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墓地所在(1 / 1)
絕命樓的後山除了樓主夫人和小公子的墓地,其實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守衛並不是很森嚴,之所以設為禁地,只是防止本門中人和外人前來打擾亡靈安息罷了。
因此藉著隱身香的作用做掩護,虞若溪很快就進入了絕命樓後山禁地,但是卻觸動了禁制。
不過絕命樓的人不敢闖入禁地抓人,所以只能差人去百花樓找獨孤洵和夜無蕭,虞若溪只需要在這個空檔找到墓穴所在位置就好了。
古人云,依山傍水,石為山之骨,水為山之血脈,仁者樂山,智者樂水。說的就是山水環境對好的陰宅風水有多重要。
因此虞若溪猜獨孤洵若是和他的亡妻伉儷情深的話必定將墓地依山傍水而建。
所以她並沒有胡亂尋找墓地,還是目標明確的直往上次獨孤洵帶她去的湖邊而去,那個墓地應該在離湖邊不遠處。
很快虞若溪便找到一大一小兩個墳冢,然而當看見墓碑上刻的幾個大字後虞若溪便怔住了。
因為那個大墓碑上面刻著的的字赫然是“愛妻虞若溪之墓”而旁邊的小墓碑則刻著“愛子慕容子玉之墓”。
慕容子玉是前世的虞若溪給肚子裡的孩子取的表字,而大名並沒有定下他們便雙雙慘死了。
這一大一小的墳塋不就是她們母子兩的墓地麼?獨孤洵怎麼會里這樣兩個墓碑?虞若溪心裡疑問重重,好似有什麼答案將要揭曉。
她情不自禁的往墓碑走去,顫抖的手輕撫墓碑上的陰文,墓碑的虎邊則刻著裡立碑人的名字,那裡刻著“慕容吟”三個字,而不是“獨孤洵”。
中榜兩旁寫著她前世的生卒年月,她死於燕昭二十三年九月初七,而她腹中的孩子也是如此。
虞若溪又輾轉到慕容子玉的墳前,斑駁的墓碑上刻著同樣的死亡日期,立碑人仍舊是慕容吟。
所以說慕容吟至始至終都是在裝傻,他根本就沒有傻過,但是卻一直在欺騙她,如此便也算了,還以獨孤洵的身份接近她。
那日他出現在椒房殿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因為那夜他就留宿在側殿,而他之所以如此爽快的借人給她保護皇后,只不過是因為皇后也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那夜他曾說她就是他的亡妻,他的亡妻也就是她,她們是同一個人,可笑的是她理解的意思根本和他說的意思就不一樣。
她還以為他把她當成了他亡妻的替身,吃了好久的醋了,生了很久的悶氣,從始自終,虞若溪都感覺自己被人當猴子耍了。
難怪那日在幻境中她傷的人明明是慕容吟,幻境之外刺傷的人卻是獨孤洵,他們倆根本就是同一個人,若不是因為他的心臟正好長在右邊,那日他就要死於她的劍下了。
難怪前世太子府前慕容祁明明刺的是右心,慕容吟卻當場死於非命,原來他們至始自終都是同一個人,心臟都是長是右邊。
為什麼,為什麼不和她坦白,她又不會害他,為什麼不告訴她,他什麼都記得,包括前世的愛恨情仇,為什麼不同她說……
為什麼他要一個人痛苦的承載著那些不堪的回憶……
此刻虞若溪心中有無數個為什麼,她想見慕容吟,想當面問清楚,為什麼那一夜她雖然喝斷片了,第二日她醒來的時候他為什麼不索性坦白,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還有他為什麼屢次三番提孩子的事情,難道只是為了彌補前世不能為人父的遺憾麼?
此刻知道真相的虞若溪頹然跌坐在墓碑前,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質問慕容吟為什麼不肯跟她坦白。
曾經她還想著帶他去治病,讓他如正常人一樣,卻不想原來她想為他做的那些事情他根本不需要。
靈草閣和絕命樓本就有交集,慕容吟若是想要什麼樣的靈草,只需和姑蘇譽交換條件就好,所以根本不需要她拼死去給他偷靈草。
所以至始自終都是她一個人自作多情,他根本就不需要她為他做任何事情,而他若是對她無情,又為何要立這衣冠冢?
還有這一世他們才剛剛相遇不久,他於三年前便立了墳冢,這墓裡究竟埋了些什麼?
虞若溪的思路最終從慕容吟為什麼要騙她開始轉變為墳冢裡究竟埋了什麼,她渾身又好像充滿了力量。
只見她將靈力凝成光球,轟的一聲轟開了墓穴,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便顯露了出來,虞若溪再接再勵的的用魂力挪開了棺蓋,棺槨內的東西就展露了出來。
裡面是一整套火紅色的嫁衣,正是前世她嫁給慕容吟穿的那身嫁衣,沒想到他竟然讓人做了一套一模一樣的嫁衣來給她做了衣冠冢。
這個傻子,總是喜歡做這麼傻的事情,明明已經重新醒來,明明知道這一世他們還會相遇,還要傻傻的為前世的她和孩子立一個衣冠冢。
將棺材裡的嫁衣拿出來,虞若溪便撫著嫁衣的繡花便落淚感嘆。
她可以想象慕容吟剛醒來之後發現身邊沒有她的恐懼感,那種不安的感覺促使著他滿世界的找她,但卻總是要錯過。
“娘子……”當慕容吟和夜無蕭趕到墓地的時候,虞若溪身上的隱形香已將燒光,而她的身形也顯露了出來,只一個背影,慕容吟就知道那個站在墓前抱著嫁衣的人就是虞若溪,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虞若溪發現了這個墓地,發現了他的秘密,因為他害怕她不能原諒他,所以第一時間發現她站在墓前的時候他根本不敢上前抱住她,只能顫著嗓子叫了聲娘子。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娘子麼?”虞若溪聞聲回頭,面上已是淚流滿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只是害怕……害怕……”慕容吟急忙上前抱著虞若溪,害怕她轉身就走,他想解釋自己為什麼不和虞若溪坦白真相。
但是到嘴邊是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喉頭髮緊得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腹中千萬語,卻無法傾訴,。
急得額頭冒出了汗珠,卻無法表達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