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當年真兇(1 / 1)
“原來你就是那個殺了我母妃的真兇,你究竟是何人!”篤定了眼前的假和尚就是當年殺死他母妃的真兇後,慕容吟顧不得自身的傷逼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下地獄了。”瞧見吐了一口鮮血的慕容吟,假和尚得意說道。
之前慕容吟還未受傷的時候,他和虞若溪聯手尚可和他一敵,但是現在慕容吟已然受了重傷,虞若溪那小姑娘根本不足為懼,他想要這兩人的命簡直輕而易舉。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雖然現在他身受重傷,但是隻要拼盡全力,他們還是有機會逃出的,大不了他和對方同歸於盡,以此來護虞若溪周全。
“你莫要衝動,我來對付他,呆會兒你尋個機會先跑,知道麼?”瞧見慕容吟就要衝上去和那假和尚殊死一搏,虞若溪忙按住慕容吟,現在的形勢對他們來說極其不利,所以他們必須慎之又慎。
“可是娘子……”慕容吟不想讓虞若溪冒險,他說過要保護她的,所以即便今日身死,他也不想讓她受傷分毫。
“莫擔心,我們定能活著離開。”雖然現在雙方力量懸殊很大,但是虞若溪並不認為今日他們會必死無疑,一個人若是有求生的慾望,就會爆發出無限的力量。
且她方才已經暗中和小師叔求救了,他若是收到她的求救資訊,定然會來救他們的。
“老禿驢,你究竟將梨妃娘娘的屍身藏在何處?當年你該不會是喜歡梨妃娘娘,但因為而愛不得才殺了她吧?”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對方知道用這一招來攪亂慕容吟的心緒,虞若溪自然也會用這一招來攪亂對方是心緒。
這人當年和梨妃之間應該有什麼誤會,因此才殺了梨妃,且應該是誤殺,不然他現在又是盜走梨妃的屍身又是奪子午珠作甚?
方才雙方打鬥的時候,她便發現那假和尚上隱約有微藍的光芒閃現,若她沒猜錯的話,那藍光應該是子午珠的珠光。
這子午寺本就因子午珠而聞名於世,這人今日假扮之真九大師來此只怕是來此騙取子午珠的,而那珍藏這子午珠的真五大師應該被這假和尚給殺了。
子午寺因為子午珠而聞名,而子午珠則因為有回魂之效而聞名,這假禿驢想要這子午珠,恐怕是想幫梨妃還魂,所以虞若溪才推測這假禿驢應該是喜歡梨妃的。
若是他想拿梨妃的屍身練成靈傀,只需要以靈魂祭養便可,所以根本就用不著來此搶奪子午珠。
“胡說,不懂就不要亂說,小心本座撕了你的嘴!”假和尚確實讓虞若溪那一句“愛而不得”給刺激到了。
當年他確實因為梨妃不愛他,憤怒之下失手掐死了她,但她死後,他就後悔不已,更因為失去她而產生瘋狂的念頭。
他想讓梨妃死而復生,所以他便在梨妃下葬皇陵之後,冒險將她的屍身盜出來,並用盡方法保她屍身不腐。
如今成功在即,還差幾味藥和慕容吟的心頭血,所以今日無論如何他都不要取慕容吟的心頭血。
之前因為因為慕容吟被噬魂毒蟲侵蝕靈識的原因,他一直以為慕容吟是個傻子,所以一直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且他尚未找到復活梨妃之法,所以一直留著慕容吟的性命。
但是自從上次太子讓他查那個打傷他的人是誰之後,他才尋著蛛絲馬跡查出了那個人的身份。
那個人就是絕命樓樓主獨孤洵,而獨孤洵就是那個本應該痴痴傻傻的小孽種。
呵……沒想到這小孽種在他不經意的十幾年間變得如此強大,不僅建立了絕命樓,且還突破了羽玄境,與他的修為不相上下,他真是小看了他了。
“呵……我到底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當年確實是你殺了她,且還是誤殺,所以你現在想讓她死而復生對不對?”心知那假和尚已經被刺激到了,虞若溪再接再厲繼續刺激道。
若非誤殺,怎會想要幫梨妃還魂?這人當年對梨妃的情意應當很深,不然也不會掘墓盜屍。
但是他對梨妃的感情深厚,並不代表他對梨妃唯一的骨肉慕容吟心懷愧疚。
方才他們在來子午寺的路上,假和尚完全可以殺人奪珠後就立即走人,但是他沒有,而是守在這裡,等著他們兩個到來。
這就說明他們兩個人身上有假和尚想要的東西,且這東西極有可能在慕容吟身上,因為他是梨妃唯一的血脈。
假和尚想要復活梨妃,少不了要用到慕容吟,但是他要用慕容吟身上的什麼東西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無論他想要從慕容吟身上得到什麼,虞若溪都不會讓他得逞的,因此她拼死也要護慕容吟周全。
“胡說八道,本座殺了便殺了,用得著費盡心思復活一個死人麼?”被虞若溪說中心事的假和尚根本就不肯承認自己想要復活梨妃。
這件事情決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因為為了復活梨妃,他已經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他的計劃。
“若不是如此,你又何必假扮真九大師在此騙取子午珠?若我沒猜錯的話,子午寺的主持真五大師應該被你殺了吧?”
虞若溪並不指望自己的攻心計能起到什麼大作用,她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閒雲宗離此地並不是很近,因此小師叔不可能瞬息之內找到他們。
“哼,你這小姑娘倒是聽聰慧的,但是你即便知道本座的意圖又如何,你以為今日本座會讓你活著離開麼?”假和尚冷哼了一聲,而後凝掌聚成靈力光球,打算送虞若溪下地獄。
他實在懶得和虞若溪再爭辯,即便這小姑娘猜中了他的目的又如何,只要殺了她和那小孽種,就沒有人再知道他的秘密。
瞧見假和尚凝聚了靈力光球,虞若溪心知自己再說什麼也拖不住對方了,所以索性做出防禦的姿態,只要能撐到小師叔到來,他們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