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當朕死的(1 / 1)
若非今世她扭轉了乾坤,虞若嫣現在的下場可不就是她的下場?
若非她前世運氣好遇見了慕容吟,是不是就會被太子和虞若嫣送去青樓任人騎?
此時此刻,虞若溪的神情雖然淡漠,但心底卻是對太子的憎惡更多了一分,用小師叔的話來說太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留得此人在,將來必定後患無窮,所以以後若是這江山更替,必定要先取太子性命。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惡人,而是小人,太子那種背地裡使壞的小人。
“是本宮多慮了,還以為嫣兒心軟打算放過她。”太子還以為“虞若嫣”心軟打算放“虞若溪”一條生路,沒想到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心狠手辣。
這樣女人果然很適合他,將來他若是登基為帝,有“虞若嫣”這個狠辣的幫手,必定能將那幫對他有反心的朝臣治得服服帖帖的。
對於慕容祁所說的話,虞若溪沒有再置一詞,因為她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虞若嫣。
虞若嫣現在雖然是富商的小妾,吃穿用度不用愁,但是那富商又老又醜又變態,癖好也相當的怪異,喜歡凌虐嬌滴滴的女子,虞若嫣在富商家估計沒少受苦,這可比去青樓慘多了。
在青樓,只要虞若嫣願意接客,老鴇基本不會為難她,那些恩客是來享受美人恩的,自然憐香惜玉,所以比起呆在青樓裡,虞若嫣現在的處境悽慘多了。
最重要是虞若嫣現在頂著虞若溪的臉,若是去了青樓,明日虞府大小姐淪落為青樓女子的訊息就會不脛而走,屆時若是傳到燕帝耳朵裡,就會妨礙慕容吟將來迎娶她的計劃。
畢竟“虞若溪”被趕出虞家的事情也只有幾個大家族知道,但是若是按照太子的方法送虞若嫣到青樓,那她這一輩子的聲譽便毀了。
她倒是不在乎那些生前身後名,她只是擔心世人以此來取笑慕容吟堂堂一介親王卻去娶一個萬人枕的青樓女子而已,同時也擔心那些傳言影響她嫁入離王府的計劃。
虞若溪和太子結束了之前的話題之後便一路無話的來到宮門,入了拱門就只能下馬車了,不過太子作為未來儲君,自然有自己的肩輿。
所以兩人剛下了馬車便坐著肩輿去了御書房,此時燕帝剛下了朝,正在和大臣在御書房議事,太子差人去通稟之後,便和虞若溪在御書房外等燕帝傳召。
“啟稟陛下,太子殿下和虞府二小姐求見。”
“他們突然來求見朕做甚?”燕帝聽說太子來求見,瞬間就皺緊了眉頭,今日他下了朝便在御書房聽禮部尚書回稟祭天大典是諸多事宜。
本因為祭天的事情牽扯到國師就已經不高興了,太子這個和國師關係匪淺的人竟然還來他面前添堵,所以他心裡怎能高興?
“奴才不知,太子殿下並未明說。”
“那便讓他們候著吧,等朕忙完再說,李愛卿,你繼續。”燕帝一如既往的不待見太子,一事無成便罷了,盡幹些丟盡皇室臉面的事情。
虞若溪和慕容祁在御書房外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禮部尚書才從御書房出來,而大內總管也在此時宣兩人入殿,瞧見了禮部尚書出來時的臉色,虞若溪大概能猜到了燕帝的心情。
燕帝大概是因為祭天的事情而心生不悅,因為祭天之事少不了要讓國師才主持。
當年因為國師之失,而導致燕帝最看好的江山繼承人變得痴傻,而後國師和虞家人接著給燕帝施加壓力,因此燕帝才不得不封慕容祁為太子。
所以今日燕帝剛見了禮部尚書,太子又突然求見,想必燕帝的心情不會太好,所以等會兒,燕帝應該會因為他們請願求旨賜婚的事情大動肝火。
盛怒之下的帝王,定會喪失理智,所以很有可能會做一些荒唐的決定,比如讓太子娶一個青樓之後為正妃。
虞若妍雖然現在是虞府的三小姐,但是她母親的出身就擺在那裡,之前燕帝遲遲不下旨將虞若妍指給太子做正妃,只是因為顧及皇家顏面罷了。
但是盛怒之下的燕帝可沒那麼多考慮,之前太子和虞若妍的事情被捅破到御前的時候,燕帝便是因為震怒才說要賜婚的,只是後來冷靜下來後才歇了那個念頭。
等會兒虞若溪和慕容祁進入御書房之後,虞若溪可以在燕帝原本就燒得很旺的火上再澆點油,她就不信燕帝不炸。
“兒臣參見父皇”
“民女參見陛下”
虞若溪和慕容祁剛踏入御書房就嗅到了一股火藥味,兩人謹慎的跪地行禮。
“你們兩個來求見朕作甚?”燕帝陰沉著臉,並沒有叫來兩人平身,其實他多多少少猜得到這兩人是來做什麼的。
不就是想求他賜婚,兩人好雙宿雙飛,虞若嫣想嫁給太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太子想要虞家和晏家的勢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燕帝對這些事情都心知肚明,只是難得裝糊塗罷了。
“啟稟父皇,兒臣今日攜嫣兒來求見,是想求您給我們兩賜婚,我們是真心喜歡對方的,求父皇成全。”太子匆匆說明來由,並叩頭懇求道。
“求陛下成全。”太子表現得如此“誠懇”,虞若溪自然不能落後,因此也叩頭求成全。
叩頭行禮的時候她的雙手齊平按放在身側,但寬大的袖口卻沒有遮住那杏黃色鑲邊的裡襯,瞧著很是惹眼。
燕帝一眼就看見了虞若溪袖口處的那一抹杏黃色,一雙晦暗不明的眼睛眯了眯,燕帝的怒意更深。
呵……未得聖諭,便擅自給虞若嫣著杏黃色,當朕是死的麼!還是說太子眼底根本就沒有他這個父皇,,覺得自己做什麼根本就不需要過問他?
“成全?你還需要朕成全你麼?你不是差尚衣局給她製作了太子妃的行頭了麼?還用得著來過問朕的意思麼!”
燕帝怒得直接將御案上的奏摺給掃落,原本收拾整潔的御書房瞬間散落無數奏摺,還有不少奏摺砸到了慕容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