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傷到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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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呵,給我裝是吧,那就打到你說實話為止!來人,給我打!”虞夫人雖然臉蛋保養得當,看起來依舊風韻猶存,但也是個將近四十歲的女人。

方才那般發狠的打人,已然累的直喘氣,她見月姨娘還嘴硬,便叫下人進來打月姨娘。

“啊……妹妹究竟……做錯了什麼,姐姐要這樣對妹妹……”方才虞夫人打人的時候,月姨娘還經受得住,然而換一幫下人進來連連毆打,是個女人都受不住,且月姨娘還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因此也是被打得慘叫連連,頭破血流。

“你們做什麼!住手!”屋內的虞若妍好似聽到了月姨娘的慘叫聲,因此聞聲跑了出來,一出來就被月姨娘頭破血流的樣子給嚇住了,這幫人簡直欺人太甚!

“愣著幹什麼?打啊,連這個賤種也給我打!”虞若妍的呵斥聲促使那幫下人停住了動作,虞夫人見此,不滿的怒喝道。

她才是虞家的女主人,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些人若是敢不從,她就殺他們!

那些下人聽到虞夫人的吩咐,又開始對月姨娘母女拳打腳踢,虞若妍一個細皮嫩肉的姑娘被打得慘叫連連,虞若溪適時的出來阻止。

“住手!”虞若溪一出聲,那些下人立馬就停手,虞若溪才轉身和虞夫人解釋。

“母親,虞若妍打不得,明日陛下就要宣旨了,若是虞若妍的臉傷著了,明日便無法去接旨了。”明日宮裡就會來人到虞府宣讀聖旨,作為準太子妃的虞若妍自然不能傷著臉去,否則前來宣旨的公公看到了,難免會多想。

畢竟宮裡的人都是人精,那公公一看虞若妍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若是他把這事稟報到燕帝耳朵裡,難免會讓燕帝多想。

當然虞若溪如此提醒虞夫人並不是為了保護虞夫人,她之所以如此做只是為了試探虞若妍而已,因著虞若妍明日便要成為準太子妃,所以虞夫人忌憚著不傷她的臉,但是月姨娘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虞若溪之所以說虞若妍的臉傷不得就算為了試探等會兒虞若妍會不會利用她的臉來救月姨娘,若是虞若妍用自己的臉來救月姨娘的話,說明虞若妍根本沒有想表面上那麼簡單。

“哼!既然傷不得臉,那就莫打她臉就好了,給我繼續打!”在虞夫人看來,不能打臉,那就打其他地方好了,反正今日她就是要出這口氣,否則難平她心頭之恨。

“咳咳,姐姐,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們母女倆?”月姨娘被打得差點吐血,這些下人果然是虞夫人的走狗,打起人來絲毫不留情。

“你還敢問?你說那一日好端端的你的女兒怎麼會出現在太子的床上?是不是你想用自己的女兒換榮華富貴,所以讓她去勾/引太子!”

虞夫人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那一日虞若妍會出現在太子的房中,平日裡月姨娘母女都不能出現在東苑,為什麼那一日虞若妍卻出現在東苑?定然是月姨娘那賤人指使虞若妍那賤丫頭去爬太子的床!

太子本就風流,且當日有喝得爛醉,所以才會把送上床的虞若妍當做虞若嫣了,所以才與虞若妍有了肌膚之親,而月姨娘便是因為這一點處心積慮的將事情給捅出去,好讓她的女兒嫁入太子府。

“姐姐你誤會了,當日研兒之所以會出現在東苑,是因為我制好的迷情香做好了,所以便差她……”月姨娘已經站不起了,此刻狼狽的跌坐在地上,非常無辜的解釋道,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虞夫人給打斷了。

“閉嘴!反正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生出了這個賤種,那一日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虞夫人一聽月姨娘提及迷情香,才驀然想起確實有這麼一件事情,她當年失寵多年,之所以重新得到虞澹騰的寵愛,是因為她用了月姨娘親自調製的迷情香。

所以為了讓她聖寵不衰,月姨娘每個月末都會讓虞若妍過來給虞夫人送迷情香,因此月姨娘如此解釋並沒有任何破綻,就是因為沒有任何破綻才讓虞夫人生氣。

虞夫人認為不管虞若妍是不是有意和太子發生關係,搶她女兒的太子妃之位就是不對的,和太子發生關係也是不的,都怪月姨娘這個賤蹄子將虞若妍那賤丫頭給生了出來,所以才造就今日的局面。

若不是因為虞若妍,現在太子妃就是虞若嫣的了,所以月姨娘千不該萬不該把虞若妍這個賤種生出來!

