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吃醋了(1 / 1)
他若是在此地殺了虞澹騰的愛女,勢必會惹怒虞澹騰,所以他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
他如今能坐穩太子之為少不了虞家的幫助,他雖然不滿意虞澹騰仗著自己是他的舅舅各種擺譜,但還是不敢和虞澹騰鬧得太僵。
虞若嫣打傷他之事,他已經加以報復將其打成了重傷,因此也不算吃虧,至於虞若嫣辱罵虞若溪的事情,便掌嘴為戒,讓她長長記性,知道什麼人該罵,什麼人不該罵。
虞若嫣雖然心中萬般不服,但是還是不敢反抗,生生捱了幾十個耳刮子。
那些掌嘴的下人皆是太子的隨從,因此下手絲毫不留情,幾十個巴掌下來,虞若嫣巴掌大的臉腫成了燒餅,耳內鳴聲不斷,根本聽不清周圍的聲音。
但是那一雙眼睛仍舊倔強的瞪著虞若溪,察覺到虞若嫣那怨毒的目光,虞若溪也只是暗中朝她挑釁一笑,氣得虞若嫣恨不得奔上前活撕了她。
雖然自己的愛女被當眾掌捆,但是虞夫人亦非常識趣的不出聲求情,明眼人都知道太子今天是來出氣的,誰會那麼不長腦的往槍口上撞,所以明哲保身這種淺顯的道理虞夫人還是懂的。
只不過是捱打而已,只要留著一條命在,就還有翻身的機會,屆時再找個機會報仇便是。
所以虞妃想讓虞若嫣做太子側妃的時候虞夫人雖然生氣,但是還是笑著答應了。
虞若溪不過是一個生不出蛋的母雞,即使佔著太子妃之位,遲早也會被虞若嫣擠下來,到時候要殺要刮,還不上虞若嫣說了算。
所以只要虞若嫣還沒死,便還有翻身的機會,更有報復虞若溪的機會,所以現在受這點苦根本不算什麼。
虞夫人想得比較長遠,虞若嫣卻目光比較淺短,因此根本不明白虞夫人的良苦用心,此刻當眾受辱的她不僅記恨上了虞若溪,還記恨上了不為她求情的虞夫人。
而虞澹騰之所以不為虞若嫣求情,是因為虞若嫣打傷了太子,太子之所以堅持要和虞若嫣切磋,很有可能是故意找機會讓虞若嫣誤傷他,然後再把那日在街頭打傷他的女刺客罪名安在虞若嫣身上。
慕容祁是他扶上太子之位的儲君,他又怎麼會不懂他那點心思,他就是心裡不痛快,然後想找個倒黴鬼來出氣,而這個倒黴鬼恰好是虞若嫣而已,這個時候他自己不會去觸太子的眉頭,只要不把人弄死就行。
至於太子為虞若溪出氣掌捆虞若嫣這件事他就更加不會阻止了,因為太子越是幫著虞若溪,虞若嫣就越是痛恨虞若溪,如此,虞若嫣才會想方設法報復虞若溪,這樣他就不用出手去教訓虞若溪了。
“今日乃花燈節,夜晚會有花燈會,若溪可否陪本宮去街上走走?”處罰完了虞若嫣,慕容祁心裡舒暢多了,因此不禁提出要去街上逛逛。
“夜晚更深露重,若溪身子有恙,恐怕不能陪太子殿下出行了。”虞若溪是真的不想陪太子逛街,賞花燈這般浪漫的事情怎可陪著偽君子做?還不如去離王府陪小傻子去毓秀湖放花燈呢。
“難得出來逛逛,不去賞賞花燈,豈不可惜?你若是覺夜裡冷多穿些就不冷了。”
太子本就不是憐香惜玉之人,所以哪管虞若溪身體屬不舒服,他若是想要虞若溪陪逛,虞若溪就得陪逛。
“如此若溪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虞若溪真沒想到太子臉皮這般厚,她都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去了,太子竟沒聽出她的拒絕之意,死活要拉人上街瞎晃,真是無語。
“賣花燈了,賣花燈了……”
“上好的姻緣燈,有情人若買了,可牽三世情緣啊……”
“賣糖葫蘆了,一串一文錢……”
虞若溪和慕容祁在虞府用過晚膳之後才出府去了東街,此刻暮色已深,但街上的叫賣聲卻綿延不絕,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虞若溪雖然也愛熱鬧,但是隻要一想到身邊的人是慕容祁而不是慕容吟,她就提不起任何興趣,整個人靜若處子,一路上跟隨這慕容祁穿梭在人群中。
此刻她多麼希望來一批刺客,當街劫持慕容祁,又或者是來個土匪,將她劫走當壓寨夫人,這樣她就不用在這裡陪著慕容祁這噁心貨逛街了。
一路上虞若溪都在想著怎麼脫身,要不乾脆暈倒算了,但是一向到自己暈倒之後,慕容祁會抱著她去找大夫她就渾身不舒服,所以只好把這個想法給掐掉。
還沒等到她想起第二個辦法,慕容祁便拉著她往河邊走去,“快看,那邊有人放花燈,我們過去看看!”
