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撕破臉皮(1 / 1)
“請了,太醫只是說陛下最近過於操勞國事,因此開了幾副方子,讓御膳房每日給陛下煎藥喝。”李公公心知虞澹騰所問絕對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他並沒有多想,反正陛下的身體如何,不關他的事情,他只需要把自己的本分工作做好就行。
“那就好,這樣本官就放心了,畢竟陛下的安康關乎江山社稷,半分輕視不得,李公公回去後,可記得要提醒陛下多歇息,省得累壞了身子。”
虞澹騰問到想問的之後,就開始變相的下逐客令了,畢竟他乃是一國之丞相,庶務繁忙,沒有那麼多閒心陪一個宦官喝閒茶。
那邊虞澹騰將李公公請去後喝茶後,這邊正廳外的的氣氛立馬劍拔弩張起來,虞夫人早就忍不住要教訓月姨娘了。
“賤人!你竟敢算計本夫人!”虞澹騰和李公公一走,虞夫人立馬就起身給月姨娘一個大耳刮子,並拽著月姨娘的頭髮怒罵道。
虞澹騰為什麼請李公公去喝茶,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為的就誰讓李公公閉嘴,莫要將虞若妍臉部受傷的事情回稟給燕帝。
正是因為知道虞澹騰的用意,虞夫人才如此怒不可遏,明明昨日“嫣兒”已然給虞若妍修顏丹,為何現在虞若妍臉上的傷疤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嚴重,顯然就是虞若妍那賤人為了陷害她弄傷她的臉,故意在修顏丹動了手腳。
虞夫人自然猜不到虞若妍有這個陷害她的膽識,只當是月姨娘故意教唆虞若妍如此做的,因此她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月姨娘身上。
現在聖旨已經宣佈了虞若妍即將成為太子妃的訊息,虞夫人心中縱有再多的火氣,也不敢明面上像虞若妍撒火,因此只能挑軟柿子月姨娘來捏。
“住手,母親,你這做甚?”虞若妍現在有太子妃這一層身份護著,因此自然不怕與虞夫人對峙,所以瞧見虞夫人打罵她的生母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將虞夫人拉開。
虞夫人被她大力拉開,一個收不住勢的往後跌,虞若溪佯裝要過去接住虞夫人,只可惜晚了一步,虞夫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
“母親,您沒事吧?”接不住虞夫人的虞若溪佯裝自責的將虞夫人扶起來“關切”道,虞夫人顧不得回答虞若溪的問題,而是瞪著一雙大眼睛,質問扶著月姨娘的虞若妍。
“你……你這賤蹄子竟然敢推本夫人!”腰間傳來的痛意時刻提醒這虞夫人她的腰閃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方才推開她的虞若妍。
這個賤種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不僅敢和她叫囂了,還敢推開她了,很好,本夫人到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命活著嫁進太子府!
“母親慎言,我乃是父親的親血脈,您如此辱罵與我,不就等同於辱罵父親大人?且陛下欽點我為太子妃,您方才的意思就是說陛下欽點了個賤蹄子給太子殿下做太子妃了?”
在過去的幾十年裡,虞若妍之所以忍氣吞聲,只不過是因為沒有能倚仗的人罷了。
但是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今天這一道聖旨,已經讓她一躍成為了枝頭的鳳凰,即便是虞澹騰,也得對她禮讓三分,所以現在她完全沒有必要繼續忍受虞夫人的欺辱。
“你……”虞夫人被虞若妍一句話堵得語塞,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駁對方,因此不僅在心裡暗暗不忿。
虞若妍這賤種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伶牙俐齒了?要知道之前虞若妍在她面前可是大氣不敢出,現在竟然敢瞪著眼睛和她叫板,果然是翅膀硬了,以為自己能飛了。
“妹妹此言差矣,母親的意思只是說麻雀就是麻雀,不論你穿了多漂亮的羽衣,你仍舊是隻麻雀,這是從一出生就不可能更改的事實,所謂出身定尊卑,而我從一出生就註定比你高貴,即便你以後會是太子哥哥的正妃,但是也只是徒有其名罷了,太子哥哥是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瞧見虞夫人吃癟,虞若溪這個做“女兒”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因此也像模像樣的學著虞若嫣的模樣擠兌人,並學著虞若嫣的模樣高傲的揚起下巴,給予虞若妍蔑視一笑。
“你……呵呵,姐姐一出生身份高貴又如何,以後還不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妾室,且以後你的孩子都只能是庶子庶女,而我雖然不得太子殿下寵愛,但是我的孩子乃是嫡出的皇室血脈,將來繼承大統的必定是我的孩子,姐姐方才那一句出身定尊卑,我也依樣還給你!”
虞若妍剛開始被頂著虞若嫣臉蛋的虞若溪說得啞口無言,但旋即又想到“虞若嫣”以側妃的身份嫁入太子府後瞬間又重新找回了信心。
生母的身份決定了虞若妍和“虞若嫣”的尊卑,但是虞若妍和“虞若嫣”的身份則決定了以後他們孩子的尊卑,這算不算風水輪流轉,今年輪到虞若妍壓“虞若嫣”一頭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當初虞若溪不也是陛下欽點的太子妃麼?且她還是太子哥哥親自求陛下賜的婚,但是現在她人在哪裡你知道麼?當初的虞若溪可比你強多了,她不僅樣貌在你之上,天賦也在你之上,且她生母也不是一般的身份,但是還不是輸在了我手裡,你覺得你和我比有什麼勝算?”
虞若溪現在已經完全代入了虞若嫣的的角色和感情,因此拿自己來和虞若妍比較也完全沒有違和感,甚至還可恥的自誇了自己一番。
“大姐之所以敗給了你,只是她太過於信任你們而已,否則當初她怎麼會看不出來那一碗湯藥有毒?”此時此刻,雙方已經撕破臉,虞若妍也沒有必要繼續裝傻下去了,當初虞若溪被廢修為的事情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就不是虞若溪情誤食了桀明子,而是虞夫人和虞若嫣命人在虞若溪的湯藥裡放了桀明子。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也為難你竟然守口如瓶了這麼久。”