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飛上枝頭(1 / 1)
“不用,這樣子效果更好,虞若嫣本就因為太子妃之事煩心,若是我滿面春風的去正廳聽旨,豈不是容易惹人懷疑?”
虞若嫣本就為太子妃之位籌謀多年,但是現在願望落空,她應當為此夜不能寐才對,所以她現在一臉憔悴的樣子更符合虞若嫣應該呈現出來的精神狀態。
“好了,小姐您看看這樣可以?”月如給虞若溪易完容後,拿著銅鏡讓虞若溪看看可有什麼破綻。
“嗯,不錯,你這易容術學的越來越出神入化了。”虞若溪看著鏡子裡臉,滿意道。
其實易容術並不需要過多的的工具,也不需要人皮面具,只是需要對一個人的臉部進行修飾就可以,但是很多人都不懂易容是,是因為梳妝的造詣不是很高,還有就是對人的三庭五眼不是特別熟悉。
“小姐,宮裡來人了,老爺叫您去正廳聽旨。”虞若溪剛換好衣裳,虞澹騰跟前的丫鬟就過來傳話道。
虞若溪帶著一臉疲憊前去正廳聽旨,虞若妍和月姨娘等人早已在正廳等候了,虞若嫣是最後一個到達正廳的。
她一跨入正廳,宮裡來的太監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樣,虞若溪不明所以的環顧四周,發現虞若妍臉上的傷不但還沒好,且還更嚴重了幾分,難怪那太監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他鐵定認為是她嫉妒心作祟,故意劃傷虞若妍的臉蛋,且現在她一副一夜沒睡好的樣子,定然是因為自己弄傷虞若妍的臉蛋而寢食難安。
虞若妍果然在她的修顏丹動了手腳,但是這一點完全不影響到虞若溪的心情,因為她本來就做好了虞若妍會拿她的藥動手腳的心理準備了。
此事受影響最大的應該是虞夫人才對,畢竟是她這個當家主母教女不嚴,且虞若溪昨日已經讓雲桃買通那個大夫將虞夫人帶人教訓月姨娘和虞若妍的事情給散播出去了。
屆時若又人將訊息傳到了宮裡,虞夫人的一品誥命夫人就沒了,虞若溪想那時候虞夫人的心情應當相當的糟糕吧。
她心情一糟糕,肯定會拿月姨娘母女開刀,明面上她沒膽子欺負月姨娘和虞若妍,但是虞夫人很喜歡玩背地裡那一套。
虞若溪要做的就是坐山觀虎鬥,只要確保虞若妍不會喪命就可以,最好是能透過她們的內鬥,將虞夫人扳倒,讓她也嘗一嘗挫敗的滋味。
“哪一位是虞若妍小姐?”那太監雖然認得虞若嫣,但是並不認得虞若妍,雖然他心裡也猜測出了七八分,但是為了確保無誤,他只能出口詢問,確認那個臉部受傷的女子是不是就是傳聞中是虞家三小姐。
“民女虞若妍,見過公公。”能來虞府宣讀聖旨無疑就是燕帝跟前的紅人,所以沒有人不想巴結的,虞若妍一聽那太監提及自己的名字,急忙向前行禮。
“原來您就是虞家三小姐,您這臉是怎麼了?”那太監見虞若妍臉上的傷口有些可怖,因此不禁問道,等他宣旨回宮後,陛下必定會詢問虞府的情況,所以為了交差,他得把事情問清楚。
“回公公,這傷只是小女子昨日不小心摔傷的,若是嚇到您了,望您不要忘心裡去。”虞若妍這張臉傷了半邊,且因為傷口惡化的原因,所以傷口所佔的面積更大了一些。
因要上藥的原因,她並沒有將臉重新包紮起來,所以那猙獰而狹長的傷口再人前展露無遺。
“原來如此,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畢竟您以後可就不只是虞家的千金那般簡單了,自個兒的臉蛋要自個兒護好,否則陛下怪罪下來,誰也擔待不起。”
虞若妍臉上的傷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僅僅是自己摔傷那麼簡單,但是那太監要的就是一個交差的理由而已,至於燕帝信與不信,都不關他的事情了。
“謹遵公公教誨,民女以後會多加註意的。”聽那太監提及燕帝會怪罪她沒有護好臉蛋,虞若妍莫名想到了虞夫人,若陛下知道她臉上的傷是虞夫人害的,那虞夫人豈不是要受罰?
想到此處,虞若妍的眼底劃過了一絲陰謀得逞的快意,等今日接了旨,她便將虞夫人弄傷她的臉的事情給散播出去,屆時陛下怪罪下來,虞夫人恐怕有好長一段時間吃睡不香了,因為她那一品誥命夫人的封號恐怕要沒了。
“您明白就好,虞若妍接旨吧。”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丞相虞澹騰之么女虞若妍,蕙質蘭心、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躬聞之甚悅,今逢太子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虞若妍待宇閨中,與太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太子為正妃,另丞相之兒二虞若嫣與太子兩情相悅,著封其為側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欽此!”
在大燕國,無關冊封太子、皇帝駕崩、對外宣戰等大事是不會用“詔”的,而是用“敕”和“制”兩個樣式,燕帝給官員升遷調動和妃子的冊封時會用到“敕”,因此給太子封妃自然用的也是“敕”。
此“敕”有告誡升遷官員和得封妃子莫要恃寵而驕,然而此刻虞若妍早已將聖旨深意給忘得一乾二淨,她面露喜色的跪地叩拜。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虞若妍和虞若溪同時磕頭伏地謝恩,而後由虞若妍接過聖旨。
虞若溪表示不甘心的叩頭不起,而虞若妍則得意的接過聖旨,她眼底的喜悅讓跪在一旁的虞夫人恨不得當場撕爛她那令人嫉恨的嘴臉。
賤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別以為封了個太子妃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本夫人是不會容許你搶走本該屬於嫣兒的太子妃之位的!
虞夫人見“虞若嫣”明明十分不甘心,但卻不得不極度隱忍屈辱的樣子,頓時對虞若妍的恨意更多了幾分,瞪著虞若妍的眼神也越來越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