“公子,要買花燈麼?這可是上好的姻緣燈哦。”河邊的小販見慕容祁一臉雀躍的拉著虞若溪走過來,心中暗道一聲生意來了,便向兩人迎去。
“若溪,你喜歡哪一個?”瞧見小販手裡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花燈,慕容祁側頭問虞若溪道。
他當初並非心悅虞若溪才會向她求親,而是因為虞若溪不僅天分高,還長得傾國傾城,稱她為燕國第一美人也不為過。
此刻瞧見燈光下映照的花顏,太子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因此忍不住詢問起虞若溪的意見,既是來賞花燈的,自然要討身邊的美人歡心。
“我覺得都挺好看的,太……你選一個就好。”虞若溪此刻只想著怎麼跑路,所以哪有心思選什麼花燈,因此十分敷衍的叫太子自己選。
“噯,你看這花燈多好看啊,你就挑一個唄。”太子今天的耐心似乎特別的好,因此即使察覺到虞若溪話語裡的敷衍,但是他還是沒有生氣,而是耐心的繼續叫虞若溪選花燈。
“就這個吧,挺好看的。”實在是煩透了慕容祁,虞若溪索性隨便選了個樣式簡單的的花燈。
“姑娘好眼光,雖然這花燈瞧著樣式簡約但是點起燈來十分好看,我敢保證您等會兒點上燈後,定移不開眼睛。”
那小販不愧是賣花燈的,即使虞若溪選了個醜的花燈,他仍舊能誇出個天花亂墜來。
“若溪的眼光確實獨到,走,我們去放花燈。”接過小販解下來的花燈,慕容祁又買了筆墨,而後帶著著虞若溪到河邊在花燈上祈願。
虞若溪倒是沒什麼願望,所以什麼也沒寫,太子倒是自娛自樂的在花燈上題字,還非常無恥的在紙條上寫下“願與若溪白頭偕老”的字樣。
噁心得虞若溪差點把隔夜飯給吐了出來,如果可以虞若溪現在恨不得直接把慕容祁踢到河裡去。
“若溪,我們去放花……”寫好了紙條,慕容祁興沖沖的要牽著虞若溪去放花燈,虞若溪心裡老大不情願,剛想避開慕容祁的手,耳邊便風聲移動,慕容祁手上的花燈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這花燈可真醜!難為你還這麼深情的在上面題字,還寫了張這麼噁心的紙條,就不怕你身邊的美人把隔夜飯都吐出來麼?”
清冷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從高空處傳來,虞若溪一聽便知道是誰的聲音,沒想到獨孤洵還有這麼毒舌的一面,這話太子若是聽了,定會雷霆大怒。
“你是何人?為何搶走我的花燈!”果然慕容祁手上的花燈一被搶走,他就怒不可遏的朝懸浮在湖面上空的獨孤洵怒問道。
“本樓主嫌這花燈礙眼,自然就搶了唄,你又能耐我何?”獨孤洵非常傲氣的瞥了滿臉怒容的慕容祁一眼,語氣非常具有挑釁意味的說道。
他本來在王府傻傻的等著他的娘子帶他去賞花燈,卻不想虞府那邊傳來訊息,說慕容祁那無恥之徒拉著他家娘子出來逛街了,氣得他晚膳也不吃了,直接換上獨孤洵的行頭就殺了出來。
他剛找到虞若溪的時候便發現慕容祁要去抓他娘子的手,氣得他直接搶了慕容祁手上的花燈,這花燈搶了不要看還好,一看到花燈上面的字條他就恨不得直接將花燈給焚燒,順便把太子這個噁心貨打成豬頭。
“你……欺人太甚!”太子氣不打一處來,這人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囂張,當街搶人東西還如此理直氣壯。
此刻太子氣得頭頂冒煙,覺得獨孤洵當街搶人東西未免太過分了,殊不知自己前段時間當街搶過自己弟弟的糖葫蘆也十分過分。
“就是欺負你又如何,你若是不服,大可上來搶回花燈。”慕容祁心裡不舒坦,慕容吟心裡又何曾舒坦。
虞若溪已經是他的娘子,怎可陪其他男人逛街?怎可和其他男人放花燈?雖然知道這並不是她心中所願,但是慕容吟還是吃醋了,他若是吃醋了,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搶便搶!”太子明知自己打不過人家,但是還是死要面子的御劍衝了上去。
這麼多百姓看著,他若是認慫不去將花燈搶回來,那豈不是要淪為京城的笑話?
然而縱身躍上半空後慕容祁就後悔了,這人根本不需要御劍便能懸於高空,可見其修為之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