“給我打,往死裡打,反正就是個妾,死了便死了!”虞夫人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月姨娘不該活著,這些年她弄死的侍妾不計其數,所以再弄死個月姨娘也沒什麼。

“不要,住手!母親,求求你,不要殺我娘,啊……”感覺到虞夫人眼底的殺意,虞若妍害怕的抱住虞夫人的大腿求情道。

然而虞夫人看都不看她一眼,一腳踢到虞若妍的肚子上,虞若妍被踢開一丈遠,頭正好磕到院子假山的碎石上,一道血痕立馬就出現在虞若妍嬌嫩的臉上。

“你們在幹什麼!”虞若溪剛想提醒虞夫人虞若妍傷到臉了,這時虞澹騰一臉陰沉的出現在院子門口,院中景象一覽無餘,虞若妍那一張滿是鮮血的臉尤為觸目。

虞澹騰和太子談了一些朝中的事情後,便送走了太子,因明日燕帝便讓人來宣旨,虞澹騰擔心小女兒沒見過大世面會失禮。

所以打算前來南苑後院叮囑月姨娘教她一些接旨的禮儀,省得明日給虞府丟臉,卻不想一進入南苑便遠遠聽見自己的結髮夫人高喊“反正就是個妾,死了便死了”。

心知不妙的虞澹騰本以為虞夫人教訓月姨娘也就罷了,怎的還不知輕重的打虞若妍,他一進院門就看見虞若妍半邊臉血淋淋的,因此不免有些惱怒,晏茱這女人淨做些不長腦的事情。

“老……老爺,您怎麼來了?”虞夫人還是第一次教訓小妾被虞澹騰抓包,因此有些底氣不足問道,以前她除掉那些女人都是悄無聲息的,從來沒讓虞澹騰撞見過,現在當場被虞澹騰抓包,因此不免有些驚慌失措。

“哼,我若不來,你是不是打算打死我唯一的小妾?晏茱啊晏茱,你心怎麼這麼狠毒?”瞧見院中的慘狀,虞澹騰怒火中燒道。

這些年他納進門的小妾總是離奇死亡,或者是瘋癲,他雖然知道和晏茱脫不了干係,但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今日晏茱教訓月姨娘的事情卻被他撞個正著,因此不免讓他把這些年的怒氣都給釋放出來。

這些年他明知那些侍妾的死亡和晏茱脫不了干係卻隱忍著不發作,只是因為懶得去找證據來揭發晏茱,也因為夫妻兩人各自依仗對方的勢力,所以一直沒有打破平靜鬧起來,但是現在被他撞見了,他還忍下去,豈不是太窩囊?

“沒有的事情,老爺你誤會了,我只是教訓一下不懂禮數的姨娘罷了。”虞夫人被虞澹騰質問得脊背發涼,急忙解釋為自己辯解。

“教訓她?這些年你便是將我的侍妾都教訓得沒命了,今日我若是不是來,明日恐怕連月姨娘的屍首都找不著吧?”虞澹騰簡直要氣炸了,都被他撞個正著了,還撒謊騙他,若他今日不來,恐怕連最後一個小妾都保不住,明日估計連她的屍首都找不到。

他怎麼就找了這麼個心狠手辣的妻子,若哪日他若是礙了晏茱的眼,她是不是還要謀殺親夫?

“怎麼會,妾身怎麼會是那樣的人?我只是小小的教訓一下月姨娘而已?”反正現在月姨娘還沒有死,所以晏茱怎麼說都可以為自己開脫,幸好那賤人命硬,現在只是暈倒過去而已。

“小小的教訓一下,你看她都被打成什麼樣了,來人,叫大夫過來。”只要月姨娘還沒死,晏茱就有理由說自己沒有要殺人,虞澹騰別無他法,只好叫人去叫大夫過來,畢竟虞若妍的臉還傷著,必須得處理一下。

“她的臉怎麼樣了?可有治癒的可能?”請來的大夫先是給月姨娘看了傷勢,在確認她沒有生命危險後,又幫虞若妍清洗臉上的傷口。

虞澹騰見大夫給虞若妍包紮好了傷口後,便關切問道,畢竟將來是要做太子妃的人,若是毀了容,有礙皇家顏面。

明日宮裡的太監前來宣旨,若是瞧見虞若妍臉上有傷大可用她不小心摔到的理由給搪塞過去,但是日後虞若妍臉上的疤去不掉,燕帝可要怪罪他們沒有照顧好皇家未來的太子妃。

畢竟從明日以後,虞若妍的身份就截然不同了,她不僅是虞家的三小姐,還是皇家的太子妃,因此她的臉上不能留下傷痕。

想到此處,虞澹騰不滿的瞪了虞夫人一眼,做事如此不分輕重,若是傷在身上,還可穿衣裳遮掩,但若是傷在臉上,可是人人都看得見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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