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同一個人(1 / 1)
“那虞姑娘請回吧。”夜無蕭仍舊繃著臉,請虞若溪離開。
虞若溪明明是對獨孤洵有情的,但是她不敢面對自己的心,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
若她不能擺脫感情的桎梏誠心待獨孤洵,夜無蕭覺得有朝一日若是獨孤洵的身份暴露,虞若溪心裡肯定會有所芥蒂。
所以只有讓她全心全意的愛著默默為她付出的獨孤洵,真心實意的對待那個傻傻等著她的慕容吟,才能避免將來獨孤洵身份暴露後的一切的問題。
“你做甚要趕她走?”虞若溪說自己不會負了自己的夫君後就走了,因此獨孤洵對夜無蕭的做法有些不解。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你現在不敢跟她坦白你的身份不就是因為害怕她知道後不肯原諒你的欺騙?”
現在苦等多年的獨孤洵雖然得償夙願得到了了虞若溪,但是感情是會消磨的,即便是伉儷情深的夫妻,也會因為各種欺騙和隔閡而產生嫌隙。
所以為避免獨孤洵的身份暴露後。兩個人的感情出現裂痕,就要讓虞若溪明白自己有多愛他,愛到不計較他的欺騙,愛到離不開他,而不是因為一點誤會或者是欺騙,而鬧得兩人漸行漸遠。
“我確實害怕她不原諒我,還有就是怕她怨我……”
“行了行了,別擔心那些有的沒的,先讓我看看你傷,你究竟是怎麼被她傷到的?”
掀開獨孤洵的衣襟,夜無蕭邊檢視他的傷口便問道,以獨孤洵之能不可能這麼輕易被虞若溪傷到,除非他自願站在那裡,等著虞若溪捅刀子。
“當時她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便出手傷了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回事,只見她眼睛泛紅,瞧著和當初我的反應一模一樣,但是當時我的理智尚在,但是她當時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著她的神智,莫不是因為姑蘇譽所設的陣法有什麼迷惑人心智的作用?”
虞若溪當時的情況瞧著好像是入了魔,但是若是已經著了魔,又怎麼會在陣法破滅之後即刻就清醒過來呢?這根本不符合常理,所以說會不會是陣法的問題?
“那過幾天你去會會姑蘇譽,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當務之急就是鞏固你的神魂,你現在隨時會有神魂逸散的危險,所以近期你莫要再動用靈力,乖乖當個傻王在離王府待著,明日我帶你去我爹那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修補神魂。”
虞若溪現在還活蹦亂跳的,所以沒什麼生命危險,所以陣法之事還是過幾日再去問問姑蘇譽。
當前最要緊的獨孤洵的神魂,他的醫術乃是楚王所授,所以在修補神魂這一方面,他父王應該比較有把握,所以他打算明日帶獨孤洵去他爹那瞧瞧。
京都.靈草閣“才分別不到一日,姑娘怎麼找上門來了?”虞若溪離開絕命樓後既沒有回虞府亦沒有離王府,而是直奔靈草閣而來,因此這讓剛從絕命樓離開不久是姑蘇譽不禁有些驚訝。
“我只是有一事不解,前來請教姑蘇閣主罷了。”虞若溪也不急躁,簡要說明自己的來意。
她就是想知道那個幻境是怎麼回事,為何在幻境中傷的人是慕容吟,而現實中她傷的人卻是獨孤洵,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聯絡?
“原來如此,姑娘想問什麼?”姑蘇譽沒想到虞若溪是來請教問題的,還以為她是來討要靈草什麼的。
畢竟獨孤洵傷得不輕,應該需要不少靈草療傷,且虞若溪最初潛入靈草閣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偷盜靈草麼。
“我想知道姑蘇閣主佈置的幻陣裡的幻境是真是假?為何我明明是在幻陣中傷人,但卻傷到了現實中的人?我所進入的幻境和現實中有什麼關聯麼?”
一個一個問題的丟擲,全是虞若溪內心的困惑所在,她太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真亦是假,假亦是真,幻境中是一切並非全是假象,也並非全是真相,所以還是得靠你的判斷,但是可以肯定一點的是幻境中的一切皆是源於你內心的恐懼……”
“你內心深處最害怕的什麼,幻境裡就會發生什麼,若是你將自己害怕的源頭消滅掉,幻境就會破沒,但是你所說的為何明明是在幻境中傷人卻傷到現實中的人,這一點我也不明白,可能是因為幻境中的人和現實中的那個人有什麼聯絡吧。”
姑蘇譽絲毫不吝嗇的將自己所知道的說出來,至於虞若溪聽得明不明白就不是他該關心的了。
“真亦是假?假亦是真?也就是我在幻境中所看到的一切不全是假的,也有真的?”虞若溪著重抓住了姑蘇譽話裡的這一句。
她突然想到幻境中慕容吟裝傻欺騙她的事情,還有獨孤洵身上有封印的事情,以及幻境中慕容吟所提及的獨孤洵身上有噬魂毒蟲的事情,究竟那個是真?哪個是假?
還有慕容吟究竟和獨孤洵之間有什麼關聯?還是說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聯想前後,虞若溪突然覺得自己的猜測並不無道理,因為之前她曾因為兩人身上很多共同之處而懷疑過兩人是同一個人,只是因為前去絕命樓確認後才打消了疑慮。
現在想想突然覺得很可疑,因為獨孤洵會轉移術,那日夜無蕭在門外百般阻攔不讓她進去,說不定就在為獨孤洵的轉移爭取時間。
因為那日她的仙侍給她彙報慕容吟的行蹤後,慕容吟一直躲在房中,焉知他會不會故意躲入房中,利用轉移術轉移到絕命樓的房中,好打消她的疑慮?
“然也,幻境中有真亦有假。”至於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就只有虞若溪可以自己判斷了,因為作為佈陣者,他並不知道入陣者在陣中看見了什麼。
“你說那環境的人和現實中我所傷之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否則我為何偏偏不傷別人,而是傷到了他?”斟酌在三後,虞若溪大膽說出自己的猜測。
“有可能是這樣,但也不全然是這樣,有可能是因為幻境中那個人和現實中那個人在你心目中同等重要,同樣是你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