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有點過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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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慕容吟彎腰作揖半天,也不見大師兄有任何要回禮的跡象,他彷彿陷入了沉思,又彷彿沒有看見慕容吟這個擋在虞若溪面前高大英俊的男子一般,視線一直定格在身後的虞若溪身上。

大師兄沒有出聲說話,也沒有彎腰回禮,作為對方師妹的夫君,慕容吟自然不能起身,且還得繼續保持彎腰作揖的姿勢。

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他想伸直腰桿子起來,身子也動不了,因為有人暗暗給他施了法,這個人是誰不用想他也知道,就是慕容吟面前穩坐如松的大師兄。

果然他並沒有如表象那般對虞若溪不在意,他甚至比其他師弟們還要喜歡虞若溪,喜歡到要給慕容吟這個情敵下馬威的地步。

此刻慕容吟的背上彷彿背了千斤包袱一樣沉重,因此根本就直不起腰。

實際上以他之能還是可以卸了那一股強加在他身上的力量的,只是他不想失禮,更不想讓虞若溪失望,才一聲不吭的承受著而已。

“大師兄?”大師兄遲遲不出聲,慕容吟就得繼續彎著腰,虞若溪見他神色有異,心裡邊便猜出了七八分,但她並沒有點破,而是出聲提醒大師兄“回神”了。

“抱歉,方才瞧見溪兒比之下山清減了不少,因此走神了,幸會幸會。”大師兄裝作慢慢回過神來的樣子說道,面上雖然行了見禮,但是心裡卻不見有多待見慕容吟。

因此他施加在慕容吟背上的力道也未曾收回來,小師妹如此在意這長得一臉妖孽相的小子,他到是要看看這小子究竟是幾斤幾兩,看看有沒有與他一敵的能力。

若是他弱得不堪一擊,自然也保護不好他的小師妹,那麼他便不會允許小師妹跟如此窩囊無用的男人在一起。

“我和娘子來得匆忙,因此未曾給各位師兄備些見面禮,望各位師兄們莫怪。”慕容吟並沒有因為大師兄繼續施加在他身上的法力而稍有慍色,而是非常有禮貌的低頭措辭,以表歉意,而後便輕鬆挺直腰桿,站在虞若溪身側。

本來等著看好戲的眾人,見慕容吟就這般輕易的破了大師兄的術法,因此不禁高看了慕容吟一分,這人果然不愧是小師妹看上的男人,修為果然不是一般的強。

之前他們看不出他的修為幾何,所以一直以為他的修為很低,低到忽略不計那種,或者說他就是那種不能修習仙法的普通人,只是因樣貌出眾才會被他們的小師妹選為夫君而已。

卻不想慕容吟的修為如此高深,竟能輕鬆破解大師兄的法力,看來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競爭對手了,若是不比他強悍,自然不無臉面留在小師妹身邊。

“無妨,下次再準備也不遲。”大師兄見慕容吟輕鬆破了自己的術法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高興,只是態度仍舊如此客套疏離,雙方寒暄了幾句後,便開始落座入席。

大師兄仍舊是坐的主位,畢竟今天是他做東包場給虞若溪接風洗塵,而虞若溪和慕容吟自然是坐在主客位,也離大師兄也是最近的。

其他師兄弟就沒那麼講究,皆不拘禮的找各自喜歡的位置來坐,畢竟他們只是過來看熱鬧的,因此不必太在意這些細節。

“自上次一別,已數月有餘,沒想到溪兒又比離開之時清減了些,是因為在燕國待著不習慣麼?若是不習慣這一次就莫要下山了,師兄帶你雲遊四海,嚐遍各地美食如何?”

落座後大師兄並沒有提及虞若溪和慕容吟私定終身的事情,而是談及虞若溪為何比離開之時還清減了幾分,甚至提出讓虞若溪就此留在閒雲宗。

若是虞若溪願意,他還會帶虞若溪去雲遊四海,嚐遍各地美味珍饈。

虞若溪若是留在了宗門,慕容吟這個外來之賓自然不能在閒雲宗內久呆,所以最終他還是要回到燕國去,而虞若溪選擇留在閒雲宗便是變相放棄了慕容吟。

大師兄要帶小師妹雲遊四海,自然不可能讓慕容吟這個情敵尾隨,所以大師兄這簡簡單單是一句話,蘊含的資訊量極大。

這赤果果的挑釁之意,隔著長長的桌子都能聞到一股硝煙的氣息,眾人不禁心中詫異不已:大師兄這是打算公開和妹婿搶人了?他不打算繼續隱藏著自己對小師妹的感情了?

“溪兒在燕國待著挺好的,且夫君待溪兒如稀世珍寶,溪兒若是喜歡什麼,他便去想方設法尋來,他待溪兒如此情深意重,溪兒此生是不會負他的。”

聰慧如虞若溪怎麼會聽不出大師兄的話裡的意思,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向沉默寡言,不將心事表露出來的大師兄今日竟絲毫不隱藏自己對虞若溪的感情,這不免讓虞若溪有些措手不及。

但她已經嫁給了慕容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對大師兄無意,自然要拒絕他,而她作為慕容吟的妻子,自然要護著自家夫君一些。

畢竟這裡一堆師兄都視慕容吟為情敵,她若不站在慕容吟這一邊,豈不是讓他寒了心?

且若是讓自家的夫君在孃家受了委屈,豈不是她這個做妻子的失職了?

“師妹暫時不想留在閒雲宗內也沒關係,待哪日你想回來了,師兄親自去接你回來。”彷彿沒聽出虞若溪言語裡的甜蜜以及對慕容吟的維護,大師兄仍舊自顧自的說道。

全然忽視慕容吟這個妹婿,圍觀的眾人不禁都傻了眼,這怕不是個假的大師兄?

如此囂張,如此無視小師妹的夫君真的好麼?難道就不擔心小師妹心裡不高興麼?且這字字句句絲毫不提慕容吟,這麼大個活人,如此忽視人家,當真有點過分了。

但是大師兄就是大師兄,他本就不喜歡這個搶走小師妹的男人,因此自然不喜歡嘴上提他,且他根本就不承認這個妹婿,自然也不會禮待他。

你見過哪個男人對著自己的的情敵笑吟吟的,彷彿相見恨晚的好兄弟似的套近乎?反正他是沒有那麼大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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