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道輪迴(1 / 1)
京都.刑部大牢“嘩啦”一聲,一盆冷水狠狠的潑在虞若嫣身上,冷得渾身打顫的虞若嫣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刑部尚書那邪惡的笑臉。
“虞大小姐?該睡醒了。”抬手捏住了虞若嫣的下巴,刑迅陰陽怪氣道。
之前在外邊他不敢對虞若溪怎麼樣,但是在這刑部大牢裡可就是他的天下了。
他愛怎麼折磨虞若溪就怎麼折磨虞若溪,只要不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就能瞞過所有人。
歷朝歷代最黑暗的地方莫過於關押罪犯的刑部大牢,在這裡有無數種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
因此很多人都熬不住酷刑的咬舌自盡,當然也有不少人被嚴刑逼供,屈打成招。
雖然現在虞若溪還是太子的掛名未婚妻,但是他要動她並不難,只消讓刑部大牢裡的獄卒利用巧勁對她鞭刑便可。
這種特殊的鞭刑只有專門呆在審訊室拷打囚犯的老獄卒才會,此刑利用巧勁可以傷及囚犯的五臟六腑,但卻不在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
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即便虞若溪有心告狀,但卻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對她嚴刑逼供。
“刑迅,你幹什麼?快放開本小姐!”虞若嫣根本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在刑迅眼裡就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因此當她發現自己被綁在刑架上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叫刑迅放她下來。
她之前明明還在自己的房中小憩,怎的轉眼就身處刑部大牢裡,且還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刑架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對,這裡是刑部大牢,那虞若溪那賤人呢?方才她醒來的時候還看見她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她還未來得及喊人就被虞若溪打暈了。
現在虞若溪不見了蹤影,定然是跟這那個男人逃脫了,為什麼刑迅這狗腿子不去抓虞若溪,而將她綁在這裡作甚?
“虞若溪,你都快死到臨頭了還這般囂張,你當真以為太子殿下會來救你這個謀害端木公主的罪犯麼?”
瞧見“虞若溪”不求饒反倒直呼他名字的刑訊不悅的加重了捏著“虞若溪”下巴的力道說道。
虞若嫣被他掐著下巴生疼,但還是十分嘴硬,“本小姐是虞若嫣不是虞若溪,放大你的狗眼看看!”
她和虞若溪生不同母,長相併無相似之處,這人是眼瞎了才把她認成虞若溪吧。
此刻的虞若嫣並不知道,在她昏睡的那段時間,她的臉已經被易容成了虞若溪,刑迅又沒有火眼金睛,自然看不出易容術之下的人是何等模樣。
“虞大小姐莫不是嚇得失心瘋了吧,現在竟然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了,看來方才本大人那一桶冷水還不夠讓你清醒,來人,拿辣椒水過來,讓虞大小姐清醒清醒。”
關於虞若嫣說自己不是虞若溪的問題,刑迅只當她是害怕受刑,所以故意說自己是虞若嫣,故意混淆他的認知。
好叫他有所忌憚不敢下手,但是他又不是眼瞎,怎麼會分不清虞若溪和虞若嫣呢?
“刑迅,你這狗賊,你若是敢傷本小姐,我父親和舅舅定會將你抽筋拆骨的!”瞧見獄卒已將辣椒水拿了過來,虞若嫣的氣焰不跌反漲,氣得恨不得活撕了刑迅。
然而她越是氣憤,刑迅就越是興奮,這牢獄中死在他手上的罪犯不知凡幾,那種折磨人的興奮感又湧上他的全身,讓他忍不住摩拳擦掌狠狠的教訓虞若嫣一番。
“你是不是剛才腦子喝水太多喝傻了,你父親擺明了站在你二妹那邊,至於你舅舅齊國國君更是軟弱無能,否則你母親死了之後,他為何不敢前來討要說法?”
刑迅不知此“虞若溪”非彼此“虞若溪”,所以一直以為虞若嫣所說的父親和舅舅是虞澹騰和齊國國君。
因此方才他去虞府抓人的時候虞澹騰連攔都不曾攔一下,很明顯虞澹騰並不打算救虞若溪這個廢人。
至於齊國國君那就更不用說了,且不說山高皇帝遠,燕國的國力遠勝於齊國國力,齊國要挑釁燕國的國威,還地掂量三分。
“嘩啦”一聲,又是一桶冷水從虞若嫣的頭頂淋至全身,但不同於第一次的是,這一次的水泡了剁椒,一淋上去便感覺渾身辣得要冒煙一樣。
虞若嫣的眼睛被辣得睜不開眼,嘴上卻仍舊不饒人的謾罵,“刑迅,你這狗賊,待本小姐出去,定要活剝了你的皮!”
