下可以多吃點。”無視虞若嫣殺人一般的眼神,虞若溪嚐了一口魚翅羹後說道。
“既然若溪都如此誇讚,那本宮若不嚐嚐就可惜了。”說罷太子兀自舀了一勺魚翅羹自己吃,全程無視欲為他佈菜的虞若嫣,其冷若的意味很是明顯。
“嫣兒怎麼突然站起來了,可是椅子坐著不舒服?來人,給二小姐換一把椅子。”
瞧見膳桌上尷尬的氣氛,心疼自家女兒的虞夫人急忙找個臺階給自家女兒下,這一場小風波就這樣過去,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虞夫人不愧是縱橫深宅的夫人。
“不知舅舅可還記得前段時間本宮在街頭被人所傷之事?”吃飽喝足後,太子開始翻就賬,這段時間他都在臥床養傷,因此一直沒有機會來找虞府麻煩,今日既然來了,便不可能只是過來用個膳,他心裡不痛快,自然要找人出氣。
那日當街打傷他的女子自稱自己是虞府中人,慕容祁回去細想之下覺得對方如此大膽的自報家門,要麼是因為無所畏懼,覺得自己不敢把她怎麼樣。
要麼就是因為她根本不是虞家人,而是和虞府不合的冤家,她想挑撥太子和虞府的關係。
但是最近一番查探下來,慕容祁根本查不出她的身份,甚至不知道她和慕容吟的關係,她好似憑空出現一般,而且還弄死了他母妃安插在離王府的眼線。
所以找不到報仇物件的慕容祁只好來找虞府麻煩,不然難平他心頭之恨,想他堂堂一國的太子,何曾如此狼狽過,不僅當街被人打傷,還躺床上養了那麼久的傷。
“記得,殿下可是查出那日傷你之人?”虞澹騰總感覺今日的太子有種來者不善的感覺,所以他雖然不知道太子為何突然這樣問他,但是還是斟酌一番後謹慎答道。
“查倒是還未查出來什麼來,那人來無影去無蹤,很難追查出她的身份,但是那女子打傷本宮那日離開之時曾自報家門,說自己是虞府中人,這舅舅又該如何解釋呢?”
“簡直荒謬,定是那女子胡謅,故意挑撥太子殿下和虞府的關係,我虞府中人怎敢打傷太子殿下,且虞家和太子乃是一家人。”
虞澹騰一聽太子說那女刺客乃是虞府中人,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究竟是誰故意挑撥虞府和太子之間的關係!
“那倒未必,舅舅可聽說過同室操戈?這一家人有時候可是會打起來的,且那日那個女子雖然蒙著面,但是我瞧著和貴府二小姐身形甚是相似,舅舅若是想證明虞府是清白的,倒不讓二小姐與本宮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