“哈哈,那就得看看虞大小姐有沒有那個命活著從這裡出去了。”
這一次逮捕虞若溪入獄,虞妃和晏家都不打算留著虞若溪的命讓她活著出去。
所以他之所以這般肆無忌憚的折磨虞若溪,是因為即便不小心把她弄死了,太子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屆時他隨便給虞若溪喂點藥,製造出虞若溪畏罪自殺的假象便可瞞天過海了。
“你……你竟然想殺我,你這叛徒,晏家對你不薄,你竟如此忘恩負義!”聽說刑迅要殺她的時候,虞若嫣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母親不是說刑迅是晏家的人麼?為何他作為晏家的人卻要殺她?難道他被人買通了?
“哈哈,看來大小姐病得不輕,連敵我都不分了,老吳,快讓她清醒清醒。”虞若嫣那一句叛徒外加忘恩負義徹底惹怒了刑迅,於是他直接命令在一旁待命的獄卒給虞若嫣上刑。
“大人,留不留活口?”那老獄卒溼了溼皮鞭,詢問道。
“當然要留活口了,好不容易送進來一個如此漂亮的姑娘,若是這般弄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刑迅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讓“虞若溪”死了,晏家那邊說了,要讓她好好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且這刑部大牢很久沒有送進來這麼漂亮的女子了。
若不享用一番,著實可惜了,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人,讓他玩一玩也無妨。
虞若嫣絕對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淪落為階下囚,且還因為晏家的暗中指使而受盡苦難,這也算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然而她明白得太晚了,此刻準備好的老獄卒躍躍欲試的要往虞若嫣身上抽。
“啊!”帶著巧勁的鞭子狠狠的打落在虞若嫣身上,所過之處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虞若嫣卻疼得渾身顫抖,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響破蒼穹。
“你……你……”冷不丁捱了一鞭的虞若嫣怒瞪著刑迅,眼裡的怨毒之意恨不得直接活拆了刑迅。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乃是修真者,真要動起手來,這些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思及此,虞若嫣便運轉著身上的靈力,然而她運轉了半天卻發現丹田內空空如也,根本沒有任何靈力,筋脈內亦是連一點靈力都沒有。
“怎麼回事?本小姐的靈力呢?你這狗賊,究竟對本小姐做了什麼!”一發現自己身上原本充沛的靈力都化為了烏有,虞若嫣瞬間崩潰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刑迅這狗賊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好端端的她的靈力怎麼使也使不上來了。
“大小姐可真是誤會我了,你的一身修為被廢可不關本官的事,明明是晏家命人在你的湯藥中放了桀明子才導致你修為盡失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若是化作了厲鬼大可去找晏家的人報仇去。”
因為呆會兒要觀看獄卒行刑,所以刑迅讓人搬了個凳子過來,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的跟“虞若溪”搭話,並把晏家謀害“她”的真相說了出來。
“什麼意思?”虞若嫣聽著一頭霧水?晏家在湯藥裡放桀明子謀害的人不是虞若溪麼?為何刑屢次把她當成虞若溪?莫非……莫非她現在的臉不是自己的臉而是虞若溪的臉,所以刑迅才會將她錯認為虞若溪,所以才會這般折磨她?
虞若嫣越猜測越覺得可怕,越猜測就越覺得真相就是如此,因此她慌忙讓人將擱在一邊的水桶搬過來,“快,快把那桶水搬過來”
“怎麼?虞大小姐是覺得方才那兩桶水不夠讓你清醒麼?”虞若嫣急於看看自己的臉,因此根本沒在意刑迅的話,而是在那獄卒將那桶水搬過來的時候睜大眼睛看看水桶裡自己的倒影。
“這……這不是我的臉,我是虞若嫣,不是虞若溪那賤人!”當看清水桶裡的倒影映照出來的臉不是自己的臉,而是虞若溪的臉之後,虞若嫣崩潰得大叫,雙眼瞪圓,寫滿了不可置信。
這根本不是她的臉,她怎麼突然變成虞若溪那個賤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行了,別再演戲了,這謀害端木公主之罪,你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篤定“虞若溪”就是在演戲的刑迅,絲毫不管虞若嫣的大叫,兜頭又將一桶水往虞若嫣頭上淋去,而後示意老獄卒繼續施刑。
“啊!”虞若嫣還陷入自己被改頭換面的震驚中,便突然被淋了一桶冷水,還未等她出口謾罵,身上就又捱了幾道鞭子,且一道比一道用力。
她疼得整個五官都扭曲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隨著鞭子的起落而愈發悽慘。
虞若嫣最終疼到暈過去,又被淋了水繼續鞭打,如此迴圈,虞若嫣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氣遊若絲的掛在刑架上,刑迅探了探她的鼻息,確定她還有一口氣後,便拿來罪狀拉住虞若嫣的手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